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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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嫣然又拉了拉慕容薄。 最終四個人一起,每人都舉著一張半個桌子大的紙,不情不愿的站在孟驚蟄面前。 “先排成一行?!泵象@蟄說道。 四人立馬呈現“一”字形,四張紙連成一片。 “你倆換換?!泵象@蟄指了指中間兩個人。 兩人無奈配合。 孟驚蟄托著下巴看了半天,又搖了搖頭,說道:“還是排成一列吧,更明顯?!?/br> 慕容薄額角抽搐,罵道:“你排成一列給我看看!” “這么生氣干什么?我這也是為了破解禁制啊?!泵象@蟄理直氣壯的說道。 [來自慕容薄的陰陽值: 8] “你最好能破開這個禁制,不然我一定要將你千刀萬剮!”慕容薄惡狠狠的說道,他是慕容家少主,何曾受過他人這般支使。 第36章 秘境(下) 慕容薄說得兇狠, 孟驚蟄卻半點不懼,而是認認真真的看了他許久后,方才說道:“你往這邊挪挪?!?/br> 慕容薄氣得想打人。 最終在孟驚蟄一會讓他們擺成“一”字,一會擺成“田”字之后, 終于道了一句。 “我懂了?!?/br> 孟驚蟄將那四張紙收了起來, 看向禁制的眼神變得堅定起來。 葉嫣然等人也連忙打起精神來。 “你確定看明白了?”葉嫣然急切的問道, 畢竟她自覺是在場唯一一個有入場資質的人, 故而才會格外關心這事。 孟驚蟄看了她一眼,說道:“這禁制, 多看看不就能明白了嗎?” [來自葉嫣然的陰陽值: 10] [來自慕容薄的陰陽值: 5] [來自慕容十一的陰陽值: 1] [來自慕容十五的陰陽值: 1] 葉嫣然看了多少遍也沒明白,只能半信半疑的望著孟驚蟄。 “你們退后?!泵象@蟄說道。 其他人有過先前蠻力破禁的經驗, 此時倒也沒覺得哪里不對勁, 便全都老老實實往后退。 緊接著,所有人就見孟驚蟄上前, 也不知是如何動作的, 隨著一聲“咔噠”的輕響,禁制上出現了一道小門, 孟驚蟄如一道殘影一樣飛快跑了進去。 一群人如臨大敵,但卻連一絲風浪都沒有掀起來。 倒是葉嫣然第一個反應過來, 說道:“不好, 他要搶占先機?!?/br> 葉嫣然第二個跟了上去, 慕容家三人這才匆忙跟上。 孟驚蟄此時一頭扎進禁制背后,入眼看到的便是一條漫長的用青色玉石板鋪成的通道。 此時儲物戒里,那個原本屬于孫棄的玉牌, 光芒閃爍得更加厲害。 孟驚蟄將玉牌拿了出來, 一腳踏上了這道長長的通道。 隨著他一腳踏入, 通道上的情形發生了變化, 原本兩邊空空如也的墻壁上,開始出現了一系列的壁畫。 這些壁畫,似是在講述一個故事。 此時葉嫣然也走了進來,她手心攥著玉牌,也踏上了這條通道。 只是她并不像孟驚蟄,會停在每一幀壁畫前仔細觀摩,而是急切的往通道盡頭走去。 慕容薄剛想踏上通道,一旁的慕容十一拉扯了他一下,說道:“少主,我們前后護著你?!?/br> 慕容十一剛剛踏入通道,頭頂便落下一陣細密的箭雨。 若非他躲避及時,只怕當場就被射成了篩子,可即便如此,他身上還是中了一箭。 “嫣然!”慕容薄喊道。 葉嫣然回過頭來,看向他,說道:“慕容大哥,我先進去看看?!?/br> 慕容薄盯著葉嫣然手里那塊還在不停閃爍的玉牌,面色頓時變得不太好看。 “少主,葉大小姐手里拿的是什么?為何先前不曾聽她提起?”慕容十一在一旁耿直的問道。 慕容薄不說話。 倒是慕容十五嘆了口氣,說道:“她和孟驚蟄都有這玉牌,先前也一直攔著少主殺孟驚蟄,不知道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不可說之事?!?