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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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千玉咽了咽:“……可以?!?/br> 說起來,辛千玉好像把宿衷拉黑兩年了。 這次在餐廳與宿衷偶遇,辛千玉只當平常。 然而,之后辛千玉開始接二連三地與宿衷在這家餐廳“偶遇”,這“偶遇”就變得沒那么“偶”了。 辛千玉是這家餐廳的???,常來是當然的。而宿衷卻不然。金融街離這兒十五分鐘車程,一般正常人不會選擇離公司這么遠的地方用午餐。 但辛千玉不想考究為什么宿衷會三番四次地守在餐廳雅間里。 這天,辛千玉來到餐廳,經理上前跟他說:“宿先生今天沒來,但他說他的雅間可以供您使用?!?/br> 聽到宿衷沒來,辛千玉心里說不出是什么感覺:略略松了一口氣,卻又覺得心的深處有些空。 “嗯?!毙燎в裾f,“那是宿先生的包間,我也不好用他的。我在大堂吃就好?!?/br> 經理便領辛千玉在窗邊的位置用餐。 辛千玉剛坐下沒多久,就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眼前了。 “蕊蕾?”辛千玉抬起頭,有些意外,“你怎么在?” 他對蕊蕾沒什么好臉色。 蕊蕾也不愧是多年社畜,能屈能伸,微笑著坐下,笑容里還帶著幾分討好。 聯想到上次的見面,辛千玉心下疑惑:“找我有什么事?你們是buy?side,不用跟我賠笑臉吧?” “已經不是了?!比锢偕钌顕@了一口氣。 “什么意思?”辛千玉驚訝地問道。 “大衛和我已經換工作了?!比锢僖荒樣糇涞卣f,“過去的事情是我們不對。還請辛公子不要放在心里才是?!?/br> “好好的怎么換工作了?”辛千玉想到大衛和蕊蕾的前倨后恭,心里有了猜測,“你們該不會被辭退了吧?” 蕊蕾笑笑:“倒也沒這么慘,算是被‘勸退’。退了之后,就遭了封殺,好的buy?side進不去?,F在去了一家證券公司?!?/br> “哦,原來是這樣啊?!毙燎в衤牭剿麄z這么落魄,一點兒也不同情,還覺得應有此報,“得罪什么人了?居然遭到封殺?” “還能是誰?”蕊蕾挑了挑眉,“可不就是宿衷?” “宿衷?”辛千玉聞言微怔:他原本想說宿衷沒這么狠吧。但他咽了咽,又不敢斷言,因為有時候宿衷確實挺狠的。凱文不就差點被宿衷送進牢里了? 想起以前的事情,辛千玉微微一笑,挺不客氣地說:“以前你們封殺他,現在輪到他封殺你們,這就叫風水輪流轉?!?/br> “我可沒封殺過他,都是大衛做的?!比锢仝s緊撇清,“像我這樣的蝦兵蟹將有什么本事對付他?我都是被人當槍使的……說起來,我什么都沒撈著,反而惹一身sao。我也是受害者?!?/br> 辛千玉不想和蕊蕾繼續這個話題,便冷冷地說:“可是這和我又有什么關系呢?” 蕊蕾合著手說:“我知道你現在和宿衷的關系不錯……” “打住?!毙燎в裣乱庾R地握緊了手里的刀叉,神情警惕又戒備,“我和他早分手了,你們不知道嗎?” 蕊蕾蹙眉:“可我聽說你們重新約會了?” “聽誰說的?”辛千玉說,“你自己想想都知道不可能,我和宿衷那個性格,怎么會吃回頭草?” 蕊蕾卻道:“感情的事情誰知道呢?而且大衛說是因他對你出言不遜,才被宿衷整了!” 辛千玉胸中一緊,臉上卻淡淡的:“大衛這是惡有惡報,跟我什么關系?別胡說八道,我也不想在吃飯的時候有人跟我叭叭說前男友的事,煩也煩死了?!?/br> “對不起?!比锢倭⒓吹狼?,又說,“關于玉琢上市的事宜,說不定我們公司能幫上忙?!闭f著,蕊蕾將名片遞給辛千玉,“我們公司手上也有可用的殼公司,您有興趣的話可以參考一下。這方面我們是專業的,有口皆碑,殼都是洗干凈再賣的,保管無問題?!?/br> 辛千玉聽到有干凈的殼買,也來了精神:“你早說這個就好了,跟我嘮半天宿衷干什么?!?/br> 吃完午飯之后,辛千玉剛回到玉琢,就收到了展飛洋的電話。展飛洋是“飛揚科技”的創始人,“飛揚科技”這個殼公司是辛斯穆選中的。但辛斯穆已經不插手上市項目,就直接讓辛千玉和展飛洋交接。展飛洋給辛千玉的報價和給辛斯穆的一樣——2.5億。 展飛洋那邊電話打來,跟辛千玉說:“辛公子啊,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了。你們的老對手‘秋實教育’也聯系我買殼了?!?/br> 聽到這個,辛千玉微微凝眉:他其實也聽到風聲,說秋實教育準備上市,也是想走玉琢的路子,買殼上市。 之前,盜版教材和aa協會的事情,秋實教育就有給玉琢使絆子,這次又和玉琢搶殼,真是老對手老冤家。 辛千玉說:“謝謝你告訴我這個消息?!?