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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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宋慢也笑了,“當然?!?/br> 白澤開車離開之后,宋慢才轉身往學校里面走,意外的竟然碰到了她的兩個同寢舍友,兩人只是看了她一眼,就匆匆從她身邊走過,并沒有打招呼,就像完全不認識的人一樣。 她們走出挺遠了,宋慢還能聽見兩人斷斷續續的說話聲,關于車、邁巴赫、錢什么的。 作為一個并不太能跟得上時代的人,她很善于運用搜索引擎,查了一下邁巴赫,然后才意識到她們兩個談論的對象好像是自己。 剛剛白澤送她回來的那輛車的車標似乎是兩個m,就是她們口中的邁巴赫。再查一下價錢,簡直貴到她只能微笑著面對。 回到寢室,宋慢坐在書桌前,逃了一天的課,她必須做點什么,不然有負罪感。 剛回到寢室的黃琳琳見她正在翻書,輕咳了一聲,說道:“那個,今天課上老師有留作業?!?/br> 宋慢轉頭看她。 “我一會兒發給你吧,下次上課要交的?!笨吹贸鰜?,黃琳琳對她還是有點心理陰影,說句話而已,好像隨時要逃走一樣。 “謝謝?!?/br> 等她把作業發給宋慢之后,在椅子上坐了一會兒,遲疑地問,“今天送你回來的人,是你朋友嗎?” 宋慢知道她在問白澤,心里覺得挺有意思,隨口回答:“是的,他在學校附近開畫廊?!?/br> “畫廊?”黃琳琳一愣,“學校附近有畫廊嗎?” “綠森林咖啡廳那里?!?/br> “哦……我上次和鑫鑫去過,不過那里不是私人所有,不對外開放嗎?”黃琳琳道出疑惑。 宋慢正在畫作業的手頓住,她突然想到了一個成語,叫守株待兔。 她似乎成為了那只可憐的兔子。 晚上九點多,陸正給她發來信息,告訴她警局那邊已經處理好了,他們已經把洪海洋的尸體帶回了特辦處,不出意外的話他們組長會運送尸體一起去京城。 宋慢看著他發來的信息,微微愣神。 過了一會兒才回了一句話過去,慢慢:他身上似乎還有一些疑點沒有查清,不繼續查了嗎? 陸正:他當著我們的面害死了校長,又承認了殺人,無論他害死其他人是因為什么,都不重要了。 宋慢突然笑了一聲,按下幾個字,慢慢:祝你們好運。 不巧,她和陸正的意見剛好相反,她覺得,那幾個疑點還是挺重要的。 第23章 第二天一上午都有課,宋慢聽課聽的頭昏腦漲,總算熬到了中午放學。 走出教學樓她才發現外面在下雨,身旁的人有的頂著包沖進雨里,有的慢條斯理拿出雨傘,三三兩兩結伴離開。 宋慢也拿出雨傘,打開。 正要走出教學樓,突然聽到身后有人喊了一聲,“同學?!?/br> 她沒理睬身后的那個聲音,不管是誰喊的,反正不是喊她。 誰知道她正要下樓梯的時候,有人拍了她一下。 宋慢面色不善地轉身,發現眼前站著一個個子很高的男生,他穿著黑色的運動服,微長的頭發被抓的有些亂,卻更能夠凸顯出他的帥氣。這人似乎有些眼熟,應該是在什么地方見過,但她想不起來了。 “同學,能不能借半個雨傘用用,我就去一下食堂?”男生朝她笑,那笑容似乎有點勾人的意味。 可惜白澤的出現提高了宋慢的審美水平,這男生在她眼里只算得上普通帥,距離白澤還有好幾個層次要邁,估計這輩子是追不上了。 想起白澤,她突然記起這個人了。 上次她去白澤畫廊里碰到的人,不就是眼前這個男生么。 “我好像不認識你?!彼弥陚愕氖滞罂s了縮。 “我叫白明凱,你忘記了,上次我們在畫廊見過?!?/br> “哦?!彼温荒樌淠?,見過又怎么樣,她一天見那么多人呢,難道誰都要幫么。 發現宋慢似乎并沒有松口的意思,白明凱抬起纏著紗布的手朝她晃了晃,可憐兮兮地對她說,“幫個忙唄,我手受傷了,不能沾水的?!?/br> 宋慢看看他的手,低頭翻了翻自己的包,然后拽出了一個塑料袋。 “用這個套上就不會濕了?!彼阉芰洗桨酌鲃P手里,朝他擺擺手,“我不去食堂?!?/br> 然后頭也不回地走了。 留下白明凱在后面死死盯著她。 原本宋慢是打算去食堂吃飯的,誰讓半路遇到了白明凱,讓她打消了現在去吃飯的念頭,打算直接去畫廊。 