/br> “胡說!”慕容薄雖然明白不殺孟驚蟄是為了破禁,但心中到底還是覺得十分不舒服。 孟驚蟄細細的將壁畫從頭到尾看了一遍。 待看到一個身似虎豹,龍頭龍尾的妖獸畫像時,微微一愣。 這和他在長生谷看到的那幅壁畫,十分相似。 這里的壁畫中,這妖獸極為厲害,不僅能力強大,還能讓所有傷害它的人得到反噬。 可這樣厲害的妖獸,卻依舊只是一個配角。 這個壁畫的主題,是那個飛升的道人。 道人劍術無雙,但卻一直無法飛升,而后他遍訪各地,終于琢磨出來一套飛升之法。 在孟驚蟄看來,他這套飛升之法,既可以說是祭祀,也可以說是向上界進行賄賂。 以五人血脈為引,以五件武器為陣點,以那厲害妖獸為酬勞,向上界求一條飛升之路。 孟驚蟄對飛升之法并不感興趣,但這樣可以用武器來溝通上界的陣法,似乎可以跨越位面,他卻十分好奇。 孟驚蟄想回去,如果自己真的能布下這樣的陣法,何至于要等著系統幫忙? 他一路走著,已經到了通道的盡頭,他沒伸手,盡頭那扇門便自動打開。 孟驚蟄看不清楚里面的情形,但還是走了進去。 最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個身形高大的雕像,雕像后面有三扇門。 葉嫣然此時正閉著眼睛,盤腿坐在蒲團上,似是在接受某種傳承。 孟驚蟄左右看了看這間房,他這一次并沒有看到壁畫之類的東西。 反倒是他的眼神,最終落在那神像手里捏著的那顆石珠子身上。 那石珠子似玉非玉,似金非金。 倒是像極了傳說中對金玉石的描述。 只是孟驚蟄倒不知該如何拿到這石柱子,這雕像渾身上下都滿是禁制,顯然是不愿意讓人隨意亂動。 “想要接受老夫的傳承嗎?” 一道蒼老的聲音在孟驚蟄耳邊響起。 孟驚蟄看了看還在閉著眼睛的葉嫣然,不敢置信的問道:“你一次蠱惑兩個人?雙開?” 那蒼老的聲音似是一頓,片刻后才說道:“你既然來了這里,便是有緣之人,不如……” “不如把你手上那顆石珠子送給我?!泵象@蟄搶先說道。 “咳咳,那石珠子有什么要緊的?!崩险哒f道。 “是給不了嗎?”孟驚蟄問。 老者的聲音一頓,緊接說道:“些許小事,何足掛齒,少年人,我且問你,想不想擁有強大的力量?你想不想站在這個世界的制高點嗎?” “想?!泵象@蟄答道。 “那你就應該……” “那就更不能聽你的?!泵象@蟄斬釘截鐵的說道,這樣的場景,他覺得有些熟悉,甚至因為外面那些邪門壁畫的原因,他覺得這人還不如古澤老實。 “你看看你自己的樣子好不好?被關在這里,只剩下一縷殘魂了,連個形體都沒有了,還在這冒充大佬?”孟驚蟄反問道。 念容:…… [來自念容的陰陽值: 1.5] 孟驚蟄看到這名字,頓時一愣,這不是古澤那個仇家嗎? 難道這倆老兄弟,作死路上手牽手,誰先死絕誰是狗? 這倆看起來倒是一個比一個慘。 念容氣得半天沒說出一句話來。 孟驚蟄想到他可能是古澤的那個仇家,便問道:“你還沒說你是什么人呢?” “我是什么人?我曾經是這片大陸的主宰,我的名字,你聽好了,叫做:沈無敵!或許你更習慣我的另一個稱號:玄光劍尊?!?/br> 孟驚蟄:若不是有系統在,說不得就真的信了你的邪。 “玄光劍尊是一千年前的一位劍修大能,你別吹了,老實一點?!泵象@蟄說道。 念容沉默許久,才說道:“我叫念容,生前是個元嬰期散修?!?/br> 孟驚蟄聽著不對勁,問道:“你不是化神期嗎?” “不是……難道你知道我?”念容驚詫的問道。 “古澤?!泵象@蟄說道。 “什么古澤?”念容詫異的問道。 “你死了多久?”孟驚蟄又問道。 “算起來,大概有幾百年了……”念容諾諾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