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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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霧問:“你不怕啦?” 吳堯說:“好奇心大過天!” 周霧道:“好奇心害死貓?!?/br> 吳堯指著一路上的人,不屑地說:“人這么多,你怕啥?膽小鬼,那你留在這兒吧!” 倒不是因為吳堯的激將法,周霧也很好奇,便答應了吳堯,與他兵分兩路看看。 出來活動的村民比前幾日多了不少,周霧才走出去一段,就能收到他們塞來的一把瓜子,一捧花生,前面有一堆人正圍著聊天。 再往前走,人變得更多,搬東西,掛裝飾,互贈喜糖,高談闊論,比之前有人氣多了,其中他還看見上次和吳堯說“說出來你都不認識”的那個青年。 青年人頭發有些卷,過了耳,皮膚屬于小麥色再黑點,散發這小豹的那種野性。 看到周霧,青年沖他招招手說:“我家在這條巷子里,去我家坐坐吧?” 周霧搖頭說自己在忙,對方也沒有勉強,而是給了他一個小袋子,打開袋子,里面放著好多喜糖和巧克力。 “喜歡甜嗎?”他問。 周霧搖搖頭:“巧克力還可以,純甜的糖我不太行?!?/br> 對方驚奇:“居然還有不喜歡甜的人?!?/br> 周霧:…… 看著青年還挺好說話,周霧便問:“你們這兒婚禮習俗真奇怪,我聽說結婚前新郎新娘前兩日都不能見面?!?/br> 青年說:“哪里是兩日,就連新娘的面都不一定見?!?/br> 周霧大驚:“啊,這……又不是古代包辦婚姻,也太奇怪了吧?” 青年不解:“包辦婚姻是啥?” 周霧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婚姻當事人沒有感情基礎?!?/br> 青年摸了摸下巴:“你這話說的也沒錯?!?/br> 周霧說:“不過就算包辦婚姻,結婚前也得見過幾面,要不然誰知道和自己結婚的是人還是鬼,是美是丑?!?/br> 聽到這話,青年明顯頓了一下,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他低頭思考了一會,再抬頭時,說:“這話,我會幫你帶到的?!?/br> “什么?”他突然說了這么一句話,周霧沒明白。 青年咧嘴笑:“沒事,你這個意見好得很!” 周霧以為青年說的是,會把這個意見和村上的人說說,便沒有在意。 “而且,就算是古代婚禮,流程不是也很多嗎?提親、定親、嫁妝、聘禮……什么的,你們這也太草率了?!?/br> 青年人聽得是一臉懵逼,他說:“原來還有這么多講究啊?!?/br> 兩人又聊了一會,青年人被門內的一個陰沉中年女子叫走,青年人回頭和周霧說:“我叫宋殊?!?/br> 周霧頓了一下,點點頭。 告別了宋殊,周霧繼續往前走,才反應過來,青年人不是本地口音,他能聽得懂對方說的話。 身上衣服有些沉重,周霧走了半里地,有點喘,靠著巷口墻角歇息了一會,忍不住松了松腰帶。 剛站定沒多久,周霧就聽到了有什么聲音。 “左風這小子是什么情況,俺聽說他家畫被撕了,他那只不是這些年最好的……” “誰知道呢,說是直接廢了腿,半死不活,不知道能不能養回來,誰想到他今天居然上吊了……” “難道這件事是……他……”說到“他”時,那人的語氣變得恐懼,語速也變慢、變輕。 “不知道,但聽說這次各家都有異動,說是那人很美味,我也不太懂,以前沒這情況?!被卮鸬娜苏Z速很快。 用的是方言,周霧隱隱約約聽懂一些字詞,畫撕了,最好的,上吊。這些關鍵詞拼湊起來,云里霧里的,語速快的那句更是聽不懂。 這時候,從他們身后的門里走出來了幾個人,周霧伸頭一看,走出來的兩人手里竟然抬了一具尸體。 沒看見他的臉,白布全部包裹住,可周霧剛剛在對話里聽到了對話說的名字,加之昨日出事,白布下的只有左風。 “走?!逼渲幸蝗苏泻糁迕?,往巷子深處走去。 周霧看了看四周,沒人在意這邊,眼看著幾人要消失在巷子中,他咬咬牙,跟了上去。 幾個人的腳步聲一直在前,周霧放輕腳步慢慢跟著,多虧這雙柔軟的靴子,腳步聲仿佛像是貓兒似的。 周圍的景色漸漸變了,小巷子盡頭的地面漸漸從青石板,變成泥土地,地面有些濕潤,周霧蹲下去,抱起自己禮服的后擺,一點點跟了上去。 出了青石板地,他們突然開始加速,周霧勉強才跟上。一直看到周圍的景色變得十分陌生,他們才停了下來。 他們到了一片墳地。 陰天里,陽光也是青白色,周霧抬眼往前,漫山遍野全是墳包,多得數不清, 這是村里的后山的山腳下,村民說這塊屬于墳場,節目組也就沒過來拍攝。 