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節
康熙聽著,覺得這話不對。 他不哄著她,她就敢擰他。 若是哄著她,豈不是要爬到他頭上去了。 “呵?!彼湫σ宦?,別開臉不去看她,半晌見她不說話,這才輕聲道:“朕以后哄著你?!?/br> 聽他這么說,蘇云溪有些詫異,康熙是個好說話的人,但是他有自己的原則,在原則范圍內,任由你蹦跶。 但是越界的話,他是萬萬容不下的。 “但是,不許牽旁人的手?!笨滴鹾谥樀?。 這話一出,蘇云溪噗嗤一聲笑了,瞧著他,柔聲道:“您這是……吃醋了?” 她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一本正經的嗅著,這才道:“嗨呀,好酸哦?!?/br> 這副怪模怪樣的調皮樣,讓康熙不禁無語,伸手捏了捏她的臉,冷笑道:“將朕惹惱了,轉臉就尋旁人去,叫你哭都哭不出來?!?/br> 他什么都知道。 不過尋常的一句話,蘇云溪這才知道,原來她以為康熙沒有意識到的問題,對方早就意識到了。 他知道對于這后宮女子來說,若是去尋旁人,是一件哭都哭不出來的事。 但這個大豬蹄子,最愛做的,就是此事。 蘇云溪嘆了口氣,捧著自己的臉感嘆:“可憐臣妾天生麗質難自棄,竟不得萬歲爺賞臉,臣妾要這臉有何用,不若撕了去?!?/br> 她說的又嬌又軟,眼神幽怨。 甚至做戲做全套,就連眼角也跟著微微透出幾分紅暈來,淋漓的水意沁出來。 頗有幾分楚楚可憐的味道在,這樣活色生香,嬌媚可人,登時叫康熙滾了滾喉結。 “乖,別鬧?!?/br> 現下還大晌午的,做點什么也不方便。 鬧到最后,總是他一身火,她卻無事一身輕。 蘇云溪斜斜的望過來,眼神依舊哀怨嬌媚,甚至帶出幾分媚眼如絲來。 看著她這模樣,康熙磨了磨后槽牙,直接用大掌蓋在她臉上,不去看她的眼神表情,那心情登時就平靜下來。 “不要拱火?!彼吐暤?。 這人現下越發的膽大放肆了,什么都敢做。 仗著他寵,便各種肆無忌憚。 蘇云溪瞇著眼睛看了他一眼,在康熙毫無防備中,輕輕的舔了一下他手心。 那濕潤的觸感,讓康熙閃電般的收回手,一臉不敢置信的望過來。 “你!你怎敢?!” 蘇云溪輕輕一笑,咬著自己蔥白的玉指,柔聲道:“臣妾如何不敢,畢竟這新meimei都要入宮了,若是不奮斗著點,怕是要被人給比下去了?!?/br> 說著她更過分的往前踏了一步,伸出手指去勾他腰間鑲滿珠寶的玉帶。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在2020-11-18 17:23:17~2020-11-19 17:25:24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若茗、娃娃、半舊 5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63章 有美一人兮, 活色生香。 康熙被她勾的受不住,直接將她攔腰抱起,放在高桌上, 狠狠的親了一口, 這才松了松盤扣,意猶未盡的盯著她,軟聲道:“等朕晚間過來,有你好看?!?/br> 這會兒玩這個, 晚間定要她哭。 蘇云溪見他認真了, 趕緊收回手,一臉正經道:“臣妾什么都沒有做?!?/br> 見她逃避,康熙勾起唇角笑了笑, 便沒有再看她,只是慢條斯理的整理著衣冠,施施然的大踏步離去。 “這個問題, 不必擔憂?!?/br> 臨到門口的時候, 他回眸輕聲道。 這話說完,見崇嬪微怔, 他朗笑一聲,消失在屏風后頭。 蘇云溪捻了捻手指, 眸色幽深,無怪乎說枕頭風好吹呢, 如今看來, 確實如此, 她就軟軟的撒個嬌,他能給的東西,便盡數給了。 他臨走前說的這話, 入耳一聽就知道是什么,這是在回饋她先前說的問題。 這臨近年根的時候,一般情況下,都是大晴天。 然而今年不同以往,有些太過冷了,第二日一大早,打開窗戶就見外頭是鵝毛大雪。 一腳踩下去,地上的積雪把腳踝都給埋了。 