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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昊雪自然不肯承認。 一旁的阿葉又說道:“神劍早已認主,既然孟公子醒了過來,那自然是要回到他的身邊?!?/br> 昊雪聞言立馬看了她一眼,阿葉立馬給了他一個放心的眼神。 夜生蘭微微一頓,神劍認主之后想要改換,要么主人身死,要么神劍自己改換門庭。 而按照龍吟劍的脾性,聽自是不會改換門庭,既然如此,無論這些人如何攔著龍吟劍,最終它都要回到孟驚蟄身邊。 “夜jiejie,孟公子既然已經醒過來了,多則三天,遲則半月,我們便要去山上一探究竟,這段時間,你還是多做準備為好?!卑⑷~勸道,全似是一副為了她好的樣子。 對于進山之事,三人先前便達成了共識,因而此時夜生蘭也沒有太多意外,只是心底還是忍不住犯嘀咕。 孟驚蟄在黑漆漆的瓶子里,渾身已經被壓縮到了極致,他倒是很想沖出去,但任憑他想盡辦法,都無法沖破瓶子的阻礙。 反而是忽然一陣劇痛襲來。 孟驚蟄只覺得自己的神識,像是被人在用千針刺穿一般疼痛。 而外間,那個帶著燙金面具的男人,此時手里正拿著一枚黑色儲物戒。 這戒指的主人,正是如今正在受苦的那一個。 面具男人修為高深,也不知甩了孟驚蟄多遠,因而上面孟驚蟄的印記,他自是輕而易舉,便能抹的一干二凈。 失去了主人神識的儲物戒,立時變成了一個任人宰割的存在,里面的東西一覽無余。 面具男人只看了一眼,臉上便立馬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靜和倒是收了個好徒弟,給我省了不少事?!泵婢吣腥溯p聲感慨。 只是繼續往下翻,他卻沒有找到他想要的東西。 那些在旁人看來有無數好東西的儲物戒,在男人眼中也只是一般,將幾個關鍵東西拿出來后,男人將儲物戒隨手扔到了一遍。 原本在瓶子里默默忍受疼痛的孟驚蟄,忽然感覺到身上一輕,意識驟然被伸展開來,恍惚間,覺得如撥云見霧一般。 但很快,他便見到了那張十分熟悉的燙金面具。 “說,陰陽珠呢?”面具男人沉聲問道。 孟驚蟄先是一愣,很快就開始回想,自己上一次聽到這三個字是在哪里。 “孟二爺在進入陰陽墓之前就遺失了陰陽珠,我雖姓孟,但并非西洲孟氏,如何能知這件西洲重寶的下落?”孟驚蟄一口氣說道。 這些都是能查得到的消息,說出來他也不覺得是在屈服。 面具男人輕笑一聲,說道:“你非西洲孟氏?” 孟驚蟄被他笑得發慌。 “你不是西洲孟氏,那為何要姓孟?” 孟驚蟄立馬露出匪夷所思的神情,說道:“天下又不是只有西洲孟氏,還有旁處的孟家,難道你連這個都不知道嗎?” 孟驚蟄說完,死死的盯著系統刷新的界面,想要通過這句他自以為陰陽怪氣十足的話,查探出面具男人的身份。 可是,系統毫無反應。 孟驚蟄心下暗自驚奇,只道還是自己陰陽怪氣的功力不夠強。 面具男人冷笑,說道:“你的身世來歷,本座比你更清楚?!?/br> “是嗎?那你告訴我呀?!泵象@蟄理所當然的說道。 面具男人一頓,緊接著便說道:“你是西洲孟氏盼了幾百年的嫡枝男丁?!?/br> 孟驚蟄:…… “這個我真的不知道呢,您也是孟家人嗎?所以才會比孟家人都清楚?!?/br> 面具男人雖然覺得孟驚蟄說話奇怪,但還是沒有給他提供陰陽值,而是說道:“陰陽珠本是顧家之物,被西洲孟氏占據,如今到你手里,也算是對兩家都有了一個交代?!?/br> 孟驚蟄此時別的不覺得,只覺得這位面具大佬脾氣挺好,看起來牛逼轟轟的,但卻沒用什么折磨人的手段,而是一直在這里好聲好氣的跟他聊天。 孟驚蟄甚至想著,難道是因為大佬脾氣太好了,所以才會連半點陰陽值都不提供? “你別是被人騙了吧?我真的沒有陰陽珠?!泵象@蟄否認。 面具男人眼神堅定,說道:“陰陽珠除了在你身上,別無二處?!?/br> 孟驚蟄還想否認。 面具男人繼續說道:“你既是西洲孟氏之子,也是顧氏最后的血脈,或者,我該叫你,顧驚蟄?” 孟驚蟄聽了心下一驚。 他確實不是一開始就姓孟,而是在顧蕓娘收養了孟小甜之后,兄妹倆一起改成孟姓。 對于此舉,原本孟驚蟄沒有半點疑心,此時他心下忍不住開始想著,難道這一切都是如這人所說嗎? 面具男人接著說道:“孟二是個多情種,明知道顧蕓娘接近他是為了陰陽珠,他竟然也直接給了?!?/br> “這件神器之王,就被他這樣輕易舍了出來,如此大方,不愧是西洲孟氏?!泵婢吣腥俗I諷道。 孟驚蟄的關注點卻落在了那四個字上:“神器之王?” 他心下想著,龍吟劍也是神器,它知不知道神器中還有一個王呢? 