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頁
“你就管差遣我好了?!标愔魅蔚呐畠亨洁炝艘痪?,但還是爽快的帶著紀沫出去了。陳主任的用意她不是猜的很透,不過他剛才提的問題她也不知道該怎么開口,在這種局促的關頭,出去靜一靜或許會來的好些。 她們走后,陳主任看向他們兩個,笑著說道:“怎么,你們兩個誰愿意接手我這個小徒弟?” 他話音剛落,季召言就把話接了過去:“陳主任,讓我帶她吧?!?/br> 陳主任笑著挑眉:“怎么那么積極?” 季召言也笑:“這不看她有潛力嘛!” 他哪信季召言的話。以前帶了他那么久,他的脾氣他會不知道?那么積極主動,鬼知道他心里打著什么算盤。 “少來,估計看人家小姑娘年輕漂亮,所以想趁著這機會打她主意吧!” “您老別總找著機會埋汰我?!奔菊傺圆粷M的抱怨著:“我表面花歸花,但骨子里可是很傳統的。而且這么多年我一直很潔身自好,談的女朋友從來沒有一個是短于半年的?!?/br> “一年兩個,六年也有十二個了,是挺自律的?!奔菊傺哉f完,黎仲就在旁邊不咸不淡的接了下去,邊說還認同似的點了點頭。他面色平靜,但這幅輕飄飄的模樣更是讓季召言覺得無地自容。 陳主任聽完哈哈大笑,季召言臉紅一陣白一陣的。但他還是不肯死心,搶白道:“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快三十的人了,怎么可能跟以前一樣!” “倒是你……”季召言沒好氣的看向黎仲:“你又不收助理,在這添什么亂!” 回答他的是黎仲一個很涼薄的眼神。 陳主任在旁邊觀摩了一會,見季召言急的脖子都紅了,就將話題帶了過去:“你們的意見不是最重要的,關鍵是要看人家想選誰!” “她想選誰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想選的那位肯不肯選她?!标愔魅握f完,季召言就緊接著把話接了下去。他聲音不大,但在場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的。 陳主任聞言嘆了口氣,他看向黎仲,語重心長的說:“我知道你曾經治療過她,那丫頭看樣子也想要你來教她,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能遵從她的意愿?!?/br> “老師,黎仲的個性你還不清楚嗎?他那么自律的人,怎么可能肯對自己產生移情的病人保持親密關系?”說完他一副我懂你的樣子,伸手往黎仲的肩上一勾。黎仲在一旁聽著,面不改色的將肩上那只爪子拎了下來,順道還在上面掐了一把,頓時把季召言疼的齜牙咧嘴的。 “這個情況我也知道,換了平常我也不逼你,可現在情況比較不對勁?!标愔魅螄@了口氣,染上蒼老的聲線震懾到了在場的另兩個人。 他說完黎仲和季召言都看向了他。靜謐的病房此刻染上一層肅穆的氣息,簡約的白色色調此刻只讓人覺得不安。 “不久前我給她做了個MMPI測試,其中精神衰弱那一項得分很不好?!?/br> 季召言聽了皺了皺眉:“不可能啊,平常她看起來挺正常的。而且黎仲治療完她后,所有檢測都很正常??!” “這就是不對勁的地方。我在隔幾天都又給她做了其他的測試,結果一切都很正常。換了以往,我也不會對這個太上心,人的心理本來就有波動性,狀態不同很正常??伤裉靵砜次业臅r候,我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br> “她在躲避你的視線?!辈坏人_口,黎仲已經把話給接了下去:“她對車禍有恐懼,而且這種恐懼已經泛化到人的身上了?!?/br> 季召言這時的表情也凝重了起來。泛化在心理學上是一個很不好的狀況,如果確定下來就意味著人可能要從一般的心理問題轉移到嚴重心理問題甚至是神經癥的層面上。 “怎么可能,黎仲你不應該會失手的?!?/br> “恐怕她近期的車禍,并不是她真正的壓力源。刺痛她的事也許很久遠,久遠到她甚至是連潛意識都模糊了?!标愔魅握f完,再度看向了黎仲。臉上的表情雖不嚴肅,卻也沒有剛才的一派慈和。 “她現在雖然還沒有什么外在的表現,但時間長了什么事都說不準。而且照她目前的情況,根本對自己的情況沒有清楚地認知,即使現在治療,也根本沒有效果?!?/br> “所以黎仲,你曾經幫助過她,能不能再幫助她一次?”說了一長段話后,陳主任終于下了結論。 見黎仲沒回答,陳主任又加了一句:“就看在我的面子上,不管怎么說,她這次受刺激,我是罪魁禍首?!?/br> 黎仲漠然的坐在那,身形未動,周圍的氣氛因他的沉默而陷入了死寂。過了好一會,他點了點頭,示意他同意了。 陳主任見狀,很欣慰的點了點頭。至于季召言,則是滿臉的不可置信。 “黎仲,你沒問題吧,你以前從來不收助理的!” 像是習慣了他這幅大驚小怪的樣子,黎仲淡定的挑眉看他:“人生總歸有第一次?!?/br> “那移情呢?你不會不知道她對你的想法吧!” “適度的移情能幫助建立良好的咨詢關系?!?/br> 他從容的說完,見季召言眼中閃過的一絲憤懣,他就什么都懂了。 “我只是履行我職業的職責而已,至于別的,你不需要擔心?!彼坏恼f著,臉上的表情平靜無波。 作者有話要說: 黎仲收紀沫當徒弟啦~辦公室戀情外加師徒情深在家,挺帶感的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