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節
書迷正在閱讀:大家閨秀、炮灰真千金帶的球重生了、鵝子,等mama捧你!、帶著御膳房穿六零、忠犬圖卡(此傾向作者的自留地)、有染(H)、女巫安娜(NPH)、【名柯乙女向】斯德哥爾摩情人、下城 (唐人街)
那是一扇通體漆黑的門。 這門與墻體顏色一樣,隱藏在那里,若不是細細查看,估計都不能發現它的存在。 “阿娘!”孟小甜激動喊道。 但那個聲音,卻似乎只會說著同一句話:“來,來我這里,我的繼承者?!?/br> 再次聽到這句話,孟驚蟄心中卻突然有了一股子奇異的感覺。 他并不是第一次聽到繼承者這個詞語,上一個說起這個詞語的人,是蜃蟲,而第二個提起的人,是鄭留風。 孟驚蟄不知道他們到底知道什么,但此時再度被人提醒繼承者的身份,沒有讓孟驚蟄覺得輕松,反而覺得身上像是有一份沉甸甸的膽子。 顧蕓娘的聲音依舊在兩人耳邊響起,孟驚蟄跟孟小甜確認了一下聲音的內容,確定了兩人聽到的是同樣的話。 因為“繼承者”這個并不常用的詞語,孟驚蟄此時倒沒有懷疑這又是自己的幻覺。 他拉著孟小甜走到這扇大門面前,說話的聲音便又近了幾分。 “母親,您的仇人到底是誰?”孟驚蟄問道。 一旁的孟小甜,此時也用力點頭,似是在符合哥哥的詢問。 顧蕓娘的聲音,卻依舊在重復的說著那同一句話。 孟驚蟄又詢問了幾個問題,依舊得到的是那重復的同一句話,他轉頭看向孟小甜。 孟小甜有些慌張的說道:“哥哥,阿娘是傻了嗎?” 孟驚蟄又將頭轉了回去,他覺得自己實在是思想出了問題,居然還想著跟孟小甜達成思想上的共識。 這道聲音沒有誘惑性,只有不斷的重復,反倒顯得使命感滿滿,就好像這道聲音的存在,就是為了在今天,將兩人喚到門前。 孟驚蟄在心底將這聲音當做是復讀機,只是依舊滿是戒備。 “既然這么想讓我進去,那我就真的要進去了?!?/br> 孟驚蟄開始仔細研究這扇門,很快,他便在門上看見一個鎖孔。 他想到了之前拿到的那把形狀奇怪的鑰匙。 冥冥之中,孟驚蟄就隱約遇見到了一種對應感。 這鑰匙一進去,門立馬就動了起來。 門背后什么都沒有,只有一團光球,以一種無人可擋的速度,直直的射向孟驚蟄的眉心。 “哥哥!” 孟小甜喊道。 光球沒入孟驚蟄的眉心后,孟驚蟄轉頭看了meimei一眼后,便身子一軟,直接倒在了地上。 與此同時,某個幻境中。 兩個男人和一個女人,一個男人閉眼苦思,另一個男人正在小心翼翼的給身旁的美貌女郎擦拭淚水。 “阿靜莫怕?!蹦腥溯p聲哄道。 聽到這一聲,他身旁閉著眼睛的男人,眉心忽然跳了起來,似是在強行忍耐一般。 還不等這人有所動作,身旁的幻境忽然化為萬千碎片,簌簌的往下掉落。 “劍尊,這是破界了?”男人激動的問道。 靜和劍尊看了眼身旁的這人,說道:“不是我?!?/br> 孟二有些詫異,說道:“此間難道還有比劍尊更厲害的人?” 靜和劍尊搖頭,似是不死心,又開口說道:“孟二爺,本座再問你一遍……” 孟二沒等他說完,就直接回道:“劍尊,我第九十七遍回答你,她當年真的沒有跟我走?!?/br> “當真?”靜和劍尊詢問的姿態,像極了第一次聽說此事。 孟二的眉頭一跳,仔細想了想之后,方才說道:“其實我有一個猜測?!?/br> “什么猜測?”靜和劍尊似是沒想到自己還能得到新內容。 孟二看了他一眼,說道:“玉萃姑娘,心悅她的師尊?!?/br> 靜和劍尊聞言,耳根沒忍住一紅,沒好氣的訓斥道:“你胡說八道什么!” 