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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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古澤的陰陽值: 1] “你不要總覺得我是個壞人,我不要那些東西,反而要給你天大的好處?!?/br> 他沒想到孟驚蟄這樣難纏,頓時心下焦急起來。 他不說話,孟驚蟄也靜靜的看著他,似是一點也不好奇。 場面一度尷尬起來。 “你就沒什么想問的嗎?”古澤問道。 “有,我同伴是怎么回事?剛才的幻境是怎么回事?”孟驚蟄問道。 古澤立馬打起精神來,說道:“天羅蛛生性貪婪,即便死了,也會化出幻境,惑人心智,你沒有中招,但你同伴卻中招了,他命不久矣?!?/br> “還有救嗎?” 古澤似是在等孟驚蟄這樣詢問,立馬說道:“有救,但代價很大?!?/br> 孟驚蟄沒說話。 古澤見他又沉默,不得已只能自己繼續搭起戲臺子,說道:“老夫乃長生谷第三十八代谷主古澤,現見你骨骼清奇,欲傳授你不世絕學,你可愿意?若你愿意,我還可以解救你的同伴?!?/br> 孟驚蟄想了想,委婉的說道:“不愿意?!?/br> [來自古澤的陰陽值: 2] “為何?” “無功不受祿,你既要救我同伴,又要傳我絕學,必然所圖甚大?!泵象@蟄眼神明亮,半點沒有受到蠱惑。 “我只是想要尋一傳人而已……”古澤說著,似是到了動情之處,滿目皆是悲愴:“想我古澤縱橫千年,活人無數,竟然遭此滅頂之災,如今眼見絕學失傳,我心悲痛,我心悲痛……” 孟驚蟄卻依舊一臉面無表情,而是等到他表演結束之后,才問道:“我不想學,那我現在能離開了嗎?” 古澤雙目赤紅,說道:“不能?!?/br> 孟驚蟄:“說好的你一生行善呢?將人困在此處,你還說你是個好人?” [來自古澤的陰陽值: 1] 古澤臉上頓時顯出灰敗之色來,正常人遇到這種事全都是當場下跪拜師,卻沒想到會遇到孟驚蟄這樣,半點不按常理出牌的。 “你難道不想救你的同伴?”古澤質問道。 “想救,但我不信你?!泵象@蟄說道。 古澤:…… “天要亡我長生谷,竟是連一個傳人都尋不到……”古澤一邊說,一邊拿視線偷偷打量孟驚蟄。 孟驚蟄完全不為所動。 古澤又說道:“想我一生縱橫,百歲結嬰,千歲化神,如今竟然連收個傳人都不成……” 孟驚蟄挑了挑眉,說道:“百歲結嬰,千歲化神,這中間時間跨度有點大,是不是你的修煉出了什么問題?” [來自古澤的陰陽值: 2] “臭小子,你懂什么?修煉有那么容易嗎?”古澤罵道。 孟驚蟄挑了挑眉,問道:“修煉很難嗎?” [來自古澤的陰陽值: 1] 古澤嗤笑一聲,說道:“你一個練氣七層的小修士,憑什么這樣說話?想要譏諷老夫,還是等到你化神了再說?!?/br> “可如果我抵達化神境,那時你不是聽不到這樣的話了嗎?”孟驚蟄反問。 [來自古澤的陰陽值: 2] 古澤如今這一縷殘魂,已經是苦苦支撐的結果,等到孟驚蟄成就化神,那必然是百年千年之后,他那時多半早就成為一縷青煙。 古澤很快便意識到不對勁,自己是在和孟驚蟄說傳授絕學之事,怎么忽然就被引導著爭論這些事情。 他陡然清醒過來,再度唾面自干,說道:“修煉容不容易,日后你自有體會,如今我時日無多,只想尋一個稱心的傳人?!?/br> “那你放了我,我不是你的傳人?!泵象@蟄說道。 古澤依舊沒有將話說絕,反而滿心詫異,問道:“為何你不愿意學?老夫縱橫數千年,一生所學,你竟然看不上?” “這種話,還是由旁人說出來比較恰當,自己提起,倒像是在自夸?!泵象@蟄提醒道。 [來自古澤的陰陽值: 1] “我的同伴如今生死不知,皆因你之緣故,這種情況下,我還能拜你為師?”孟驚蟄反問。 “況且,你說你縱橫上千年,可你如今的下場不好,誰知道你的絕學是不是有什么問題?!?/br> [來自古澤的陰陽值: 2] 第17章 傳承 古澤氣得整個魂魄都在抖。 孟驚蟄看他似乎在這一瞬間,半透明的虛影又弱了幾分,雖然不知道對方為什么這么生氣,但他還是十分從心的往后退了一步。 古澤倒沒有靠近他,只是漲紅著一張臉,說道:“我的絕學不可能有問題,我是化神境修士,不是金丹不是元嬰,而是化神境!是這片大陸的頂點!” 孟驚蟄臉上顯出一抹遲疑,但他一向是不太能藏住話的,因而還是忍不住開口:“這樣落魄的頂點,還真的很少見呢?!?/br> [來自古澤的陰陽值: 2] 古澤突然轉頭死死的盯著他,說道:“哪怕我落魄了,我也是個化神!” 