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節
書迷正在閱讀:他套路我還想娶我啊、如果上帝投骰子(h)、你好,竹馬、起造一座墻(1v2)、橘子罐頭、穿書后,我讓男主男配都真香了、老婆的量詞是一只、今天男友做壞事了嗎、暮冬時聽雪、我養成了未來殘疾暴君
像是快睡著了似得,他說話聲懶懶地:“到底吃不吃,不吃,我想睡了?!?/br> 殺人不過頭點地,周霧看開了,喝了酒之后也不是那么怕。 “吃?!钡统恋纳ひ繇懫?。 被好看的“人”弄死,總比被那可怕的東西來得強,顏狗最后的倔強。 周霧閉上眼,等待著死亡的來臨。 咕咚吞咽,惡鬼磨骨,那拱出來的圓弧停在髖關節中央。 周霧張大眼,隔著被子用力拍打了百里棄的腦袋喊:“嗚嗚嗚,百里棄,你在干什么!” 世界顛三倒四,像是乘坐在一方小舟,隨著海浪沉浮,眼前炸開了白花。周霧快要沒氣了,咽嗚著。掀開被子,稀薄的液體散在被褥上。 作者有話要說: 莓莓:寫到白饅頭的時候,我都餓了。 第18章 “看來, 是這里?”百里棄,吐了吐稀薄的液體,隱約有了很淡的輪廓出現在視野里。 周霧下意識去抓他的頭發, 長發,沒抓住, 順著發絲然后整個人倒向了枕頭,百里棄爬了上來, 似乎雙臂撐在他兩側, 在與他對視。 然后周霧的頭就被冰涼的大手抓住,冰冷的吻在臉上胡亂親, 周霧只覺得天昏黑的,眼前泛白。 周霧抽著空說:“不要,沒氣了?!?/br> 百里棄沒聽,涼氣箍住了周霧單薄的身板, 發了狠似的, 弄得周霧上氣不接下氣。 周霧感覺自己被鋼筋似得鐵臂給圈住, 肺里的氣兒全都擠壓出來, 弄得他渾身發抖, 連連抗拒。 沒了氣的周霧好不容易找了個空檔,深深吸了氣, 長舒一口,才喘著慢悠悠說道:“我醉了,本來就沒力,不要欺負人, 你這是不對的?!?/br> 這么一說,真的就停下來,周霧靠著枕頭急促呼吸, 像是剛從水里被撈上來的魚,也像是個久病的小嘮鬼。 “你痛快點,要吃快點啦,鬼吃人那么慢的嗎?”周霧有點惱了,用最大的聲音說。 說是最大的聲調,其實在這種狀態,還不是軟綿綿,尾音膩膩的,加上眸光濕霖霖。 周霧想要支起身體,逃開那么一段,然而百里棄冰涼的拇指在周霧的腰間按了一下,周霧就“啊”的一聲,癱了下去,直直撲倒在寒氣里。 百里棄滿懷都是周霧溫暖的軀體。 “疼死了,”周霧發出不滿,攏住被子,嫌棄道:“好冷,你不要挨過來?!?/br> 百里棄身體里發出了一聲輕笑,低低沉沉地繞在耳邊。 “你不要笑,是嚴肅的事情,你這個人……有點奇怪,哦,不對,你不是人?!敝莒F喃喃 周霧瞪著杏眼看著床頂,紅艷艷的一片,窗外的紅帳子被他倆鬧得垂了下來,燭光透過細細的紗映在周霧臉上、肩膀上。 百里棄目光被完全奪去,便看得更仔細些,周霧發絲很細,有些卷著的,拱在被子里像是一只黑貓,酒意上臉濃密的睫毛幾乎快遮蓋住迷醉的眸子,酒意夾雜著困意,幾乎快讓那張臉完全沉下去。 周霧腦袋一歪,百里棄的手心就托住他的腦袋,周霧臉頰在輕輕剮蹭冰涼的指腹。 周霧說:“好涼,你一直這么冷嗎?” “長發嗎……”面對沒有反應的百里棄,周霧大膽地伸手去抓他的頭發,一開始空了手,接著手背被百里棄抓住,帶他放到了發絲上。 