孟二笑了一聲,說道:“不逗你玩了?!?/br> 靜和劍尊聽他這么說,不知為何,突然覺得心下一空。 孟二看著他如此模樣,倒也覺得好笑,便又說道:“劍尊有沒有想過,玉萃姑娘的身世也許有些特別?” “特別?難道她是五大血脈之一?”靜和劍尊詢問道。 孟二搖了搖頭,說道:“上古五大世家,如今還位居五大世家之位的,只有鄭家和葉家,至于其他三種血脈,顧家與楊家消身匿跡,寒冰血脈困守極寒山并不出世……” “極寒山已毀,世間再無寒冰血脈?!膘o和劍尊糾正他的說辭。 孟二頓時一愣,說道:“女王雖然性情冷淡,但也是極好的女子,可惜,可惜?!?/br> 這話一出,他身旁楚楚可憐的女子第一個不樂意了,嬌嗔道:“孟郎,我在你身邊,你如何還能念著別的女子?” 孟二趕忙安撫這女子,說道:“昔年我與女王,也曾有圍爐賞雪之誼,想到佳人已逝,一時情難自禁,阿靜,勿怪?!?/br> 聽著這一聲聲的“阿靜”,靜和劍尊只覺得煩躁感一陣一陣的襲來,見一旁的女子,似是被孟二安撫住,靜和劍尊似是無意一般,開口說道:“本座恍惚記得,極寒女王是個瞎子,她到底是如何陪著孟二爺賞雪?” 第79章 重逢 孟二被靜和劍尊這樣直接揭穿, 面上卻沒有半點尷尬之色。 在一旁小情人滿是嗔怪的眼神下,孟二笑著說道:“我等修者,何曾要真的用眼睛去看, 又何曾是真的在賞雪?!?/br> 孟二繼續說道:“女王本就是極寒家族中天賦最高者, 那次在萬載雪山之中, 我只是誤導了皮毛,而女王, 卻領悟了冰雪的真意,如此驚才絕艷之人,為何會遭此橫禍?” 靜和劍尊有些心虛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極寒女王的死,他覺得自己要負很大的責任。 甚至因為極寒女王的受傷,間接導致了整個極寒家族死絕滅盡。 “那按照你的一絲,玉萃和上古五大血脈, 應該并沒有關系?!膘o和劍尊說道。 孟二轉頭看了靜和劍尊一眼,感受到對方此時如岳峙淵渟一般深重的氣勢。 他與靜和劍尊是同齡的修士, 但兩人之間的修為,卻隔了一個大境界,即便是這般,孟二元嬰后期的修為, 在同輩修士中也并不丟人。 世家修士中, 孟二的修煉速度, 已經算得上是天賦異稟。 而如靜和劍尊這般的, 非世家出身,甚至都沒有如何依靠宗門, 就能有今日的修為, 整個修真界都沒有幾人。 “劍尊樣樣都好, 只是可惜了,不是世家出身?!泵隙f道。 不等靜和劍尊反駁,孟二就繼續說道:“許多過往之事,全都留存在世家記載之中,因而世人只知上古五大血脈,卻不知為何他們會是五大血脈?!?/br> “愿聞其詳?!膘o和劍尊自認博覽群書,但也明白,即便他將宗門的藏書閣全都看過一遍,也不能知道一些世家的絕密消息。 世家子弟與宗門,大多數時候都是兩條平行線,雖然也有一心想要拜入宗門的世家弟子,但這樣的弟子一來是少數,二來,他們即便入了宗門,也無法接觸到核心功法。 “他們過去能夠位列五大家族,世人皆以為是因為他們手持神器,但實際上是因為血脈之故,先有特殊血脈,方才得神器認可,世人皆弄錯了因果。而這特殊血脈從何而來,確實因為神獸?!泵隙忉尩?。 “神獸?”靜和劍尊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回答,他想到自己讀過的記載,微微皺眉,說道:“神獸不是早就在死在了上古戰場嗎?” 孟二搖頭,說道:“既是神獸,得天地鐘愛,自然沒有那么容易死絕?!?