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今晚不方便
秦辰軒心里愧疚,大步走過去解釋道:“寶兒,我是怕吵醒你們才沒有出聲,沒想到會把你嚇成這樣?!?/br> 隨著他的靠近,酒味更加濃烈的鉆入鼻腔,還夾雜著尼古丁的味道。 唐寶兒秀眉微擰,沒有說話,自顧自的關了燈,等到秦辰地出來后又輕輕帶上門,便一言不發的回臥室去了。 她剛才之所以被嚇得這么狠,是沒想到秦辰軒會這么早回來。 現在她還心有余悸,萬一真的盜賊,她和小禹延可怎么辦? 而秦辰軒丟下他們娘倆出去喝酒……不能想,一想就煩躁得無以復加。 看著女人冷漠的背影,秦辰軒心口一滯,而腦袋卻越有些越來越不受控制,不過他還記得買了花,便腳步虛浮的去把花拿著去臥室。 唐寶兒已經躺到床上去了,知道男人進來,便閉著眼睛裝睡。 感覺到男人走到床前,正定定的看著自己,隨即便聞到一股玫瑰花的清幽芳香,只是這香氣被男人從酒吧里帶回來的煙酒氣破壞,仿佛也變成了令人討厭的味道。 秦辰軒清楚的看到唐寶兒皺起了眉頭,很不耐煩,他深吸一口氣,盡量心平氣和地道:“寶兒,這花是我特地買來送給你的,你看看,喜不喜歡?!?/br> 給他的回應是,唐寶兒翻身背對他,嬌軟側顏透著疏離與不耐。 或許是酒精的原因,秦辰軒心頭躥起了點火星,重重坐到床沿,半晌沒有說話。 床墊往外邊陷,唐寶兒的身子往外傾,碰到了秦辰軒的腰,她正在氣頭上,不想挨他,負氣的往里邊挪。 這個舉動徹底惹惱了秦辰軒,他將玫瑰花往地上一扔,反身將不愿看他一眼的女人扳過來,將女人抗拒的雙手壓在頭頂,俯身便吻了下去。 唐寶兒腦袋偏向一邊,躲過了他的唇,然后用盡全身力氣掙扎,氣得臉都紅了,質問道:“你干什么,放開我!” “干什么?你是我老婆,我碰你天經地義,你說我要干什么?!鼻爻杰幘茪馍项^,力道有些不受控制,原本力氣就比唐寶兒大得多,這下更是輕而易舉就讓她動彈不得。 “我是你老婆沒錯,但你要硬來,我也可以告你強?!碧茖殐罕荒腥说臍獾眯乜诩眲∑鸱?,眸底的火兒都要噴出來了似的,紅著眼眶瞪他。 秦辰軒頓了下,旋即看到她拼死反抗的樣子,臉色陰沉得仿佛能掉出冰渣子,冷笑道:“你去告啊,我隨時恭候?!?/br> 說罷,他低下頭,狠狠的親了下去。 唐寶兒死死咬住唇瓣,不讓他入侵,嘴里發出嗚嗚的罵聲。 秦辰軒便掐著唐寶兒的下頜,迫使她張開嘴,舌尖霸道的探入,開始攻城掠地。 吻得太激烈了,也不知是誰咬了誰,口腔里彌漫著淡淡的血腥味,吻卻沒有因此而結束,反而進攻得更加猛烈。 直到唐寶兒感覺自己的嘴都麻木,沒有一點知覺的時候,秦辰軒才放過她的唇,可是卻沒有停下來,而是將吻落到了脖頸上,一路往下。 “不要,我今天不方便,不方便,你聽到沒有,聽到沒有!” 唐寶兒慌亂又氣憤的聲音,依然沒能讓喝醉的秦辰軒住手,他的大手粗魯地扯她的睡衣,都還來不及反應便脫掉了。 眼看他的手就要觸及到身上最后一層屏障,唐寶兒急得眼淚直滾,氣到大哭起來。 看著傷心欲絕的女人,秦辰軒終于找回了理智,整個人仿佛僵住了一般,一動不動。 唐寶兒一把推開他,哭著坐起來,扯住被子遮住上身,帶著哭腔說道:“秦辰軒,你混蛋,我恨你,我恨你!你滾出去,滾出去,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了……嗚嗚……” 罵著罵著,她埋頭痛哭起來,整個人止不住的顫抖。 秦辰軒見到她哭,比拿刀扎在自己身上還要痛,試圖伸手去抱她,可是還沒碰到就被嚇怕了的唐寶兒尖叫著推開。 唐寶兒抬起頭,淚水沾滿了精致的小臉,幾根頭發絲胡亂沾在臉上,用帶著幾分乞求的哽咽嗓音說道:“不要強迫我,否則我會恨你一輩子的?!?/br> 明明是威脅的話,卻用乞求的語氣在說,足可以聽出她有多傷心,又對他們的婚姻有多在乎。 因為還想留一絲余地,所以希望秦辰軒不要再逼迫她,做出讓她無法原諒的事情來。 女人柔軟中帶著nongnong失望的眼神好像鋒利的刀子,一下一下地扎在他的心尖上,面上看著冷若冰霜,實則早已是千瘡百孔,鮮血淋漓。 半晌,秦辰軒站起來,“好,我走?!?/br> 這個時候,他的酒已經完全醒了,可是錯卻已經鑄成,沒法彌補了,只有等寶兒冷靜下來,他再來請求原諒。 門關上,隔絕了一切,兩個人仿佛是兩個世界。 秦辰軒去了書房。 唐寶兒將頭埋在被子里,隱忍的抽泣著,直到哭累了下床換床單。 床單被漏出來的經血弄臟,她的睡褲也是,換下來都洗了晾到陽臺,又在外面站了一會兒才上床睡覺。 凌晨三點多,她被小腹傳來的絞痛疼醒,來例假已經好久沒有這么痛過了,肯定是著涼了,加上心情郁悶導致的。 在床上苦熬到天空泛起魚肚白,實在是太痛了,她受不了才爬起來,拖著兩條發軟的腿去廚房煮紅糖姜湯。 剛開打冰箱,一道高大的身影將她籠罩,接著頭頂傳來沙啞的聲音,“寶兒,你怎么了?” 唐寶兒沒力氣跟他吵,不說話,自顧自的找出紅糖和姜,轉身去煮。 秦辰軒這才看到她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的臉龐,整個人虛弱無力,皺著眉頭痛苦不堪,腦海里突然想到昨晚她好像說她今晚不方便…… 再看她手里拿的紅糖,另一只手捂著肚子,秦辰軒才明白過來,原來寶兒不讓自己碰,是因為來了例假,不是為了抗拒他才編造的借口。 后悔、自責、內疚、心疼,幾種情緒同時涌上心頭,令秦辰軒恨不得狠狠給自己一個耳光。 沒打耳光,卻是一拳狠狠的砸到冰箱上,指關節上磨破了點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