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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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長的聲音從下面傳來:“我昨兒看了你們的節目,有一說一,你們這期真特么精彩,我覺得能火一把?!?/br> 周霧才意識到,自己還沒看呢。 但不知道為什么,他興趣缺缺,不太想看。 “我聽說那片挺玄學的,你們采訪的這個村也挺邪門,你就沒遇上點什么事兒?”說到這個,舍長還挺感興趣。 周霧說:“有啊?!?/br> 舍長從下鋪探出頭來,眼睛亮晶晶的:“我就知道!節目上不能播,你給我說說看唄,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br> 周霧也探出頭,看著舍長:“老大,你真想聽???” 看到周霧這樣,舍長更好奇了,心癢難耐。 他說:“你就說說唄?!?/br> 周霧說:“行?!?/br> 手表上的指針直到了將近一點的位置,宿舍早已斷電,青年的嗓音彌漫在4019。 “推開門那張畫的眼珠子,突然就動了,滴溜溜地轉,就那樣盯著我……” “啊啊啊,別說了!別說了!”舍長抱頭痛哭,“我錯了,我不應該讓你講的?!?/br> 周霧說:“還有很長呢,這個村子邪門得很,那個尸體的事兒,估計節目組也會報警……” 舍長好長時間沒有吱聲,突然問:“阿霧啊,你這些都是編的吧,賊嚇人,你要被這么一嚇,還能有命回來?” 周霧模棱兩可,只是嘻嘻笑:“你猜?!?/br> “嚶嚶嚶,你就是故意的!柔弱的我,好害怕?!鄙衢L抱著枕頭裝柔弱女子,一股子戲精的味道。 周霧就是實話實說,把自己這些天的經歷全都講出來,講出來后,不在乎聽的人到底信不信,他自個是舒坦了。 周霧悶在胸口的那股子悶氣,在這一刻突然釋然開解,仿佛有人和他分享難過一般。 舍長依舊在下鋪哀嚎,周霧卻覺得“心寬體胖”,現在特別想美美睡一覺。 “我先去洗澡,等會換你洗?!敝v了這么久,他還沒洗澡。 舍長捉住周霧爬下床的褲腿子:“那啥,老四,我們一起洗吧……?” 周霧下床的動作頓住,他一下子想到了什么,腦子閃過一個畫面,臉變得熱起來。 他嫌棄地說:“才不要,有點變態……” 舍長自己琢磨了一下:“好像是這么回事,那算了,那我洗澡的時候,你能不能在門口幫我看看門?” 他jian詐地笑著說:“怕黑???” 舍長本來在宿舍里的地位一直都是老大哥,但此刻顧不上臉面,點點頭。 周霧齜牙笑:“才不要!” 舍長指責:“周霧你才出去幾天就學壞了??!” 恢復往日活潑的周霧拿著搓澡巾,帶了一個電池充電的臺燈進了浴室。 在熟悉的地方用這熟悉的日用品,周霧心情很放松,加上舍長在外嘀嘀咕咕,他閉上眼感受熱水的溫度。 睜開眼時,不知是不是眼花,浴室玻璃門上閃過了一個淡淡的影子。 浴室連著的是小陽臺,小陽臺上也沒掛著衣服。 “老大?”周霧喊了一聲。 “干啥?你也怕?我過來陪你?”舍長的聲音從里屋傳來。 聽到舍長的回答,周霧腳底涼了涼,抿了抿嘴:“哦,沒事,我以為你睡過去了?!?/br> 加快速度洗完澡,周霧一邊擦拭頭發上的水滴一邊往外走。 開了門,外頭黑漆漆,臥室里有舍長手機的亮光。 頭發上的水珠滴到陽臺上,宿舍有過約定,陽臺要保持干凈,以防走著走著被滑倒。 所以周霧站在鏡子前把頭發吸干了一些后,拿起了拖把。 陽臺上撒著淡淡的月光,透過窗戶,月光一格一格的。 拖把凝在了原地,月光灑落的地方,有濕濕地水印,不知何時,地面水印上多了一串微濕的腳印,像是剛剛站在浴室的門口往里瞧。 吸了一口氣,周霧把腳放了上去,大一圈,就像是…… 他快速用拖把把印子給拖掉,然后喊躺在床上的舍長洗澡。 短發干得快,周霧坐回到上鋪裹著被子靠在墻上,想了一會,重新穿上衣服,站到浴室門邊,對著里面說:“老大,還怕不?” “哎喲,你嚇我一跳,剛剛還閃過一黑影,感情是你啊?!?/br> 周霧下意識瞥了一下四周,長長地吸了一口氣:“我這不是怕你害怕過來陪你?!?/br> 舍長感嘆:“小霧啊,瞎編功夫挺好的,不去寫稿子屈才了?!?/br> 舍長壓根就沒信自己的話,周霧抿嘴笑了笑:“都是真的,你信不?!?