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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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拿著條約走到了書房,拿出鋼筆認真標記了每一處不合理的地方,在zuoai次數與射精次數上著重標了紅。秦青余皺著眉提筆在旁邊寫出自己的意見:“這不科學!”四個大字,足夠表達秦青余內心的委屈與不平,誰能想到秦青余推脫了爺爺的嘮叨風塵仆仆趕回家,面對的就是一個周允許他做叁次的殘忍事實? 今天的見面秦青余盡管做好了準備,還是有一絲尷尬的,但好在對方也算通情達理,言辭都避過了個人隱私。吃完飯秦正國說著要上樓下棋,只留下秦青余和袁茹夢兩個人,對方沉默了許久才開口:“您是不是認識一個叫肖宇承的人?” 秦青余扭過頭,對上袁茹夢的視線,對方含笑側過頭,秦青余這才發現對方的耳飾、戒指甚至是項鏈都是玫瑰花形狀。他推了推眼鏡,不敢貿然推測:“認識,莫非袁小姐也認識?” 袁茹夢低下頭,耳側的短發都滑落下來,遮住半邊臉,看不大清表情?!八俏仪澳杏??!?/br> 饒是秦青余做好了準備,也沒想到是這種關系,他仔仔細細回想了一遍,肖宇承好像還真沒透露過他有前女友這種事。秦青余緩了緩神,一時不知道該接什么話。 袁茹夢倒是不在意他的回答,自顧自地繼續講:“當時他為什么分手,我的確記不清了。但是…”女人清了清嗓子,短發遮掩下的一張臉顯得有些慘白,看起來病怏怏的。 “但是……?”秦青余接了個話,袁茹夢笑得很燦爛,卻讓人有點發毛:“我一定會再睡到他的?!?/br> 秦青余微微皺了皺眉,眼前這個人情緒變化太過莫測,他猜不透。袁茹夢伸手去拿茶杯,從包里掏出幾個小藥瓶,秦青余下意識要去攔她,怕這人做傻事。袁茹夢看著秦青余伸過來的手怔了一下,隨即笑出了聲:“只是正常吃藥,雖然按時治療,也沒有多少日子了?!?/br> 男人收回手,“還是要保重身體?!彼谕锵У耐瑫r留了幾分心思,肖宇承曾經說老爺子挑選的相親對象至少要求身體健康,他不可能明知對方抱恙還要安排相親,這不符合老爺子的理念。 兩個人坐在客廳里喝茶,袁茹夢看了眼手機,起身告別:“也不早了,我就不在這里打擾了?!彼齽偲鹕?,秦正國的聲音就從二樓傳了出來:“青余啊,去送送小袁姑娘?!?/br> “爺爺,不用啦,我自己開車回去就行。您也早點休息吧?!?/br> 最后還是秦青余拿著鑰匙和袁茹夢一起出了門,司機跟在兩個人身后。對方沖他揮了揮手:“謝謝你,事情我會和秦爺爺說的,也麻煩你幫我給宇承帶話了?!彼f著坐進車里,“再見?!?/br> 秦青余揮了揮手,他還是給肖宇承打了個電話,對方罕見沉默了一下:“假的,別信?!蹦腥颂籼裘?,“知道了,掛了?!?/br> 男人從回憶里回過神來,他跨了半個市區趕回來,看到的就是限制他zuoai,秦青余這滿腹委屈恨不得現在就化作獸欲讓陳思知道他體力究竟好不好! 還有條例里每日蛋白質的補充,陳思是覺得自己體力不夠?秦青余在飲食結構那里打了個問號,翻到最后一條“特殊情況”時,一直被陰翳覆蓋的眸子突然亮了起來。 他想了想,把條約又放回了床頭,洗了個澡上床,抱著陳思入眠。他就算再有獸欲,也不能凌晨把她日醒,這不人道。 話雖然這么說著,秦青余性器還是yingying地貼上了陳思的臀縫,隔著布料蹭了兩下。女人似乎被吵醒了,迷迷糊糊轉身反手抱住秦青余,開口時帶上了一點軟糯的鼻音:“嗯…回來了嗎?”陳思把頭埋進秦青余胸膛里,手抓著男人的睡衣領子,說話也斷斷續續的:“今天一天都沒見到你……” 秦青余被她抓著,渾身肌rou都緊繃起來,他克制住自己,努力讓小青余冷靜下來。哪成想陳思翻了個身,整個人撞進秦青余懷里,抱他抱得緊緊的:“還順利嗎?” 陳思睡得迷迷糊糊,也不記得自己究竟說了什么,秦青余努力深呼吸幾次,看了眼時間:明天不上班了! 他匆匆忙忙找到安全套戴好,抬起陳思的一條腿,也不知道是做夢夢見了什么,xue口濕潤泛著水潤的光?!澳闼谖遗赃?,怎么可能讓我一周只做叁次?!”秦青余在心理暗暗罵了一句,火熱筆直的性器長驅直入,破開花xue頂進深處。 夢里的陳思發出長長一聲呻吟:“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