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八章去找元宗算賬
再加上自己根本就進不去冠軍侯的大門,更加的不可能知道里面發生了什么。 如果元宗真的問起來的話,自己還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 “你昨天送她回去的時候,有沒有發現什么不對勁的地方?!?/br> 元宗疑惑的看著嚴客,他太了解馮若期了,她根本就不可能回不告而別,或者這樣說根本就不貼切,但是這種情況,自己也只能這樣比喻。 看著一臉狐疑的元宗,嚴客一時也有些混亂,要說不對勁的地方,自己真的是沒有怎么注意,不過當時自己卻發現馮若期的臉色不是那么的好,她甚至還讓自己快點離開。 那樣子,就好像自己有多么的見不得人似的,再加上天黑,自己也沒有多想,就直接離開了。 如果事情真的就像是馮若期說的那樣沒有什么問題的話,那么她根本就沒有可能會那么著急的讓自己回去。 “這個,臣沒有注意到?!?/br> 雖然自己心里有些疑惑,但是嚴客也不敢妄自定論,畢竟自己面前的人是元宗,萬一說錯了什么話,那后果和普通人可是不一樣的。 “說不定,馮姑娘是真的有什么要緊的事情?!?/br> 嚴客不停的在觀察著元宗的神色,時不時的為馮若期找著理由。 雖然他們這一次出來是因為馮若期,但是嚴客心里卻十分不滿皇后娘娘的這個舉動。 元宗身為皇子,怎么可以如此的屈尊來看一個民女,更何況那還是一個不受人待見的民女。 “嚴客,你是不是對若期有意見?” 不解的看著嚴客,元宗問出了當時馮若期問自己的話。 他不解的看著元宗,難道自己的反應就這么的明顯么?隨隨便便一個人都能夠看出來自己對馮若期的意見? 雖然自己心里是這樣想的,但是嚴客卻根本就不敢說出來。 疑惑的看著元宗,他吞吞吐吐的樣子令他更加的懷疑。 “嚴客,你到底是因為什么原因,對她有這么大的意見?” 刨根問底的看著嚴客,元宗一點喘息的機會都不給他。 “臣不敢,臣一心只有殿下的江山社稷,只要是殿下喜歡的,臣不敢有任何的意見?!?/br> 言下之意,無非就是只要是元宗喜歡的,自己就算再怎么有意見也不會說出來。 無奈的看了一眼口不對心的嚴客,元宗突然有些后悔昨天讓他去送馮若期了。 如果是其他人的話,說不定他們還會多關心馮若期一下。 現在這個情況,自己根本就走不開,就算去了冠軍侯,也不可能貿然進去。 除了等待,他們根本就沒有其他的選擇。 “殿下,馮姑娘一定會沒有事的?!?/br> 笨拙的安慰著元宗,嚴客低下頭,不自覺的泛出了一抹紅暈。 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元宗只是嘆了一口氣,緩緩開口。 “希望如此?!?/br> 說完,他便轉過身,定定的看著塌上的人。 既然沒有馮若期的消息,自己還是好好的關心一下這個昏迷的人,說不定那一會兒,她就醒過來了。 為了不讓他人起疑心,所以元宗他們并沒有住太好的客棧。 坐在屋子里,他們甚至能夠聽到外面吵鬧的聲音,當然這也揭示出了這個客棧的火熱。 一動不動的坐在那里,元宗不自覺的皺起眉頭,坐在元宗的旁邊,嚴客清楚的看到了元宗的變化。 起身將門關上,他們卻還是能夠聽到無比刺耳的聲音。 不耐煩的咳了幾聲,元宗不禁回頭看了一眼緊緊關著的窗子。 “殿下,要不要臣下去和他們說一下小點聲音?!?/br> 通常在宮里面,各種地方都是安安靜靜的,就算是上早朝,他們那里也沒有如此的吵雜過。 “不用了?!?/br> 對著嚴客揮了揮手,元宗背過頭去搖了搖頭。 “可是他們太吵,臣怕……” 不了解元宗心里的想法,嚴客欲言又止,看著元宗不禁有些疑惑。 如果實在宮里的話,元宗一定不會允許有任何的聲音。 知道嚴客要說什么,元宗站起身,看著他一字一頓的說道。 “難不成你還不讓人家做生意了?” 調侃般的看著嚴客,盡管元宗的臉上盡是嫌惡,但是他還是呆滯的坐在那里,安靜的聽著外面吵雜的聲音。 等到那些聲音消失的時候,元宗已經感覺到自己的下身坐的發麻,甚至連站立都成了問題。 “殿下,您……” 看著元宗步履蹣跚的樣子,嚴客連忙走上前扶住他,生怕他出了什么問題。 “不礙事?!?/br> 毫不在乎自己此刻的不對勁,元宗一步一頓的朝著門口走過去。 不解的看著元宗的動作,嚴客松開自己的手,疑惑的樣子幾天像是初生的孩提。 “殿下,您……” 剩下的那幾個字還沒有說出來,嚴客便看到元宗猛地拉開了門,正在疑惑元宗的動作,他便看到門口的男人一臉慍怒,倒有一種來復仇的樣子。 “白世景?你怎么過來了?!?/br> 還不等元宗說話,嚴客便不耐煩的沖著門口的人喊了出聲。 自從上一次白世景將元宗打傷之后,嚴客心中便遲遲不能釋懷,他甚至后悔,自己當時怎么沒有出去。 “嚴客,不得無禮?!?/br> 元宗心里無比的清楚嚴客此時的氣憤來自那里,但是仔細想想,如果是自己的話,他也會這樣做。 絲毫不理會嚴客的無理取鬧,白世景看了一眼元宗,又掃了一眼躺在塌上的人,徑自走了進去,白世景大搖大擺的樣子令人十分的不悅。 警惕的看著走進來的人,如果不是元宗的命令的話,嚴客很難保證自己會不會直接將他扔出去。 “這就是你們救回來的人?” 看著那灰頭土臉的女人,白世景嫌棄的皺了皺眉,轉身看向一邊的元宗,白世景不禁對他刮目相看。 如果是其他的皇子,可能連看都不愿意看一眼這個面容猙獰的人,而元宗,卻還細心的照顧著她。 雖然他也是為了馮若期,但是一想到馮若期受的苦,白世景還是沒有辦法在心里原諒元宗。 “你過來有什么事情,就直說吧?!?/br> 元宗心里清楚,白世景根本就不可能會貿然前來,除非,是有重要的事情。 揮了揮手,元宗示意嚴客退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