周霧剛站定,那幾人已經開始挖坑,大概是想把左風的尸體埋起來??删爝€沒來,這些人是想毀尸滅跡? 不過多時,坑就挖好,周霧眼看著他們把尸體扔進去,然后埋上土,嘴里嘰嘰咕咕又說了啥,準備回程。 周霧趕緊先他們一步藏到一棵樹的后面,等他們走了,才敢出來。 他們一走,墳地里一片寂靜,只有陣陣山風呼嘯,對著一個個墳包,周霧汗毛豎起,轉身就走,不過他在走之前記下了幾人埋尸體的位置。 步伐飛快,周霧近乎小跑,因為他有一種錯覺,似乎山林里傳來一些不正常的響動。 周霧一陣小跑,重回到小巷,松了一口氣,可他還沒松一秒,就聽到了奇奇怪怪的腳步聲。 沒敢回頭,周霧一個勁兒往前走。 “小兄弟,等等我?!币粋€有點蒼老的聲音從身后響起。 人的聲音? 回過頭,周霧看到手里拿著一個裝飾品,拄著拐杖的老人家笑瞇瞇地叫住他。 周霧看到是人,放松了下來,說:“老人家,你要去哪里?” “去拿東西,現在回家去咯,”他將手里的東西亮了亮。 周霧“哦”了一聲,老人緩緩走了過來,兩人并肩而行。 走著走著,周霧隱隱覺得有點不對勁,雖然現在陽光不太明媚,但是地上還是能有淡淡的影子,周霧低頭時,就看到了自己腳下的影子,然后他目光稍微移了一下,便發現,跟著他一道走的老人,并沒有影子。 小巷子內,鉆進了一股陰寒的風,這喜袍雖然看起來很厚,挺保暖,但是不擋風,讓他打了一個激靈。 難道是角度問題? 周霧安慰自己。 走著的老人停了下來,周霧心里一個“咯噔”,就感覺自己的胳膊被一把抓住,手掌的力氣大得一點都不像是一個老人。 “我家就住在這里,你要不要進來坐坐?” 周霧再去看他,只覺得他面帶黑氣,笑起來極其詭異,臉上的褶子和法令紋擠到了一起,嘴角露出殷紅的牙齦。 瞬間,周霧頭皮炸了。 “不用,我還有點事!”周霧試圖收回手,“有空再來拜訪!” 那抓著的手掌力量異常強大,周霧怎么也掙脫不了,被老人往家里拉了過去。 門里黑黝黝的,什么都看不到。 周霧一陣汗毛倒立,牙齒打顫,卻憋了一股勁兒,用了畢生的素質,大罵了一句臟話,沒想到竟然甩開了那“老頭”。 等周霧跑出去十幾米后,那“老頭”的聲音又從側面響起,一回頭,竟然差點與對方貼了臉,嚇得差點當場表演尿褲子。 周霧聽到了一聲吸氣,耳邊傳來對方的話:“你好香啊?!?/br> 這時候,老頭的聲音已經不再蒼老,聽起來十分年輕,周霧再回過頭,看到的是一張蒼白發青的清秀男人臉。 宋殊正站在門內,掰著手指對著墻上的畫說:“說要提親,定親,聘禮,還說婚前都要見面,要不然不知道嫁的是人是鬼,是美還是丑……” 他剛說完這話,就聽到外頭傳來一陣腳步聲,他愣住,眸色暗了一下,打開門走出去。 周霧仿佛看到了救命恩人:“宋殊?!” 巷口里站著人,周霧看仔細,發現是宋殊,連忙發聲喊他,宋殊一把抓住了奔跑著剎不住車的周霧,周霧靠著他上氣不接下氣。 宋殊問:“你怎么了?” 周霧確定身后那東西沒有再追上來,搖著頭等氣喘勻了才說:“沒事,沒事,鍛煉身體?!?/br> 宋殊:“……” 宋殊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巷子,瞇了瞇眼,轉過頭來的時候變成了笑臉:“要不要來我家喝杯茶?” 周霧聽到這話連忙搖搖頭,有心理陰影了。 周霧:“不了不了,我還有事,晚上就要婚禮,你不忙?” 不知道是不是周霧的錯覺,他說不進去,對方反而松了一口氣? 宋殊有點不好意思,問:“不忙,對了,問你個事兒,你們要聘禮,一般都有些什么?” 周霧聞言,以為對方是聽了自己之前的意見才問,想了想,說:“錢吧,不過有些地方是會給三金,或者其他東西,看地方習俗?!?/br> 宋殊聞言若有所思。 周霧沒心思再聊下去,告別宋殊匆匆離去。 回到宅子的時候,吳堯早就回來,坐在門口和丁誠下棋,看到周霧回來,笑著說:“霧霧,你不會真的去調查了吧?” 周霧看這情況,吳堯這個臭小子居然自己在玩耍,氣得過去就給吳堯一個腦瓜崩,然后不理他往里走。 吳堯見他生氣,趕緊進門哄他,幾分鐘,終于哄好,周霧這才說出自己的所見所聞。 當然,忽略掉了那個“老頭”。 “他們把尸體埋了?”吳堯驚訝。 他剛說完這話,何海和虎宇丁誠他們走了進來,“來來來,離晚上還有點時間,我們看看這幾日拍的成果?!?/br> 幾人聚集到了電腦面前,何海連接上了存儲卡,打開了播放器。 “時間有點久,我們快進地看,昨天也拍到了那個自殺的青年,說不定能找到什么線索?!?/br> 果然,都是媒體人,對這種事不會置之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