第17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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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和劍尊確認之后,用靈力禁錮住這個石頭,緊接著將這塊石頭重重一拋。 石頭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拋物線,緊接著快速沉入水底。 第119章 字符 “啊……”龍吟劍看著這一幕, 呆愣了三秒后,突然暴起,直接沖向靜和劍尊:“壞壞壞壞人!我戳戳戳戳死你!” 失去主人駕馭的龍吟劍, 此時的攻擊,就像是幼兒在試圖反抗大人, 靜和劍尊甚至都沒有如何用力,就將她的攻擊擋了下來。 “走了?!膘o和劍尊提起龍吟劍,像是什么都沒有發生一樣,轉身就打算走。 “壞壞壞壞人!我才才才才不跟你走!”龍吟劍感受到自己與孟驚蟄的契約并沒有斷絕, 但她也是真的無法與孟驚蟄取得聯系,就好像這個人被包裹了一樣, 外界如何呼喊, 都叫不醒他。 “你不走?”靜和劍尊詫異的望著龍吟劍。 龍吟劍此時待在岸邊, 癡癡的看著斷流,就像是一塊石頭一樣, 似是扎根在了這里。 “還真是讓人費解啊?!膘o和劍尊說道。 龍吟劍是神劍,靜和劍尊又是當世無雙的劍修,此時她聽靜和劍尊這般說, 只憤憤不平的說道:“就就就就算你是最厲害的劍修, 我我我我也不會隨便背叛孟驚蟄!” 龍吟劍一想到孟驚蟄這般崇敬師父,卻換來這樣的對待,便忍不住替他打抱不平, 說道:“壞師父,搶徒弟的的的的劍!” 靜和劍尊挑了挑眉, 說道:“不要自視過高?!?/br> 說話間, 他還安撫的拍了拍自己的靜和劍, 輕聲說道:“她在亂猜, 你別多想?!?/br> 龍吟劍一哽,看到靜和劍尊如此珍視自己的寶劍,龍吟劍又氣又酸。 靜和劍尊接著說道:“走吧,在這里你是等不到他的?!?/br> “你你你你騙劍!”龍吟劍倔強喊道。 靜和劍尊看著她,說道:“你若不走,那就等著孟驚蟄得空來接你吧?!?/br> 說吧,靜和劍尊轉身欲走,似是耐心真的耗盡,打算將龍吟劍丟在這里。 但他沒往山里走了兩步,便聽見背后的細微響動聲。 靜和劍尊沒有回頭,但到底還是稍稍放緩了腳步,好讓龍吟劍追的沒有那么吃力。 孟驚蟄被師父鎖在石頭當中,被扔出去的那一瞬,心中滿是懵逼。 他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甚至還開始回憶起自己和師父先前的相處,他可不覺得自己有哪里得罪了師父。 他唯一能想到的,便是師父所說的那句,他沒有劍心。 如此情形,孟驚蟄依舊不覺得靜和劍尊是在毀尸滅跡,依舊還是往師父用心良苦上猜測,只是他也想不明白,師父想讓自己在斷流水底得到什么。 難道是又挖出一塊埋葬的木頭嗎? 被靈力包裹的石頭裝法器,在半空中,距離斷流水面還有一米多時,便感受到一股子強烈的吸力,緊接著,就被直接硬生生的拽入水中。 一入水,石頭法器上包裹的靈力,立馬像是被什么腐蝕了一般,上面的靈力在一秒鐘內消散得干干凈凈,整個法器也迅速分崩離析。 斷流之水,在孟驚蟄此時眼里,厲害得就像是王水一般,似是能溶解一切。 越是這般,孟驚蟄越發覺得靜和劍尊先前能夠從這里逃生,是如何的厲害。 且正是因為靜和劍尊先前的示范,讓孟驚蟄明白,這個地方是可以逃生的,只是要找對方法。 孟驚蟄的寄體已經消解,他的意識在水中四處飄蕩。 只是這水的厲害,不僅僅是消解實物。 漸漸的,孟驚蟄便感受到自己的意識上,像是多了一把刀。 這把刀緩慢而堅定的削著,像是在凌遲一般,將孟驚蟄切成一片一片。 孟驚蟄想要反抗,但整個意識就像是一塊笨重的木頭,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只能任由這把無意識的刀,一片一片的削著。 即便面對這樣的酷刑,孟驚蟄此時也沒有什么對靜和劍尊的怨恨,反而不停的想著:“為何要削我?” 斷流之水如同無孔不入一般,孟驚蟄很快便發現,他被切下來的那些意識碎片,此時又再度被更小的“刀子”切成更小的碎片。 如此一點一滴。 孟驚蟄在那一瞬之間,竟是想到了一句話“如此子又生孫,孫又生子,子子孫孫不窮盡也?!?/br> 他還沒想明白斷流之水想要做什么,倒是先苦中作樂的覺得,自己像是在進行一場無止盡的有絲分裂。 