/br> 靜和劍尊微微皺眉,又問道:“那神獸和五大血脈有什么關系?” “五大血脈與神獸綁定,共擔興衰,他們從神獸身上獲得血脈之力,神獸也靠著他們通過神器供奉的信仰之力,獲得休養生息的機會?!?/br> “神器在外人看起來厲害,有毀天滅地之能,可實際上對于五大血脈而言,神器大多數時候,都只是一座橋梁?!?/br> 靜和劍尊沒想到這中間居然還有這么多曲折,便又問道:“你孟家得了陰陽珠之后,能夠和顧家供奉的神獸建立聯系嗎?” 孟二搖頭,說道:“旁人皆以為顧家是因為失了陰陽珠才沒落,實際上是因為顧家供奉的神獸出了問題,因而陰陽珠才會被外人所得,幾番周折之后,這才落入我孟家之手?!?/br> 孟二又說道:“劍尊舍命入千絕迷城相救,別說一件神器,便是我名下整個孟氏的家財,全都可以供奉給劍尊?!?/br> 靜和劍尊對于孟氏的慷慨沒有半點意外,可他如今想要的只是陰陽珠。 “陰陽珠早在十多年前,就被一小賊所竊,實非我故意藏著?!泵隙m然已經解釋了幾遍,但此時遇到機會,還是要再說一遍。 而靜和劍尊雖然不喜歡孟二,但也知道對方不是那種隨便撒謊的人,但想到他對著女伴一口一個“阿靜”,此時忍不住起了壞心,問道:“那個偷你神器的,可是個女賊?” 孟二臉一僵,他身旁的女伴臉色頓時不好看了。 “既然是賊,我怎么會知道呢?!泵隙f話時,眼神游移。 靜和劍尊沒有繼續說破,反而問道:“顧家和楊家都是神獸出了問題嗎?” 孟二點頭,緊接著說道:“極寒山遭遇滅頂之災,雖然未曾聽聞她家神獸出了意外,但多年前極寒山閉守山門,便已經顯得十分反常,因而世家之內,對此事多有猜測,認為極寒山的神獸早在那時候就已經出了問題,只不過這些年,極寒山找到了替代神獸的辦法?!?/br> “也正是因為自家的神獸出了問題,所以極寒山才會那樣輕易就退出五大世家之列?!?/br> 而靜和劍尊,想到先前自己和極寒女王交手時,對方似乎沒有使用神器,便說道:“極寒山的神器,應當也遺失了?!?/br> 孟二聽了,輕輕點頭。 靜和劍尊又問道:“你費了這么長時間,和本座解釋這些世家辛秘,是否玉萃的身世,和神獸有關?” 孟二點頭,緊接著說道:“這世間有靠著五大血脈休養生息的神獸,自然也有不靠著五大血脈茍延殘喘的神獸?!?/br> 靜和劍尊對于他知道這些事,倒也毫不意外,畢竟如果血脈真的是通過神器從神獸身上獲取,那曾經得到過陰陽珠的孟氏,為了家族進一步壯大,必然也要想盡辦法,與神獸建立聯系。 果然,孟二接著說道:“我西洲孟氏,曾經耗費多載時光,想要尋一供奉神獸,但這么多年,卻只得到了只言片語?!?/br> “只言片語?”靜和劍尊有些好奇。 孟二解釋道:“傳聞中,在無盡水域的盡頭,有一個地方,名喚長生谷?!?/br> “上古戰場上殘存下來的部分神獸,互相依靠,互相取暖,結伴躲藏在長生谷中?!泵隙f道。 靜和劍尊聽著“長生谷”三個字,頓時心下一跳,他仔細想起來,才知道這個詞從他大徒弟嘴巴里聽說過,只是沒有這地方的具體地方。 “而玉萃姑娘,似乎和長生谷,有非常密切的聯系?!泵隙f道。 靜和劍尊此時得到這個結果,雖然沒有直接得到大徒弟的消息,但卻莫名的覺得,距離自己找到她,似乎又近了許多。 “神獸匯聚天地氣運所生,每一只的誕生都十分艱難,如五大血脈這般,只是想要獲得血脈之力的,尚且是少數,而大多數人,都是不怕死的想要掠奪他們的元神,進而謀奪他們的氣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