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試探你
秦辰軒自然沒意見,立刻改道去中心廣場那家。 從學校到餐廳不過十五分鐘的車程,得獎的興奮勁還沒過,小禹延和唐寶兒聊起當時的趣事,小臉上洋溢著無比燦爛的笑容。 氣氛愉悅而溫馨。 唐寶兒差不多將前段時間的不開心都拋諸腦后了,卻在這時看到一個煞風景的女人,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殆盡。 秦辰軒見她突然不高興,順著她的目光往后看,臉色也是一冷。 那個正朝他們走來,穿著黑色大衣,披著一頭長卷發,化著精致妝容的女人,不是最近總是各種巧遇刷存在感的孫嘉君,還能是誰? 秦辰軒只看一眼便回過頭,頭疼地捏了捏眉心,無奈地解釋道:“我沒叫她,我不知道她怎么會知道我們在這兒?!?/br> 在外面吃飯是臨時起意,想吃韓式料理是唐寶兒和小禹延決定的,當然不會是秦辰軒告訴孫嘉君的。 “我知道,其實你不用解釋的?!碧茖殐憾似鹚攘丝跈幟什?,放回桌上后直面走到桌邊的女人。 孫嘉君笑得一臉無害,先是對著小禹延揮手招呼:“嗨,小禹延你好呀,好久不見,阿姨好想你啊?!?/br> 小禹延禮貌的點了點頭,小臉沒什么表情地道:“阿姨好?!闭f完便埋頭喝飲料,不再理她了。 在小的那兒碰了一鼻子灰,孫嘉君也不氣餒,又轉頭跟唐寶兒笑著說道:“寶兒,昨天阿香的事沒有嚇到你吧?” “沒有?!碧茖殐郝韵屏讼卵燮?,看向她的小腹,聲音輕飄飄地問:“孫小姐的肚子今天不疼了?如果下次疼得厲害的話,可以到醫院來找我,幫你免費看看,痛經對于一個打過胎的女人來說是件特別危險的事,搞不好會不能生育的?!?/br> 打過胎?! 聞言,秦辰軒詫異的看向好像吃了蒼蠅一樣的孫嘉君,不過只是好奇的掃了一眼,什么都沒問。 當初在他們結婚的那天,孫嘉君為了氣走唐寶兒,曾騙她說自己為秦辰軒打過一個孩子,而秦辰軒又特別喜歡孩子,故而才跟自己賭氣分手。 她還說秦辰軒之所以會娶唐寶兒,只不過是因為看在小禹延的份上。 唐寶兒那么久都沒說出來,沒想到今天會在毫無征兆的情況下,當著秦辰軒和自己的面抖出,才將孫嘉君弄得措手不及。 待她回過神想解釋時,唐寶兒站了起來,“我去洗手間,趁我不在,你想怎么圓謊都可以?!?/br> 孫嘉君臉都氣青了,差點沒控制住想要伸出去當絆腳石的腳。 唐寶兒自顧自走出座位,不將她的怒氣當回事,去往衛生間。 唐寶兒走后,位置空了出來,孫嘉君強壓著怒氣,努力恢復情緒,臉上重新揚起笑容,打算坐下來解釋。 誰知她的腳剛邁一步,秦辰軒便道:“今天是我們一家三口聚餐,恐怕不方便請你?!?/br> 不是客氣的告知,而是不容商量的語氣。 孫嘉君的臉好不容易擠出來的笑容,呈蛛蛛網一樣龜裂開來,恰巧服務來上菜,使得她面上更加掛不住,通紅一片,同時眼底閃過一抹憤怒的刻毒。 都怪唐寶兒那個女人,如果秦辰軒因此而誤會她不潔,她一定會讓那個女人付出慘痛的代價! 待到服務生離開,孫嘉君這才解釋道:“辰軒,你別信寶兒說的,我根本就沒有打過胎,我也不知道她為什么要那樣污蔑我……” 她絕不可能如實告訴秦辰軒,自己說過為他打過胎的謊話。 “你的私事與我無關,用不著跟我解釋?!鼻爻杰幗K于抬頭,目光清冷的凝視著她,“還有,我相信寶兒絕不是個無中生有的人?!?/br> 他說得那樣堅定,完全不容置喙。 孫嘉君差點咬碎一口銀牙,一肚子醞釀的話都被卡在了喉嚨里,是真心酸和委屈,豆大的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梨花帶雨的模樣楚楚可憐。 然而,秦辰軒早已不吃這一套,繼續冷聲道:“我的憐香惜玉只會給我妻子,在我面前哭也沒用?!?/br> “秦辰軒,你別忘了,你現在擁有的一切,是誰給你的,你還……” “沒錯,我是還欠著你的錢,可那不代表我就要和你發生什么,當初借錢我是寫了借條,承諾一年到期后付給你高于銀行貸款三倍的利息,那可是接近于高利貸的利息,我不是白用你的錢,所以我們之間除了債主與欠債人的關系,再無瓜葛,明白嗎?” 孫嘉君被這一番無情但確實是事實的話堵得啞口無言,心肝脾肺腎都疼,憋了半天只說出一句話來:“你為什么偏偏對我如此冷血無情?” “不是我冷血,而是你強人所難,死纏爛打,才逼得我說出這種無情的話?!鼻爻杰幉辉倏此?,扭頭與兒子互動。 被當成空氣忽視的孫嘉君,因為那番傷人的話而眼底燃起仇恨的火苗,雙手緊緊捏成拳頭,轉身離開。 說她死纏爛打是嗎?那好,那么她就讓秦辰軒見識一下,什么才叫真正的死纏爛打! 她得不到的東西,寧愿毀了也不便宜別人! …… 在衛生間里故意磨蹭了好一會兒的唐寶兒,猜測孫嘉君可能走了后才出來,見到靠窗的那桌,果然不見那個女人的身影,這才輕快地走過去。 她剛才之所以故意在秦辰軒面前,說起孫嘉君為秦辰軒打過胎的話,其實不是為了讓孫嘉君難堪,亦或是生氣。 而是想看看秦辰軒的反應。 他當時的眼神里透露出滿滿的震驚,而不是心虛或傷感之類的神情,足以說明打胎的事,真的就是孫嘉君杜撰的而已。 回家以后,兩人洗了澡躺在床上,她昨天月經已經干凈,秦辰軒不知道,照樣老實的抱從背后抱住她,沒有亂動。 幽暗中,唐寶兒輕輕轉頭,看不到他的輪廓,小聲問道:“你睡了嗎?” “沒,怎么了?”秦辰軒睜開墨色眸子,嗓音略微暗啞。 深吸一口氣,唐寶兒又沉吟片刻,才鼓起勇氣道:“對不起,今天在餐廳我其實是試探你來著?!?/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