甚至因著這樣的猜測,他越發覺得那些細小的意識碎片,像是自己的孩子一般親切。 只可惜,他的這些孩子們,此時被斷流之水沖散,像是要去往天涯海角一般。 “要是師九英看了這一幕,估計會喊我水神吧?!泵象@蟄忽然笑著說道。 師九英是地底樹王,她的樹根遍布真個地底,按照她的說法,是地底的任何一處,都有她的根系所在。 根系所在之地,一切便由她主宰。 因而她才能輕而易舉掌控整個地底。 “為何我不能像師九英一樣?”孟驚蟄心底,也不知道何時突然出現了這樣的想法。 他似是無法反抗這刀子在他的意識上落下,那何不順勢而為? 孟驚蟄這般想著,倒是突然有了一種心胸開闊之感,他不再去管那把刀子,而是一心一意,開始試圖與自己散落的意識碎片進行聯系。 開始總是特別艱難,遙遠的意識體像是一去不復返一般,不會給孟驚蟄任何反饋,而剛剛被切下來的意識體,雖然能進行反饋,但這樣的反饋卻是轉瞬即逝。 孟驚蟄暫且不管那些已經遠離的意識體,只專心致志在那些剛剛切下來的碎片上進行試驗。 一次,兩次,三次。 也不知試了多少次,孟驚蟄終于成功,但卻也有了一種分裂之感,就好像自己長了兩雙眼睛。 這兩雙眼睛,從不同的角度,像他反饋著同一件事,難免會給他一種割裂之感。 孟驚蟄也不知道自己花費了多少時間,方才消除這樣的割裂感,甚至還開始學會如何利用兩個意識體幫助自己。 漸漸的,孟驚蟄能夠一次掌控的意識體越來越多,他也越發覺得吃力。 但這種吃力感,孟驚蟄并不覺得是一種阻礙,反而認為這是最后的考驗。 孟驚蟄努力消除這種吃力感,他也知道自己堅持的越久,距離勝利的曙光越近。 如此咬牙堅持下來,孟驚蟄終于覺得身上一輕。 他的意識碎片隨著水流浮上水面,看見了藍天白云。 孟驚蟄也跟著看見了藍天白云。 他的意識碎片沿著流水看見了路邊奔跑的麋鹿。 孟驚蟄也跟著看見了麋鹿。 他的意識碎片沉入水底,看見了一塊巨石。 孟驚蟄也跟著看見了巨石。 無數畫面,萬千意識,像是他伸出去的觸須一般,此時源源不斷的向他發出反饋。 他就是長了無數雙眼睛,就像是已經成為了這片斷流的真正主宰。 孟驚蟄此時只覺得,自己在斷流當中,再也不是待切割的羔羊,而像是另外一個主人。 無數個意識體的反饋,總算是讓孟驚蟄看清了這條斷流的整體輪廓。 在外面時,孟驚蟄看見的是波濤洶涌,似是一個浪頭就能將人打翻的斷流,一個不甚,可能就要被斷流沖下懸崖。 可如今他的意識散落斷流各處,倒卻覺得這不像是一片斷流,反倒像是一條特殊流向的河流,倒是與靜和劍尊先前的判斷完全一致。 孟驚蟄掌控萬千意識體之后,便開始試著將這些意識體全部召回。 若是能夠再度聚攏,那才表示他是真的完全掌控了這種方法。 可他這一次的嘗試,再度變得艱難起來,就好像是缺了什么一般,無法讓這些意識碎片黏連在一起。 漸漸的,這些意識碎片,開始向孟驚蟄反饋同一個東西。 水底的那塊巨石。 孟驚蟄此時早就碎成千萬塊了,每塊的大小估計也沒有特別明顯的差別,因而孟驚蟄也不再在意什么主碎片了,他的意識一個瞬移,那塊石頭便出現在距離他極近的地方。 主意識從一個碎片轉移到另一個碎片上,這件事對于孟驚蟄來說,似乎沒有半分為難,甚至還有一種合該如此的順暢感。 那塊巨石,深深的埋在水底淤泥之中,上面布滿了積泥。 孟驚蟄湊近了細細觀摩,透過那層層包裹的積泥,孟驚蟄隱約感受到這巨石似乎格外方正。 就像是已經被人打磨好扔進來的一般。 孟驚蟄的神識,逐漸凝結為一雙手。 這雙手抓住石塊的兩頭,用力將它從淤泥中扯動。 也許是陷得越深,耗費了巨大的力氣,依舊沒有太多松動。 孟驚蟄見拉不出來,索性換了一個方法,神識凝結成一個鏟子,開始在水底挖掘。 挖掘工作倒是進行得比較順利,很快,石塊周圍便空了一圈。 挖掘工作未停,孟驚蟄又開始清理石塊裸露部分上的淤泥。 一點一點擦拭干凈,石塊的真面目也越發顯露。 表面平整,確實是經人打磨而成。 就這般不知疲倦的挖掘,也不知過了多久,十塊周圍已經被挖掘出了一個幾米縱深的大坑。 整個石塊,也終于露出了它的真面目。 這個形態,孟驚蟄倒覺得像是一塊巨大的石碑。 上面的淤泥被清理干凈之后,倒是露出了五個奇異的字符。 第一個字符,孟驚蟄不認識,但卻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只是幾眼,便讓他有一種暈眩感,再深入看下去,這種感覺便越發明顯。 就好像有什么在勸退著他,讓他不要繼續研究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