蘇云溪看著好玩,索性叫來一群小太監,叫他們打雪仗玩。 這人換的有點多,彼此之間,并不是那么的熟悉,平日里都客客氣氣的,相處不是很好的樣子。 然而這打雪仗這回事,剛開始的時候,大家都還收著,你一個小雪團我一個小雪團,特別的溫柔。 但是當吃虧之后,就開始下暗手了,悄悄的把雪團子往別人的脖子里塞。 一個吃虧,兩個吃虧。 這場面就混亂起來,慢慢跟雪沒什么關系,而注重點,就在于打和仗。 蘇云溪看著他們徹底的放開,小算原本不想去,被她推了推,也跟著去玩,這么一個大佬,在翊坤宮說一不二的,和小太監們打雪仗之后,大家都在興頭上,那股子懼怕消失,而變得隨性起來。 就連他也得著好。 他年歲大些,又眼疾手快,但是也比不得小孩子們。 沒一會兒功夫,不小心跌了一跤,蘇云溪登時有些愣怔,她趕緊起身,還未出聲,就見一群小子們,直接將他圍了起來,很快的就被雪給埋了起來。 她輕輕一笑,又坐了回去。 這孩子們玩的開心,她瞧著也高興。 “下去熬點姜湯,等會兒直接叫他們灌下去,省的受寒了?!碧K云溪吩咐。 這玩就開開心心的玩,善后措施也是要做好了。 金釧笑瞇瞇的應下,看著外頭小太監們玩的高興,她們也開心。 就連幾個小妃嬪,也跟著走出殿門,先是來跟蘇云溪請安,這才立著看奴才們玩耍。 像是打雪仗這樣的事,幼時都是玩過的,只是如今身份地位不同,明明應當愈加得意的時候,偏偏就連個打雪仗,也是奢侈。 蘇云溪也想玩,但是沒動,除了幾個高位妃嬪湊一塊,沒人真的敢往她身上扔雪團子。 畢竟若是想計較,就連這樣的罪行,也可以說是不敬。 她伸出手指,攥了一把雪。 那玉白的指尖,登時被凍的通紅。 金釧回眸就望見這一幕,瞬間嚇了一跳,趕緊道:“奴婢的好祖宗哎,這個可不能隨便玩的?!?/br> “仔細凍傷了手?!?/br> 奴才們能玩,那是他們皮糙rou厚的,不妨事。 但是主子細皮嫩rou,一個不小心就會凍傷,自然不能相提并論。 蘇云溪笑了笑,將手中的雪抖下,回眸軟聲道:“本宮知道?!?/br> 這么玩了一上午,她是真的起了興,又裹上厚厚的披風,說要去御花園玩。 然而剛出了翊坤宮,就見刮起大風來,好像是突然間,就跟天黑了似得,黑風陡暗。 夾道里頭的風,尤其猛烈。 她猛地被吹一根跟頭,吃了一嘴雪,扶著小算的胳膊,就趕緊往回走。 人定勝天,但是這自然界的威力,還是搞不定的。 等她回去之后,直接往軟榻上一歪,舒舒坦坦的抱著熱茶喝,就見小算換了一套衣裳,趕緊來到門口伺候。 “方才聽金釧說,您吹著風了,奴才叫廚下也熬了些紅糖姜茶來,您仔細著喝兩口驅寒?!?/br> 小算一邊往里走,一邊道。 他現在是上上下下一手抓,不管什么,都在他心里頭擱著。 蘇云溪含笑點頭,柔聲道:“成?!?/br> 她自個兒生病了不打緊,若是給兩個孩子過了病氣,就不好了。 畢竟大人如何都好,只是孩子嬌弱,經不起這些。 連著下了三日的雪,險些將翊坤宮的門都給圍起來,下到這種程度,基本上就是天災了。 太監日夜不停的鏟雪,也沒能將宮里頭清掃干凈,這宮外就更別提了。 康熙忙的腳打轉,晚間來的時候,也是眉頭緊鎖,一直在考慮到底怎么處理雪災的問題。 他是有處理經驗的,但想要比以前處理的好,他一時半會的也想不出。 蘇云溪聽著他說,半晌才蹙眉道:“無人清雪?” 這個時候,沒有機械運轉,全靠人力的話,確實比較艱難。 她視線轉向一旁的青憐,想著她父親是參領,又聯合現代的時候,突然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勾了勾康熙的手指,她決定把丑話說在前頭:“臣妾有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br> “講?!?/br> “叫八旗去弄呀?!彼?。 這話說的含糊,但康熙瞬間明白,他擰了擰眉頭,八旗事關重大,怎么能掃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