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你太無恥了
更可怕的是孫嘉君的眼神,赤紅得活像要把人生吃了似的。 “孫……孫小姐,那個人是誰呀,怎么惹你生這么大的氣,這事要不要告訴秦先生?”看護來之前,秦辰軒曾叮囑過她,孫嘉君有什么異常都要及時報告。 聽到秦先生三個字,孫嘉君仿佛被打了鎮定劑,立刻安靜下來。 突如其來的安靜也怪嚇人,那眼神看得看護心里直發毛,趕緊反思自己是不是說錯什么話了? “抱歉,嚇到你了?!睂O嘉君翻臉比翻書還快,說這話時已經和顏悅色,“剛才那人是我一個朋友,沉迷賭博,昨天輸了錢,專門來找我借,我沒借,他就用非常難聽的話罵我,一時氣不過才摔了東西?!?/br> 看護半信半疑,剛才她看見那人吹著口哨離開,可不像是生氣的樣子啊。 孫嘉君從床頭的包里拿出錢夾,將里頭的現金全部抽出,“不好意思,弄成這樣還得麻煩你收拾,這是我的一點小心意,你收下?!?/br> 看護干的就是照顧人的活,收拾這些也就幾分鐘的事,哪里敢要什么小費,而且還是至少兩三千那么多。 但是孫嘉君卻執意要給,盛情難卻,最后只過小心避開地上的東西,過去拿錢。 “這事我不想讓秦先生知道,他每天已經夠忙了,我不想讓他為這種小事分心,你會為我保密吧?” 看護明白了,這錢不是打掃的小費,而是‘封口費’。 等到看護將房間打掃干凈,孫嘉君說自己單獨安靜一會兒,讓她先出去。等門關上,孫嘉君立刻給唐貝兒打電話。 響了十來聲才接聽。 “喂,你怎么這個時間有空打電話給我?”唐貝兒才睡醒,聲音懶洋洋的,拿著電話去陽臺接,看到對面的葉琛,頓時眼睛一亮,朝男人揮手。 葉琛扭頭就走。 氣得唐貝兒直跺腳,恨不得把人拽回來。 “唐貝兒,你竟敢耍我!” 手機里響起孫嘉君陰惻惻的聲音,唐貝兒回神,略一思索后大概猜到是什么事了,強裝鎮定,決定無賴到底,“耍你?沒頭沒腦的到底在說什么,我耍你什么了?” 孫嘉君咬牙切齒地將被騙走一百萬的事說了,然后告訴唐貝兒,這件事不會就這么算了。 唐貝兒很‘無辜’地一直喊冤,反正只要沒證據,證明她其實是自己沒錢花了,就和那人合伙去騙點錢花,她就打死不承認。 況且她一分錢都沒得到,那個家伙也騙了她,一百萬拿到手就將她的號碼拉入黑名單,一個人跑去逍遙快活了。 “唐貝兒,最好你沒有串通他騙我,否則別怪我心狠手辣!”孫嘉君一字一頓,每一個都像是從齒縫里擠出,帶著nongnong的陰狠之感,“ “孫小姐,說了很多次了,我真沒有,我冤枉啊……”唐貝兒狡辯的話還未說完,對方就掛了電話,她冷笑著不屑地‘嘁’了一聲,將手機放進口袋,提起一盒新鮮的水果去對面躥門。 來韓國之后,她只在賓館住了兩天,就花了一百萬韓元將原先住這兒的人弄走,然后搬到了葉琛租住的房屋對面,中間只隔著一條路的距離,非常的方便。 當然了,方便只是對于唐貝兒而言,對葉琛來說,是狗皮膏藥一樣的存在,想甩甩不掉,只能被惡心著。 就連十分好脾氣的宋承熠都有些受不了了,要不是考慮到自己走了,留下葉琛一個人獨自面對,早就已經搬家了。 聽到門鈴響,葉琛條件反射地皺眉,眼底滿滿的厭煩,起身將門拴好,然后戴上耳機,將音樂調到最大聲。 唐貝兒一邊不依不饒按門鈴,一邊大聲喊宋承熠,因為葉琛肯定不會開門,但宋承熠會因為怕打擾到隔壁鄰居,最終下來開門的。 “啊……”另一間房里正在寫論文的宋承熠撓撓后腦勺,煩躁地低吼了一聲,從窗戶探頭出去,對著下面喊,“唐小姐請回吧,葉老師不在家!” “姓宋的,你變壞了哦,竟然學會騙人了?!碧曝悆和笸藥撞?,仰頭看著上面的精致大男孩,“呵,我剛剛可看到他了?!?/br> 宋承熠的謊話被當面拆穿,臉上閃過一絲不自在,關上窗戶拉上窗簾,眼不見為凈。本想今日打定主意,絕對不給開門,看她能在外面喊多久。 不過終究還是低估了唐貝兒的厚臉皮程度。 十分鐘后,房東老奶奶和隔壁的幾家人都受不了地跑過來,讓他們趕緊下來,別讓唐貝兒在再這兒叫了,吵得他們不得安寧。 不好意思讓鄰居跟著受折磨,宋承熠只得下去。 不過開門之后,高大的身軀擋在門口,沒有讓她進來的意思。 “唐小姐,葉老師不想見你,作為女人,你能不能稍微矜持一點,不要再對他死纏爛打了?你這樣真的很難看?!彼纬徐谟貌惶炀毜闹形恼f道。 “你又不是他,你怎么知道他不想見我?他只是跟我玩欲擒故縱的游戲而已,現在指不定在房間里偷笑呢?!碧曝悆捍笱圆粦M,“我們是未婚夫妻,你這樣阻擋我們見面,很缺德的知道嗎?我們國家有句老話說,寧拆十座廟,不拆一樁婚,明白什么意思嗎?” 她那張涂著艷紅唇膏的嘴,吐出的每個字都咄咄逼人,令人反感。 宋承熠捏了捏眉心,不由得想到了溫婉和善的唐寶兒,兩人差距真不是一般的大,也不知道同樣的父母,怎么會教育出兩個性子截然不同的女兒來? 就在他無奈嘆息時,唐貝兒試圖從他手底下鉆進去,上一次就是這樣得逞的。 這回宋承熠眼疾手快,迅速伸手欲將其擋住,“唐小姐,你這樣是追不到葉老師的,你只會讓他對你越來越厭煩?!?/br> 唐貝兒也不生氣,眼睛里閃過一抹狡獪,挺起勒得渾圓的胸脯,將胸口往橫在面前的男孩的手臂上撞。 宋承熠是個連戀愛都沒談過,連女孩手都沒牽過的男孩,內心干凈純潔,哪里經歷過這種潑婦似的陣仗,頓時條件反射彈回手,面紅耳赤的同時,仿佛碰到了什么臟東西一樣,眉宇間霎時堆砌滿nongnong的嫌棄,“你太……無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