若是它知道,按照它那個臭脾氣,會認同這個王嗎? 面具男人沒有解釋這一點,而是繼續說道:“顧蕓娘身上沒有陰陽珠,孟小甜身上也沒有,那一定在你身上?!?/br> 孟驚蟄聽了這話,先是一愣,但三秒過后,他突然反應了過來,開始激烈掙扎。 “你就是殺了我母親的人!你又對我meimei做了什么?” 男人能說出這樣的話,既表明他對顧蕓娘的死負責任,也表明他早就查探過孟小甜。 而能夠讓他這樣細細查探的,自然是如現在這般,才能說得出那樣的話。 面具男人輕笑一聲,說道:“別多想,我只是和她們隨意接觸了一下?!?/br> 孟驚蟄又開始掙扎,但很快,就被鎮壓下來。 “所以,為了你這個沒有半點血緣關系的meimei,現在可以拿出陰陽珠了嗎?”面具男人問道。 “我不知道?!泵象@蟄又說道:“孟小甜只是個修為低下的普通人,她不會影響到你,你放了她?!?/br> “聽起來很有道理呢?!泵婢吣腥溯p輕點頭,似是在認真思考孟驚蟄的提議一般。 孟驚蟄心下一松。 但面具男人緊接著又說道:“可是,斬草不除根,真的讓人很難受呢?!?/br> 孟驚蟄的心又提了起來,說道:“她連元神都不全,就是一個最沒用的修仙者,而你這樣在修仙界和魔界來去自如的人物,難道還會怕她這樣的人嗎?” 孟驚蟄特意提到在兩界中來去自如,就是想看看面具男人的反應。 面具男人卻十分謹慎,說道:“兩界來去自如,本座覺得,真正來去自如的人,應該是你吧?” 來去自如,自然不是指單純的往來,還有魔氣與靈氣的自由切換,孟驚蟄本以為自己挖坑順利,卻沒想到這男人如此警覺,竟是半天都沒有落入圈中。 面具男人又笑了笑,朝著孟驚蟄說道:“元神不全?怎么會元神不全呢?” “我也不知?!泵象@蟄提起這事,心中便是忍不住擔憂。 面具男人手里把玩著一枚金玉石,笑著說道:“難怪你有這個東西呢?!?/br> “金玉石?你為何能識得金玉石?”孟驚蟄大驚。 面具男人望著金玉石,像是在欣賞什么杰作一般,說道:“你不知你meimei為何元神不全,本座倒是略知一二呢?!?/br> 孟驚蟄不過半秒鐘,再度掙扎了起來,說道:“是你,這都是你下的手!” 面具男人輕笑,說道:“你果然是最聰明的?!?/br> 孟驚蟄立時覺得荒誕,殺了母親的兇手,和害了meimei的兇手,居然是同一個人。 他此時雖然滿心仇恨,但卻依舊在努力回想,想要從過往的蛛絲馬跡中,找到這男人身份的蛛絲馬跡。 孟驚蟄隱隱覺得自己抓到了什么,但那感覺轉瞬即逝。 面具男人接著說道:“本座陪你玩耍了這么久,也夠給面子了,可你還是這般不識抬舉,不肯交出陰陽珠?!?/br> 孟驚蟄也不知第幾遍解釋:“我真不知陰陽珠的下落?!?/br> 頓了頓,他又補充道:“若是能用陰陽珠交換meimei,我定會毫不猶豫,可我真的沒有?!?/br> 陰陽珠雖然聽起來十分厲害,但孟驚蟄更加在乎孟小甜的安危,若是真有這樣的可能,他確實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但面具男人臉上卻沒有半分不信,而是說道:“歸根到底,你還是不舍得這件神器?!?/br> 孟驚蟄立馬說道:“神器畢竟只是死物,若是能用它換到一個大活人,我為何不愿意?只是我當真不知?!?/br> 面具男人眼神有一瞬間恍惚,但很快,又變為堅定,呵斥道:“狡辯!貪婪!” 孟驚蟄不明白他為何突然這么大的反應,但很快他便感受到這份憤怒的力量。 似是有無數細密的針,在他的神識上反復跳舞。 孟驚蟄立時覺得此時生不如死。 他從未遭受過這樣的折磨,此時只覺得現在便是立馬死了,也要比被這樣折磨來得痛快。 這些細密的針,全都是面具男人的神識所化,孟驚蟄上一次見到這樣神識化形的手段,還是在陰陽墓。 “你去過陰陽墓,對不對?”孟驚蟄忍著劇痛問道。 男人沒有回答。 但孟驚蟄已經可以肯定,這樣的手段,他一定是從陰陽墓里學會的。 “為何認定陰陽珠在我身上?”孟驚蟄又問道。 面具男人對于這個問題,倒是解釋得十分詳盡,說道:“陰陽珠若是沒有尋到寄體,它自然會回到陰陽墓中?!?/br> “可陰陽墓中,沒有半點陰陽珠的存在,它定然是已經找到了寄體,這個寄體,只會是顧氏血脈?!?/br> 孟驚蟄在這一瞬間想到了很多,陰陽墓中關于顧氏的那些痕跡,那些他從前想不明白的事情,此時倒是豁然開朗。 “扒皮,抽血,挫骨,揚灰?!泵象@蟄說起母親從前死后遭遇的這一切。 面具男人眼含鼓勵,似是在催促他繼續說下去。 “其他都是障眼法,其實你的目的,只有一樣,就是抽血,對不對?”孟驚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