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節
書迷正在閱讀:被我渣過的小狼狗黑化了、穿成反派手里的劍、你撞我心上啦、大唐平陽傳、反派他過分陰陽怪氣[穿書]、大家閨秀、炮灰真千金帶的球重生了、鵝子,等mama捧你!、帶著御膳房穿六零、忠犬圖卡(此傾向作者的自留地)
辛千玉笑了:“我現在一心爭家產,沒空談戀愛?!?/br> “切?!泵籽﹥簼M臉不信,又瞅辛千玉一眼,“那個帥哥顧問呢?你可是黃金單身漢,他對你沒意思?” “換作你,會對一個凌晨打電話叫你起來改方案的甲方有意思?”辛千玉反問。 米雪兒悠悠一嘆:“唉……難道真的是商場得意,情場就會失意?情場失意,商場才會得意?” 這話是調侃,卻說到了辛千玉的心坎里了。 辛千玉想到,自己和宿衷在一起的時候,職場發展一般般,一分手,他就出任ceo走向人生巔峰了。大概真的是自古兩難全吧! 辛千玉苦笑,搖頭,看著愁眉苦臉的米雪兒,問道:“怎么?你現在和朱璞那么得意,難道商場就失意了?” “嗯!”米雪兒苦哈哈地說,“我的版面又被搶了!” “太可憐了啊?!毙燎в衿鋵嵰彩菒勰苤?,“這頓吃好點,我請客?!?/br> 米雪兒癟著嘴說:“如果能搶到宿衷的獨家專訪就好了……” 辛千玉冷不防聽到“宿衷”的名字,差點嗆到:“什么……” “只要能搶到宿衷的獨家,我一定能上頭條?!泵籽﹥汗闹?,“但宿衷鳥都沒鳥我。我都蹲他酒店一個星期了……” “你蹲他酒店一個星期?”辛千玉大驚,“你不怕他告你?” 米雪兒皺眉:“他這種大人物日理萬機,會因為這種小事告我?” “他會?!毙燎в袷钦嫘臑槊籽﹥簱?,非常凝重地警告,“他真的會。而且他一旦決定告你,就基本上不存在和解的可能性?!?/br> 米雪兒眨眨眼,一臉疑惑:“你怎么知道得那么清楚?” 第23章 筍盤介紹 辛千玉咽了咽,干咳兩聲,只說:“啊,聽說是這樣,就是……你記得上次來奚落我的那個大衛吧?宿衷以前就在大衛公司工作,我聽大衛說,宿衷一年內告了兩個同事,把一個同事搞辭退了、另一個還差點坐牢了??傊?,他是一個很善于利用法律武器維護自身權益的人?!?/br> 米雪兒聞言大驚:“天??!你有這種小道消息為什么不告訴我?我也好寫進文章里?!?/br> “我……我這不是沒想起來嘛?”辛千玉悶了一口清酒,又語重深長,“總之,你可別招惹他。他看起來斯斯文文,但實際上是個硬茬??刹幌霝榱艘黄蟾怕蕦懖怀傻膶TL而被告吧?” 米雪兒愣了愣,卻道:“但如果我被他告了,那我也就能上頭條了吧?” “……”這孩子瘋了。 最終,在上市方案提交限期的最后一天,帥哥顧問頂著毀容般的黑眼圈將修改了第十版的方案提交給辛千玉。辛千玉看著被996摧殘而容顏憔悴的帥哥顧問,心想:再帥又有什么用?多干幾年應該就成禿頂大叔了。 關于誰主持上市項目的決議會如期舉行。 辛斯穆自然是志在必得,她雖然不會輕敵,但她也很自信,總不能她辛苦大半年鼓搗出來的專業方案還不如辛千玉臨急抱佛腳弄出來的計劃書吧? 辛斯穆以自信又自我的姿態對董事會對方案進行了展示。她口齒伶俐,方案也很詳盡、專業,讓老爺子也挺滿意的點頭不住。 待辛斯穆完成演講后,便輪到辛千玉了。 她看著辛千玉的眼神,就像看著一條敗犬。 辛千玉無視了她眼中的倨傲,打開了演示ppt,進行他的匯報。匯報進行了過半,辛斯穆雖然沒說話,但辛斯穆的老爸就替她開口了:“你這個內容看起來和小穆的很像??!該不會是抄襲吧?” “舅父,”辛千玉笑笑,“上市的流程都是有規定的,來來去去就這么幾條門道,我們在方案上有雷同是很正常的?!?/br> 辛舅父卻不買賬:“可是小穆做出來的比你早,你要是和她做得東西雷同,我們為什么要買你的帳?” “嗯,大部分是雷同的,但接下來我將說出不一樣的部分?!闭f著,辛千玉微笑著翻到了下一頁,“就是股權分配。