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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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和劍尊又道:“你們先準備一番,我先去尋掌門?!?/br> 修補元神需要用到定神玉,此物乃是掌門所有,靜和劍尊打算前去借用。 “定神玉?此物早已借予岐山師妹?!闭崎T一臉無辜的說道。 靜和劍尊立時拿出玉符來。 “師兄這么快就改了主意嗎?”岐山仙尊在玉符那頭詢問道。 “我不想知道她的消息,我要定神玉,你放在何處?” 玉符那頭似是微微愣住,很快便說道:“此等寶物,我自然要隨身攜帶,師兄想要,便親自過來取?!?/br> “好?!?/br> 靜和劍尊再度返回自己的大荒山,見兩人已經收拾好了,直接問也不問一聲,就直接將人卷上飛舟。 孟驚蟄和秦無生都見過宗門的飛舟,說是飛舟,但實際上卻如同一艘巨輪,內部雕梁畫棟,處處精致。 而靜和劍尊這個飛舟,看起來卻十分簡樸,房間雖多,但和宗門那個飛舟一比,就是毛坯房和精裝房的區別。 師兄弟倆都不是挑剔的性子,自然是隨便安置。 而孟小甜這個受傷的人,此時卻被安置在一個明顯是女子閨閣的房間里。 飛舟行了半日,便抵達了孟驚蟄口中所說的小林城。 大林城也是太淵林的周邊城市之一,城市規模只是略小余太淵城。 “師父,且隨我來?!泵象@蟄在前面帶路,直接將人帶進了城區正中心的一處宅院外面。 孟驚蟄望著宅院門外高高懸掛的牌匾,滿心都是詫異。 他也不知道,為何往常光鮮亮麗不容有一絲灰塵的正門,此時會變得如此破敗。 “此家的家主,乃是一位金丹期修士?!泵象@蟄解釋道。 靜和劍尊聽了,卻沒有半點放在心上,甚至還嫌棄孟驚蟄動作慢吞吞的,問道:“這家主人住在何處?” 很快,靜和劍尊直接衣袖一卷,三人眼前便一花,再度站穩時,面前多了一個垂垂將死的老者。 “你們居然還敢回來!”老者咬牙切齒的說道。 孟驚蟄挑了挑眉,說道:“金真人,您還活著呢?” [來自金吳山的陰陽值: 0.5] 第29章 邪修 金吳山指著孟驚蟄的手都在顫抖:“你你你……” “我說錯了話?!泵象@蟄立馬更正, 隨即面無表情的說道:“你應該更希望我喊:老爺?!?/br> 昔日孟驚蟄母親被仇家所殺,居住的木屋毀于一把火,兄妹倆一路流落到小林城, 身無長物之下, 投身金家為仆。 可金吳山卻是個包藏禍心之人, 先是假意像兄妹二人示好,緊接著卻乘孟小甜不防備, 企圖吞噬她的元神,幸而孟驚蟄機警,耗費全身靈力催動母親留下來的寶物自爆。 帶著meimei匆忙逃出小林城后,兄妹幾經周轉,方才攢夠了穿越太淵林的錢,抵達太淵城。 這實在不是一段好的回憶, 孟驚蟄也甚少回想。 可他如今只覺得一年沒見面,記憶力那個意氣風發的金丹修士, 簡直讓人認不出來了。 往??雌饋碜钍谴让忌颇康囊粋€人, 現在卻顯得面目猙獰, 也不知這段時間他到底遭受了什么, 才會變成如此模樣。 “孟驚蟄, 你meimei,你meimei就是個怪物!你也不是什么好東西!”金吳山氣喘吁吁的說道。 “怎么說兩句話,就累得要死了一樣, 這還是那個金丹真人嗎?”孟驚蟄頓了頓,問道:“難道你的金丹,已經被人捏碎了?” 金吳山的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來自金吳山的陰陽值: 1] 孟驚蟄看他如此模樣, 不禁挑眉, 問道:“難道真讓我說中了?” [來自金吳山的陰陽值: 0.5] 金吳山心下大恨, 一年前他算計孟家兄妹不成,反而被孟驚蟄拿出那件厲害的寶物自爆所傷,他本以為要不了多久就能恢復傷勢,很快就能將兄妹倆抓回來反復折磨。 但卻不知為何,舊傷一直未能痊愈,甚至他的身體一日比一日的衰老下去,靈力也逐漸消減,修為開始倒退。 一直到如今,他從一個金丹期巔峰修士,倒退到此時的金丹初期修為,金丹也隱隱有要破碎的趨勢。 一想到此處,吳金山生吞了孟驚蟄的心都有了,此時他偷偷掐訣,一道暗光從他手心飛出,直直的朝著孟驚蟄打去。 “你失了那件寶物,我看你還怎么跟我作對!” “哼?!?/br> 靜和劍尊身形未動,只是輕哼一聲,那道暗光便消散在半空當中。 金吳山這才注意到渾身上下沒有半點修為波動,看著如同凡人一般的靜和劍尊。 他不認識靜和劍尊,也看不透對方的修為,但此時即便再蠢,他也明白眼前這人定然修為遠遠高于自己。 金吳山如今身子出了大問題,雖仍然自信可以收拾一個孟驚蟄,但卻沒把握從眼前的男子手下全身而退。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金吳山站起身來,微微顫顫的朝著靜和劍尊行禮,說道:“前輩大駕光臨,吳某有失遠迎?!?