孟驚蟄點頭,說道:“你是化神,與我何干” “我畢生絕學,哪怕隨便漏出一點給你,都能讓你受益無窮,你當真不動心?”古澤問道。 孟驚蟄搖了搖頭,繼續他的看法:“無功不受祿,你這般下重注,定然要讓我付出很大的代價?!?/br> 古澤臉上一瞬間神色變換,見孟驚蟄態度實在堅決,沒有半點商量的意思,最終他長嘆一聲,說道:“我確實有所求,只是卻不像你想的那樣?!?/br> 孟驚蟄靜靜的看著他。 古澤神色有一瞬間的恍惚,緊接著說道:“我如果不過是一縷殘魂,無法奪舍,也無法吞噬,因而既不會要你的rou身,也不會吞你的元神?!?/br> “所以,你要我幫你辦事?”孟驚蟄頓了頓,接著說道:“讓一個化神期修士,耗費畢生絕學來交換的事情,定然不是什么容易的事?!?/br> “你很聰明,像年輕的我?!惫艥烧f道。 孟驚蟄臉上卻沒有被夸贊的喜悅,而是遲疑的問道:“你這真的是在夸我?” [來自古澤的陰陽值: 2] 看著孟驚蟄那一臉不情不愿的樣子,古澤心下一堵,但無奈他如今沒有更多選擇,只能矮子里面拔高個,繼續忽悠下去。 “我要你幫忙做的事情很簡單,幫我找到一樣東西?!惫艥烧f道。 孟驚蟄臉上卻沒有半點放松,而是說道:“我不知道您跟我周旋這么久,到底是見才心喜,還是因而力量虛弱無法反殺,但我建議,事到如今了,您說話還是實在一點?!?/br> [來自古澤的陰陽值: 1] 雖然被孟驚蟄氣得夠嗆,但古澤如今心中卻升起一抹希望。 在死后的無數個日日夜夜里,他都怨恨自己不夠警覺,這才引狼入室,致使長生谷遭受滅頂之災,若他能有孟驚蟄一半的防備之心,只怕長生谷就不會是如今的局面。 孟驚蟄越是抗拒越是不好糊弄,古澤此時卻越發覺得眼前這人,可能真的能幫忙繼長生谷之傳承。 話都說道這個地步了,古澤便不再隱瞞:“我的仇家滅了長生谷滿門,奪了長生谷至寶,我想讓你幫忙做的,就是奪回這件至寶:鎖魂燈?!?/br> “能滅長生谷滿門的仇家,我能從他手里拿回這件寶物?你是不是想得太輕松了?”孟驚蟄皺眉問道。 [來自古澤的陰陽值: 1] 古澤卻搖頭,說道:“他雖滅了長生谷滿門,但也受長生谷秘法所傷,身中血煞,即便還能活著,多半如今也是茍延殘喘,你繼承了我的絕學,假以時日,必成大器,那時一個受傷的化神期修士,又有何懼!” 孟驚蟄卻沒有他想的這么輕松,而是說道:“你能培養傳人,他也可以啊,我未來可能面對的不僅僅是他,而是他和他的三千門徒?!?/br> 古澤:…… [來自古澤的陰陽值: 3] 一想到那樣的場景,古澤的魂魄又灰白了幾分。 “若真是這般,那當真是天要亡我長生谷?!惫艥舌?。 孟驚蟄觀察眼前這人許久,雖然初見不安好心,但一直到如今,也只是利誘,而未進行威逼,此時他的難過也不似作偽,顯然是真的很在乎長生谷。 “我可以幫你,但不會拜師,你也不能對我再有半點隱瞞?!泵象@蟄說道。 古澤一愣,緊接著雙眼晶亮的看著他,說道:“不瞞,我絕不瞞著你?!?/br> “天羅蛛死后出現的幻境,地上的血水,你那仇家身中的血煞,以及十多年前靈河之水突然致人暴斃,這一切,是否和長生谷的所謂秘法有關?”孟驚蟄問道。 “一切皆因我谷中秘法?!惫艥墒炙斓某姓J了。 孟驚蟄聽完古澤的解釋,和自己心中猜測相同,心底放下一塊大石,像是終于解決了一道大題一般只覺暢快。 “我時間不多,只能撿重要之事告訴你?!?/br> 孟驚蟄點頭。 “多年前我在太淵林中,見到一個正和八級妖獸纏斗的元嬰期修士,那修士自稱名叫念容,我看他力有不及,便上前助他除妖?!?/br> “我倆因此相識,后因志趣相投,便結為摯友,因為他和我一樣,癡迷陣法之道,我便邀他入谷,一同研究谷中那幾個上古陣法?!?/br> “我本以為是得一知己,卻沒想到是引狼入室,念容在谷中待了三年,很快摸清了谷內情形,與他的未婚妻天羅女,兩人里應外合,血洗長生谷,奪了谷內至寶鎖魂燈?!?/br> “天羅女?和外面那些天羅蛛有什么關系?”孟驚蟄問道。 “天羅女,其實不是人,而是天羅蛛族的女王?!惫艥山忉尩?。 孟驚蟄陡然脊背一寒。 “念容也不是我原本以為的元嬰修士,而是實實在在的化神期修士,我不知道這是不是真名,但他的骨齡很小,不過兩百歲的化神期修士,此前修仙界,最年輕的化神期,也是五百歲?!?/br> 孟驚蟄自然知道,修仙一道,越是往后,便越加艱難,能夠兩百歲進入化神境,當真說得上是天縱奇才。 “他們為何想要鎖魂燈?”孟驚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