/br> “信你就有鬼了,我可是崇尚科學的社會主義大好青年?!鄙衢L笑罵。 聽到對方這樣說,周霧心里很輕松,他剛剛也有在想,會不會給對方帶來不必要的煩惱。 “哈哈,我說的是真的,你不信?!敝莒F帶著笑意說,越是這樣,對方越不信。 打打鬧鬧,沖淡了周霧的恐懼感。 舍長:“早點睡吧?!?/br> 兩人都不再說話,周霧也閉上眼醞釀睡覺,迷迷糊糊睡過去。 半夢半醒之間,他覺得身后一片寒涼,有點難受地皺了皺眉,眉頭也開始涼涼的,像是什么東西在揉。 實在冷得受不了,周霧驚醒過來。 已經是早晨,外頭陽光透過玻璃散射進來,在地面上形成一長條光影。 回過頭,周霧發現自己靠在了冰冷的墻面上,被子攏住了前半面,后面一片冰涼。 周霧松了一口,他剛剛下意識以為自己被“他”抱著。 不過當周霧洗漱時,總覺得腰有點奇怪,拉開側擺一看,青了幾道。 對比之前身上留下的痕跡,感覺比較新。 就像是某個人箍住了他的腰。 心跳加速,周霧重新把衣服扎到褲子里,當作沒看見,快速洗好吃早飯。 節目組給周霧放了五天病期,加上周末,一共七天,周霧有時間可以租房了。 打開手機找房軟件,周霧一邊啃著包子,一邊搜索相關的關鍵詞。 兩千左右,獨居,離地鐵不遠,最好是高層,這樣比較安全…… 搜索下來的結果可想而知,只剩下寥寥無幾的幾張圖片,點開看之后,不是看到非常破的老公房,就是那種隔斷房。 之前周霧就被科普,隔斷房最近開始整頓,不能住,不安全,最好是獨門獨戶??蛇@價格,怎么找得到呢。 周霧把價格提高,提到了三千,再搜索的時候,房子多了不少,逐一點開后,的確有幾套滿意的,可他rou疼,三千能吃多少火鍋了。 最終,他也沒在三千左右的房子里下手,找了一個兩千出頭的,約好準備過去看房子。 剛穿好衣服要出門,吳堯打了電話來,說周末閑的慌,要不要一起造,聽說周霧要看房,麻溜穿好衣服出門沖到周霧校門口等他。 兩人坐了十站地鐵,不小心繞了路,好不容易到地方,發現被中介驢了。 照片上那間房子干凈整潔又明亮,這間屋,一進門就聞到一股子霉味,窗戶漏著外頭的寒風,電燈泡還壞了幾個,床頭柜里頭發了霉,和他們看的那照片完全不一樣。 “這年頭,連房子都有照騙了?!眳菆蛞荒樝訔?。 這和說好的不一樣,這是中介慣用的套路,網上放漂亮的照片,有人上鉤后,就告訴他,這房子剛租出去,有一個新的,就在附近,也可以看房。 然后人到了,房子是在附近,和照片上的相差不是一星半點,然后中介再告訴你,現在這個價格只能租到這樣的房子。 剛出社會的周霧以及出社會也沒倆月的吳堯就被釣了一次,倆人氣得扭頭就走,最后又被油嘴滑舌的中介哄住,說附近有一套,絕對比照片里還好看。 吳堯面目猙獰:“再騙我就給你曝光去,你看我這兄弟,可是節目主播?!?/br> 那人拍了拍胸脯:“絕對沒問題!” 他指了指不遠處的一棟大樓,外立面看起來很干凈,是一棟年份不老的樓盤。 兩人半信半疑:“價格不變?” 中介說:“肯定不變,要是你們定下,簽的合同明碼標價,絕對不坑你們,我們也是大公司?!?/br> 業主的鑰匙放在中介這里保管,三人一路暢通無阻上了樓。 “這家剛到我手上,前一個住客沒責任心,不提早解約,所以著急出租,畢竟有個空檔期,一個月空出來,也少不少租金?!?/br> 周霧和吳堯其實不太信他,兩人都不搭茬,一直到看到屋里的情況后,才面露驚訝。 周霧說:“這真的就房租兩千三?” 中介答:“合同白紙黑字,您要是覺得合適,房東立刻過來和您簽約?!?/br> 吳堯留了個心眼:“有房產證不?” 中介說:“有,簽合同的時候會帶來?!?/br> 兩人看了一眼,中介故意說去陽臺看看燈有沒有壞,留下兩人商量。 “阿霧,你覺得咋樣?”吳堯有點拿不準。 周霧說:“這也太便宜了?!?/br> 吳堯說:“但是我聽隔壁組的小王說,他以前也租過特便宜的房,簡陋,房東不喜歡搭理,就租給干凈的年輕人?!?/br> 兩人說到這里,吳堯突然問外頭的中介:“這房東是不是有什么特殊要求?” 中介走了進來,嘿嘿一笑:“被您發現了?!?/br> 吳堯“嘖”了一聲,“怕不是讓你找長得好看的租客吧?” 周霧:“……” 中介去打電話,周霧真的就聽到幾個詞————“這次應該是長住,挺帥氣的小伙,您就過來一趟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