像是上好的綢緞,周霧一邊瞇著眼,一邊用指尖順著,他已經到了睡過去的邊緣,也顧不上躺在哪兒。 已經接近酒意的頂峰,周霧甚至覺得自己飄來飄去,不知身在何方,只要能讓自己身心愉悅,他好像也不怎么在意到底干了什么。 百里棄與周霧換了位置,翻了個身,身上的周霧就順勢滾落進被子里,鉆進一個綢緞被圍成的洞里,縮了進去,周霧這次已經閉上眼,無限接近昏睡。 “困了……” 百里棄喜歡那種周霧溫暖的皮rou,將他整個懷抱住,周霧呼吸打在他的側頸,熱乎乎的。 屋內的燭火又開始大跳,跳了個沒完。 冰涼的視線凝視著微微顫抖的睫毛,順著頸部往下望去,被子里什么也沒穿,白生生的,帶著活人的氣息,隨著呼吸聲顫動軀干。 百里棄順著他被子一路往下。 “啊————” 周霧剛剛已經快睡著,從睡夢中驚醒,伸進被子揪住了發絲,指尖忍不住重重地將發絲拉扯、按壓,回應他的是被中的沉重的力量。 周霧急得說不出話來,好不容易才擠出幾個字:“你在做什么……” 百里棄箍著他不讓跑:“碰你?!?/br> 本來周霧已經睡著,都像是要開始做夢,突然夢里就炸開煙花,那感覺就像是半醉半夢半醒間在天上飛,周霧眼前泛白然后又黑了,整個腦子嗡嗡。 “你……你……”周霧受不了這種刺激,周霧長吁一口氣,好不容易才吸足了氧氣。 周霧好一會才緩過來,一低頭,看到趴在被里,那鬼的輪廓漸漸地變得凝實起來,黑漆漆的眼珠子往上看,雙方對上了視線。 本來以為會很可怕,畢竟周霧在豪宅時對視過,那天他嚇得是哭了。 可現在,饒是周霧,也看呆。 周霧藝術院校,見過的俊男美女,沒有一千也有八百,那張照片時,他就覺得對方的臉不是一般的好看。 百里棄吞咽了嘴里的稀薄液體,喉結滑動。 周霧這么近距離瞇著已經睜不開的眼去細細看他,一時間竟然忘記了呼吸。 “好漂亮……”說到好漂亮時,周霧覺得箍著自己的手臂徒然收緊,像是一個對方不喜歡的詞匯。 哦,男鬼,都不喜歡被說漂亮的。 周霧十分善解人意換了一個詞:“俊美……” 周霧盯得出神,加上酒意,一直看到覺得眼前放白光,窒息,周霧才恍然回神,大口喘氣,手腳都用不上氣,像是一片軟皮子癱在陷下去的褥子里。 “好看……你好漂亮?!?/br> 回應他的,是一記重重的親吻,像是要吞了人似的,將周霧弄得上氣不接下氣,差點憋死在床上,一直到周霧伸手去扇他的臉,才停下啦。 軟綿綿的一聲:“停下來……” 但是周霧軟手軟腳,扇臉反倒像是挑逗似得,壓根沒任何用處,也不知道扇到哪兒,手心濕濕的。 周霧力竭,伏在枕上:“要吃快點,我睡著了就不痛了,最好整個人直接全吞掉,還是你已經吃過了……?” 他留下一句話,就直接昏睡過去。 燭火明滅,百里棄看著懷中已經緊閉眼睛的周霧,冰涼的指甲忍不住伸手去碰。青年仿佛是上好的料子,滿手滑膩,他愛不釋手地抱著,掐進懷里,用鼻尖頂了頂周霧漂亮的側頸。 燭火仍舊忽明忽滅,清晨的一記雞鳴響起來,洞房內仍舊昏暗,百里棄將周霧抱著不撒手,換了個對方好躺的位置,肩窩枕著自己的手臂,盯著對方的睡顏,沒有入睡。 快天亮時,周霧醒了一會,酒意未消翻了一個身,拱進了一片寒涼中。雙手被大手攏著什么,那只鬼在他耳邊膩著,蹭著他,好不容易才發出低嘆聲。