/br> “又不是來做客的,你迎什么呢?!泵象@蟄直接說道。 [來自金吳山的陰陽值: 0.5] 金吳山恨不得殺了孟驚蟄,但礙于眼前這個不知修為的人存在,他半點不敢輕舉妄動。 對方驟然上門,顯然是來者不善,金吳山怕對方不問因由就殺了自己,立馬說道:“晚輩不知前輩今日來此有何貴干,但若是從前有得罪之處,改日我會請歸一劍宗元嬰長老出面,親自登門致歉?!?/br> 見他直接抬出歸一劍宗長老,靜和劍尊微微一愣,原本想要直接動手的念頭頓住,問道:“你是哪一位長老門下?” “晚輩叔父乃是金至善長老,前輩應當也是歸一劍宗門下,如此這般,倒是一家人?!苯饏巧叫逓殡m然倒退不少,但察言觀色的本事卻沒有半點退步。 靜和劍尊不答。 金吳山不知幾人的關系,但他絲毫不覺得孟家兄妹有本事拜入歸一劍宗,反倒因為歸一劍宗的劍修大多是嫉惡如仇之輩,覺得這位前輩此次突然登門,看起來像是在鋤強扶弱。 金吳山心中頓時有了計較,立馬義憤填膺的說道:“前輩,你莫要被這兄妹倆蒙騙,這兩人乃是我金家的家仆,他們窮困之際,是我金家給了他們一口飯吃,還教兩人如何修煉?!?/br> “可這兄妹倆,不思報答就算了,反手卻打傷了主人,簡直是狼心狗肺!如此忘恩負義之徒,絕不值得您出手相助!” 金吳山說得氣憤至極,那模樣就跟真的一般。 靜和劍尊轉頭看了孟家兄妹一眼,再次確認一下兩兄妹的修為。 金吳山以為自己說的話起了作用,立馬放松下來。 豈料靜和劍此時臉上滿是十分真實的疑惑:“你一個金丹真人,居然連兩個煉氣期的小孩都打不過嗎?金之善的侄子,居然如此無能?” 金吳山心下一梗,但礙于對方是前輩,他不敢罵人,只能辯解道:“他雖是煉氣期,但手里拿著他母親留下來的寶物,那東西也不知是什么,十分厲害,我被偷襲之下受了重傷……” 金吳山言語之中,反正不是自己有問題,而是孟驚蟄卑鄙狡詐。 “知道了,你很弱?!痹陟o和劍尊看來,偷襲也好,寶物也罷,一個金丹期修士打不過煉氣期的小孩,就像是大象被螞蟻所傷一樣可笑。 金吳山:…… “這兄妹二人,一個性子狡詐,一個長相丑陋……” 金吳山還沒說完,就感覺一股重力壓在自己身上,壓得他直接摔在地上跌了個狗吃屎。 “你說她丑?”靜和劍尊冷冰冰的問道。 金吳山一愣,似是沒想明白靜和劍尊生氣的點,立馬說道:“她臉上要是沒有胎記,確實是個美人?!?/br> 靜和劍尊神色稍緩。 金吳山接下來說話就克制許多,只道:“她想勾引我不成,便惱羞成怒,伙同兄長暗算于我……” 孟小甜在一旁聽得早就生氣,此時再也忍不住,說道:“他騙人!他想要吃我的元神,還要將我練成爐鼎,他是大壞蛋!” 靜和劍尊眉頭皺起,看向金吳山的眼神如同一柄鋒利的劍。 金吳山立馬辯解道:“此事全是她胡言亂語,我是正道修士,豈能做做這種邪事?是她企圖勾引我不成,方才如此顛倒黑白!” “前輩明鑒,他們兄妹二人,修為低下,不思進取,只想著借我金家的勢一步登天!” “師父,不是他說的那樣!”孟小甜急忙說道。 靜和劍尊見小姑娘如此著急,輕聲說道:“別怕?!?/br> 孟小甜點點頭。 見小姑娘依舊是一臉驚惶,靜和劍尊想了想,硬生生從嘴巴里又擠出一個字來:“乖?!?/br> 說完,他便立刻轉過頭去,這一次他不跟這人多說廢話,也不管這人與金之善的關系,心念一動,這人手上戴著的儲物戒便騰空而起。 金吳山一口老血噴出,他發現自己已經與儲物戒斷了聯系。 “即便您是前輩,也不能如此青紅皂白就搶奪他人儲物戒,改日我定然請叔父出面,親自質詢……”金吳山說道。 “金之善到了本座面前,也不敢這般說話?!?/br> 金吳山頓時一臉駭然,能夠這樣說話的,定然修為要遠遠高過他的叔叔,只是不知眼前這人,到底是元嬰后期,還是已經進入了化神境。 儲物戒失去了與主人的聯系,里面的東西自然沒了保護,很快便被靜和劍尊倒了滿地。 這里面是金吳山大半輩子的收獲,除了正常的靈石法寶丹藥之物,里面還藏著不少見不得人的東西。 靜和劍尊的臉色頓時不好看了。 眼前除了一些不可描述的玩物,還有許多散發著邪修氣息的物件。 孟小甜伸長了脖子,打算看一看那些是什么東西,但很快便撞上了一層水幕。 卻是靜和劍尊用法術遮住了她的視線,不想讓那些東西臟了小姑娘的眼。 “吞人元神,奪人修為,你果然是個邪修?!膘o和劍尊說道。 金吳山為了自己的小命,還是打起精神來辯解道:“這些物件全是晚輩行俠仗義繳獲,絕非晚輩自己使用!” 靜和劍尊皺眉,問道:“你能殺得了邪修?” 邪修向來進階迅速,又手段繁多,很難對付,在靜和劍尊看來,眼前這個廢物金丹連孟驚蟄兄妹都打不過,讓他去行俠仗義,只怕自己不被賠進去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