在小穆的方案里,她作為總裁會獲得11%的股份,我覺得這樣太多了,如果是我,我只拿1%?!?/br> 眾人聞言都大驚:“你只拿1%?” “不錯,當然,老爺子的股份是不能少的?!毙燎в裾J真地說,“我的方案里,我只拿1%,而剩下那10%由‘辛氏資產管理有限公司’持有?!?/br> “辛氏資產管理有限公司?”在座的人都很懵,“這是什么公司?” “這是我打算新注冊的公司?!毙燎в窕卮?,“如果成立的話,我會讓辛氏族長擔任公司的董事長,辛氏本家的所有親族都是股東。因為‘辛氏資產管理’會持有玉琢10%的股份,也就是說,只要是辛氏本家的人都能獲得玉琢上市后的股權和分紅……” “你的意思是……” “簡單點說,就是我辛千玉把屬于自己的10%拿出來分給在座各位、以及各位的老婆孩子孫子?!毙燎в裎⑽⒁恍?,回答。 董事會大部分都是辛氏主家的親族,他們一聽這個就開始熱血澎湃起來:辛斯穆的方案里,只有董事會的人能拿股權。而在辛千玉的方案里,不但他們本人能受益,連他們的老婆子孫都能分一杯羹!豈不振奮人心? 說起來,辛斯穆那花了大半年寫就的方案確實更專業,但分紅和股權擺在眼前,誰管什么專業不專業的??! 肯定要錢??! 聽到辛千玉的股權分配方案后,辛斯穆臉上的驕傲瞬間被打破:她知道,她敗了。 然而,辛斯穆敗得不甘心。 會議結束之后,辛斯穆直接走到老爺子的辦公室,提出自己的看法:“如果辛千玉的方案寫得比我好,那我無話可說。但他勝出,是靠慷他人之慨,讓渡集團股權利益來滿足本家親戚,這一點讓我無法茍同!” 老爺子微微一笑,說:“所以你是不服氣?” “不錯!”辛斯穆平日溫良恭順,但關鍵時刻總是很硬氣。 老爺子點點頭,又嘆了口氣:“我明白。但你有沒有想過,他的方案不及你專業,是因為他沒有時間?!?/br> “這不是借口?!毙了鼓麓绮讲蛔?。 老爺子笑了笑:“你有那么多時間,找了那么多咨詢機構,那這些專業人士有沒有告訴你,我們玉琢集團上市最大的困難是什么?” 辛斯穆微怔,欲言又止。 “不怕,說出來吧?!崩蠣斪拥?。 “就是本家親戚把持董事會的問題?!毙了鼓麓竽懻f出口,“現在,辛千玉用分股權的方式來滿足本家親戚,無異于飲鴆止渴?!?/br> “你錯了?!崩蠣斪拥?,“他沒有把股權分給本家親戚。你忘了嗎?10%的股權是由‘辛氏資產’持有,那還是在他手里?!?/br> “可他說董事長是族長,親戚們是股東……”辛斯穆說著,忽然明白過來,臉色微變,“他只說了董事長是組長,親戚們是股東,但他沒說公司的實際控制人是誰!” “不錯,依我看那個滑頭小子的性格,不可能甘于只占1%的?!潦腺Y產’既然是他注冊的,他一定會確保這家公司是他控制的,也等于說,那10%的股權還是他的。他所做的,只是將分紅讓一些給那群親戚?!崩蠣斪拥?,“這就是我看中小玉主持上市項目的原因。他比你懂得怎么和本家親戚打交道?!?/br> 辛斯穆愣在原地:“我……” “他的方案不夠專業,這只要多點時間、找顧問完善完善就能彌補?!崩蠣斪悠届o地說,“但你有那么多時間,都沒考慮到他在半個月之內想到的問題,這就是你輸的地方?!?/br> 辛斯穆聽到“輸”字,臉色蒼白,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董事會表決通過了辛千玉的方案,辛千玉成為了上市項目總裁。因為現在上市是集團的首要任務,其他所有項目都要為上市讓路,辛千玉的勢頭也因此壓過了辛斯穆。辛千玉在前方沖鋒陷陣,更容易收獲“戰功”,而辛斯穆如果一直鎮守大本營,主理后勤和日常業務,無論做出什么成績,風頭都是無法蓋過辛千玉的。 朱璞、朱珠都說有點兒擔心,不知辛斯穆會不會背后捅刀。 辛千玉卻道:“小穆姐不是這樣沒大局觀的人?!?/br> 朱珠笑了:“我看你還是別太相信人性比較好?!?