/br> 展飛洋說:“不客氣,我只是想跟你說,你真的要買就買,不買拉倒。我就賣給秋實了?!?/br> 辛千玉眉頭微蹙:“我們倒是很有誠意要買的……” “有誠意就給錢嘛!”展飛洋說話流里流氣的,“我知道你們公司現金吃緊,這樣吧,你先付一億定金,這個殼就算定給你了。后面的錢可以分期付完……” 辛千玉笑道:“一億也不是一個小數字?!?/br> 展飛洋笑道:“辛公子,你可以理解為,秋實教育搶著要的三億的殼,你花一億就能搶過來了?!?/br> 辛千玉一怔:“3億?不是2.5億嗎?” 展飛洋道:“哦,對了,忘了跟你說,我決定漲價了?!?/br> 這個展飛洋可真是不地道,直接就坐地起價。 辛千玉卻很沉得住氣:“嗯,我會慎重考慮的?!?/br> 展飛洋哼一聲笑了:“等你考慮完秋實都上市了!” 辛千玉將電話掛了,沉吟半晌,又撥通了蕊蕾的號碼。 辛千玉約了蕊蕾晚飯,沒想到大衛也來了。蕊蕾跟在大衛身邊,如同一只盡職的花瓶,保持微笑,適當發言,但基本上都是大衛在發表意見。大衛對辛千玉極盡奉承之能事,開口就夸辛千玉青年才俊,閉口就說辛千玉慧眼如炬,仿佛之前踩辛千玉的那個大衛是被鬼上身了一樣。 辛千玉對大衛這位油膩中年男子的馬屁不感興趣,只說:“殼的情況說說吧?!?/br> 大衛便說:“這個殼是早年就屯著的,一早洗完大澡了,一億就能賣給您。到了您手上保管沒有任何債務問題,是最干凈不過的?!?/br> 辛千玉接過大衛遞來的資料,翻看了幾眼:“洗干凈的?” “當然?!贝笮l答,“您不信,出去打聽打聽,我們公司屯的殼挺多的,賣殼也不是第一回 了,沒有一次出問題的?!?/br> 辛千玉笑道:“一億這么便宜?” “是便宜,但咱們公司的規矩是一次性付完款?!贝笮l答。 辛千玉點點頭。 大衛又賠笑說:“辛公子財大氣粗,一億也算錢么?是吧?” 辛千玉笑道:“一億還不算錢吶?真的是講笑?!?/br> 正說著話,就有人敲包廂的門。 辛千玉他們原以為是侍應,卻不想是宿衷。 現在一看到宿衷,大衛就菊花一緊。 大衛原本是百億財團老總,風光無限,卻因為宿衷而淪落到為一億的單子跪舔辛千玉這樣的“小白臉”。大衛心里是有怨憤的,但面對宿衷,大衛卻是恐懼多過怨憤。 一見到宿衷,大衛忙站起來,笑得跟一朵燦爛的菊花一樣:“這么巧,宿總也在呢?” 宿衷點點頭,說:“我來這邊吃飯,看到小玉你們也在,就來打個招呼。沒打擾吧?” 聽到宿衷說著如此客氣的場面話,蕊蕾和大衛都震驚了,分分鐘懷疑宿衷鬼上身。 而辛千玉已經習慣宿衷的轉變了,已不會再一驚一乍了,只說:“沒事,你也來坐坐吧?!?/br> 宿衷便進來坐下。 不管怎么說,辛千玉看著宿衷就有一股天然的信任感,信手就將資料放在宿衷面前:“不知你有沒有聽說過他們的證券公司?說是他們家的殼子都特別干凈,是真的嗎?” 宿衷沒看資料書,只看著辛千玉,那專注的樣子使人臉紅。 辛千玉不覺干咳著移開視線。 坐在對面的蕊蕾和大衛覺得自己好像有些多余。 宿衷頓了頓,只說:“他們公司的殼是一早洗過的,應該是干凈的?!?/br> 大衛聽到之后,喜逐顏開:“是啊,您看,宿總也這么說呢!” “但他們證券公司本身不太干凈?!彼拗哉f。 大衛那菊花一樣的笑容立即萎靡:“這、這話可不能亂說啊……” 宿衷進來后就一直看著辛千玉,直到現在才施舍大衛一個眼神,但說出口的話卻十分冰冷:“沒什么事的話,你們可以走了?!?/br> 大衛想罵娘,但還是帶著蕊蕾灰溜溜的離去了。 辛千玉看著他們離去的身影,無語地搖搖頭。 宿衷看著辛千玉,說道:“你是不是應該感謝我?” “為什么?”辛千玉瞥宿衷一眼,“就算你不提醒,我也不會跟他們買殼的。我不和信不過的人做生意?!?/br> 宿衷似有意外,又疑惑:“那你為什么約他們見面?” “我想了解了解市場和行情?!毙燎в裢兄?,臉上帶幾分富家公子特有的驕矜,“順道耍耍他們玩兒?!?/br> 宿衷道:“那你為什么不約我,找我了解市場和行情?” “啊……”辛千玉愣了愣。 “也可以順道耍耍我玩兒?!彼拗员砬檎J真。 辛千玉的背脊瞬息緊繃:“我耍你玩干什么???” “為什么不?”宿衷拿起筆記本聽取意見,“請問你覺得我哪里不好玩?” 這讓辛千玉覺得很恍惚。辛千玉也稍微從旁人以及網上聽說了宿衷。他人口中的宿衷,是穿白西裝、獨來獨往、冷酷、鋒利、嗅覺靈敏,因此,宿衷被業界稱為“大白鯊”。 而此刻宿衷一臉天真單純,就差沒在腦門上寫著“歡迎對我騙財騙色”幾個大字。 辛千玉心想:這真的是傳聞中的“大白鯊”嗎?怎么比較像“大白狗”呢? 華爾街的人是不是眼神不太好? 第27章 百億不幸 辛千玉轉過臉。 “我知道了,”宿衷說,“我又說了讓你尷尬的話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