然后周霧在令人窒息的吻中,又昏睡過去。 來來回回的,也不知道總感覺渾身上下都被寒氣給侵入,一會醒,一會半醒半夢,然后再醉得看不見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周霧越來越冷,越來越冷,猛然醒來,耳邊是何海的聲音。 “還沒退下去嗎?怎么燒得這么嚴重?!焙魏鷳n道。 杏眼睜開大大的,看著天花板,意識有點運轉不動,身體感覺也動不了。 最直觀的感受:腰疼。 不是那種被揍的疼,而是從里至外的酸疼,就像是廣告里說的,腰肢發軟乏力,酸疼發虛。 他隱隱回憶起什么,完全無法面對。 有些不知所措,有些恐懼,還有的就是羞恥。 不過很快,他就燒得有點意識不清,暫時想不起這些。 隊醫也有點憂慮:“普通退燒藥不行,得趕緊找醫院住進去,吊水打針?!?/br> 吳堯手掌心貼上周霧的額頭,燙手的熱度傳來,加上周霧已經意識有點不清,他著急道:“得快點想辦法?!?/br> 何海略一沉思:“走吧,連夜出去,剛剛后勤部小王已經給我來電話,說道路已經通了?!?/br> 節目組帶了急救藥,吃了退燒藥后,周霧熱度還沒下去,他們收拾了東西,連夜出了山區,被背到醫院時,醫生批評道:“都燒成這樣了,怎么才來?” 一陣退燒針下去,冰涼的液體進入血液,讓迷迷蒙蒙的周霧渾身一個激靈。 護士小jiejie給周霧額頭上貼上物理降溫貼,虎宇將他把姿勢擺舒服,吳堯給他蓋上厚厚的小毛毯。 節目組還要回臺里復命,剩下吳堯和丁誠兩人守在周霧旁邊,拿出葡萄糖飲料,插了吸管給他喝。 隔天中午,周霧終于感覺到身體舒服了一些,睜開眼找吃的。 一睜眼,他就看到床邊擺滿了水果和鮮花,自己活像是某個大人物似的。 吳堯剛出去打盒飯,推門進來就看到周霧醒了,立刻高興地湊過來。 “可算是醒了,周霧同志,你可不知道我多擔心你?!眳菆蜃吡诉^來,關切地碰了碰周霧的額頭,“還沒退啊?!?/br> 渾身發了汗的周霧軟綿綿的,渾身乏力,身上還感覺熱,聲音有氣無力:“有點餓了……” “想吃點啥?”吳堯關切地問,周霧這幾天可嚇死他了。 周霧想吃大魚大rou,可有心無力,舉起食指半天,最后指了指隔壁病床的餛飩。 “行,鮮蝦云吞怎樣?”吳堯打開外賣軟件。 一碗鮮蝦餛飩,周霧吃了三分之一就覺得吃不下,虛得很,最后被吳堯灌了點湯,又躺下去睡。 醫生之前給周霧診斷時,不止說了發燒受涼,還說腎虛陽虛。 周霧當時在聽,一下子耳朵就紅了。 他被那只鬼拉去洞房時,被鬧得一晚上四次,其他地方都還好,身后也沒事,就那鬼一個勁兒那啥,應該是在吞了他的陽氣…… 原來真的有男版小倩…… 身為直男的周霧,完全沒有辦法接受這件事,他一個母胎單身的直男,為什么要遭遇這種事。 被子里周霧絞著手,內心百感煎熬。 好在那時候他是酒醉,可以讓酒精背鍋。 吳堯等周霧睡著,出了病房打電話:“沒事,他醒了一下,吃了點東西,護士說應該快退燒了,但是那啥,能報銷不?” 他滿意地說:“行,反正得給點補償,我們家霧霧都這怎樣都算工傷不是?!?/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