/br> “我不是相信人性,是相信理性?!毙燎в衤柭柤?,“小穆姐絕對是屬于那種理性大于人性的類型。上市項目要是被攪黃了,她作為玉琢的一份子,也沒有好果子吃。她足夠理性,知道只有上市成功了她才能有利益?!?/br> 朱璞卻皺眉:“但是,世界上的人哪兒都這么理性?” “退一萬步說,就算小穆姐突然吃錯藥不理性了,”辛千玉一臉淡定,“還有我媽盯著呢?!?/br> 朱璞想到那個平時對辛千玉是放養態度但一到關鍵時刻就會化身護崽老母雞的辛慕,不覺安心了許多:“那也是啊?!?/br> 辛千玉又說:“最大的困難還是外部的,?集團如何在短期內順利上市?!?/br> 朱珠問道:“不是已經有方案了嗎?” “方案都是紙上談兵?!毙燎в癜櫰鹈?,其實心里也挺憂慮的,“現在經濟不好,監管又嚴格,前路茫茫啊?!?/br> 米雪兒那邊又聯系了辛千玉,信息內容是“馬上來!有筍盤推薦!”然后發了一個定位。 辛千玉看著這條可疑又可怕的信息,立即打了個電話過去。米雪兒接起電話,只說:“沒時間和你解釋了,你快過來吧!過了這村就沒這店啦!” 辛千玉心想:該不會又是什么無聊整蠱吧? 米雪兒發來的定位“錦鯉池”日料店。 說起來,這家日料店應該是辛千玉最后一次和宿衷約會的地方。因為“錦鯉池”有這樣的意義,讓辛千玉看到這三個字就眼皮一跳。 不過,他并沒有多想,只覺得是巧合。 畢竟,“錦鯉池”是很熱門的餐廳,去那兒吃飯的人非常多,米雪兒在那兒就餐也不奇怪。 辛千玉在米雪兒的催促下驅車前往“錦鯉池”。 他到達之后,對前臺穿著和服的迎賓小姐報上了米雪兒的名字,另一名穿著和服的女服務員便帶著辛千玉往里頭走。辛千玉以為服務員會將他帶去雅座,沒想到,服務員卻直接把他帶到了后門,后門推開,是一處優雅的日式園林。 “這兒還有個后院?”辛千玉才來過這餐廳兩次,因此不知后門外還別有洞天,是“vip區”。 和餐廳前區的人滿為患不一樣,庭院屬于vip區域,相當幽靜,私密性極佳。在和服女士的引路之下,辛千玉走了幾分鐘石頭路,到了松柏和景觀石堆砌環繞之下的一處靜室。 辛千玉訝異:“這么高級的vip區服務費應該很貴吧?米雪兒該不會是叫我來買單的吧?” 女侍應拉開格子門,請辛千玉進去。 辛千玉走進了室內,但見雕花木梁下坐著一個眉目如畫的男子。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前男友就在轉角。 “衷……”辛千玉把幾乎脫口而出的“衷哥”噎回肚子里,端起高冷總裁的范兒,不冷不熱地說,“宿先生?” 聽到“宿先生”三個字,宿衷微微挺直了腰,緩緩站起來,對辛千玉伸出手:“辛公子,久仰?!?/br> 聽到“辛公子”三個字,辛千玉也有些恍惚。 商場上,辛斯穆已先占了“辛總”這個名頭,所以大家都知道避諱,不會喚辛千玉為“辛總”。然而,要是喚辛千玉為“小辛總”,又似乎不敬:辛斯穆是“辛總”,辛千玉卻只是“小辛總”? 后來,大家都習慣叫辛千玉為“辛公子”。 這兩年,辛千玉都聽得多別人或客氣或恭敬或譏笑地稱他“辛公子”,然而,從宿衷那冰冰涼涼的語氣里聽著“辛公子”三個字,確實別具一番意味,讓辛千玉心內五味雜陳。 這時候,坐在旁邊的米雪兒高興地站起來,讓二人坐下,拉著辛千玉低聲說:“怎么樣?我沒騙你吧,確實是筍盤不是?” 辛千玉扯了扯嘴角:“筍!多筍??!” 雅室內燃著線香,聞著是很純粹的白檀香。 但在吃東西的時候嗅著這樣香,就不太怡人。辛千玉覺得這樣會干擾味覺,影響食物的色香味綜合表現。但他沒說什么,只是蹙了蹙眉。 宿衷說:“怎么,食物不合辛公子的口味?” “嗯?”辛千玉一怔,“什么?” 宿衷說:“我看你好像不是很滿意的樣子?!?/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