至于剛才那個白明凱,無論他和白澤是什么關系,都只能說,他的段位太低。 他站在她面前,惡意幾乎要溢出來了,希望他以后能離自己遠一點,不然的話,她就只能報警求保護了。 走出學校的時候雨還不大,可等她走到半路,雨點就噼里啪啦的砸了下來,天邊有悶雷聲炸響,宋慢不由加快了腳步。 走到畫廊外,透過落地窗,能看到白澤正在將一幅畫往墻上掛。那副畫很大,他一個人掛的有些費力。 宋慢推門走進去,將雨傘放到門邊,走上前幫忙。 在掛畫的過程中,她也看清了這幅畫的內容。 畫中陽光明媚,草木蔥郁。 一群看不清容貌的人跪伏在一棵干枯的參天巨木周圍,巨木上有一道裂痕,里面似乎是空的,卻又好像有人從里面窺視外面的人。 “這是我新完成的作品,怎么樣?”白澤邊問她,邊往后退了幾步,似乎在欣賞自己的新作。 “看起來像驚悚故事的開頭?!彼温鐚嵔o出了評價??此泼篮?,實則暗藏詭譎。 白澤忍不住笑起來,“我的學生說,像是古老的祭祀,莊嚴肅穆?!?/br> “眼神不好,建議你換其他的學生培養?!?/br> 雖然她沒有親眼見證過,不過眼前這幅畫,大概是最大程度的還原了空心木存在之初的場景。 白澤似乎并沒有在她面前隱藏的打算,他好像很清楚,她知道空心木的存在。 他的目的是什么呢? 宋慢在心中思索著,白澤卻走到了后面的小廚房里,過了一會兒他端出一盤三明治和兩杯牛奶。 “來吃飯嗎?” 三明治看起來很不錯,宋慢欣然同意。 吃了兩片三明治,喝了一杯牛奶,雨水帶來的寒意漸漸被溫暖取代。 屋外依舊大雨滂沱,伴隨著打雷閃電,屋內卻燈光明亮,就像是暴風雨中的燈塔,讓人安心。 吃完飯后,白澤把餐盤端回廚房,宋慢則注意到了墻角蒙著布的一幅畫。 她有些好奇地上前,將上面的白布掀開了一角。 里面是一名長發女子蜷縮在水中,她閉著眼,神情恬淡地任由水流從她的肌膚上流淌,長發在水中飄蕩。 月光灑在她身上,將她渡上一層光暈。 美好又恬靜。 隨后,她的目光落在下面,畫框上有定制的標簽,上面寫著《月光下的你》劉明誠。 “是不是很意外?”白澤不知何時出現在她身后,垂眼看著這幅畫。 “很難想象……”半晌,她才開口問,“這就是藝術么?” 白澤輕聲說:“道德和藝術天賦,有時候并不會共存,真讓人遺憾?!?/br> 宋慢站起身,偏頭看他,“我記得這幅畫應該在美術館?” 白澤微笑,“我把它買了下來?!?/br> “你要把它掛在畫廊里嗎?” 他搖頭,嘴角帶著神秘的微笑,“不,這是一份禮物?!?/br> 在畫廊里消磨了兩個多小時,外面的雨也變小了,宋慢才和白澤打招呼離開。 她走出小巷的時候,恰好遇到個男人朝著巷子里走去。 他沒有打傘,穿著灰色沖鋒衣,拉鏈拉到最上,他長了一張國字臉,是那種非常標準的形狀,看起來有點好笑。 那人從她身邊走過,似乎是去畫廊的。 宋慢站在原地,轉過身,目視那人拉開畫廊的門。 畫廊里,白澤已經將畫上蓋著的白布扯了下來。 他站在畫前,似乎在欣賞畫,又似乎在等待什么人。風鈴聲伴隨著雨聲一同響起,他轉過頭,看見了門口站著的渾身濕漉漉的人。 “你遲到了?!彼Z氣溫和的說。 “你的店里一直有人?!蹦侨说穆曇魤旱暮艿?,似乎是為了掩蓋原有的聲線。 “她不會介意你的存在?!卑诐呻S口說了句,但那人神色并不為之所動。 他也沒放在心上,往旁邊讓了讓,對那人道:“過來吧,這是你開出的條件?!?/br> 那人走到了畫前,盯著那副畫看了一會兒,突然響起了一陣細碎的沙沙聲,畫上神色恬靜的女人仿佛開始融化一樣,慢慢的,消失在了畫布上。 只是短短的十幾秒,原本一幅價值百萬的名畫只剩下一片白色畫布。 賦予它價值的色彩,已經完全消失了。 “多謝?!蹦歉碑嬒Ш?,他才轉身看向白澤。 白澤只是笑了笑,“不必客氣,互利互惠而已?!闭f著,他雙指夾著一張名片遞給那個人。 “你可以去找他,拿到新的身份證明?!?/br> “嗯?!蹦侨顺脸恋貞艘宦?。 白澤突然有些好奇地問,“你真的下定決心了嗎?放棄現在的一切,過完全不同的生活?” 那人突然抬頭,“白老師,從一開始我就沒辦法回頭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