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落魄
“這個家現在已經變成什么樣子了,烏煙瘴氣的都是因為你,從你做出那缺德事開始,你就已經不是唐家的人了,現在還死賴在這個家里干什么?!绷著P儀指著她的鼻子罵道。 “夠了?!碧坪L鞆臉巧舷聛?,不悅的看著四個人,“你們在干什么,吃飯就好好吃飯,吵什么吵?!?/br> “爸?!碧曝悆荷锨耙徊?,可憐兮兮的告狀,“是唐寶兒,我好心喂孩子吃rou,她不領情也就算了,還把我新買的裙子弄成了這樣?!?/br> 唐海天一臉的不耐煩,直接吼道,“這頓飯愛吃就吃,不吃就滾?!?/br> 一句話,餐廳里安靜的可怕。 唐貝兒和林鳳儀都沒想到,他竟然沒有追究唐寶兒的責任,越是這樣兩個人越不滿,也越發的想法把唐寶兒趕出去。 小禹廷低著頭,扒了幾口米飯,就說吃飽了跑上了樓,唐寶兒也沒有多少胃口,緊跟著放下了筷子。 回到臥室里,她看著小禹廷那張脹得通紅的臉,內疚又自責,“你剛剛沒吃多少東西,你想吃什么?等一下我帶你出去吃?!?/br> “mama,是不是因為外公外婆一家人不喜歡我,所以才會讓你挨罵?”小禹廷還感冒著,說話的時候帶著鼻音,干凈澄澈的眼睛看著她,認真的問道。 “當然不是了?!碧茖殐罕亲影l酸,無從解釋,只是保證般的對他道,“mama一定會盡快找到工作的,到時候就能帶著你搬出去住了?!?/br> “是嗎,你們兩個人搬出去住,那真是太謝天謝地了?!眱扇苏f著,唐貝兒從外面走來,一雙黑色的眼睛冷漠的看著她們。 看到她,唐寶兒臉色一下沉了下來,這個女人還真是陰魂不散。 “兒子,你先去洗澡?!碧茖殐号牧伺男∮硗⒌募绨?,把他送進了浴室里。 小禹廷懂事,自然知道mama和小姨有話要說,乖乖的走了進去。 這時候,唐寶兒漠然的看向了唐貝兒,“你到底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只是這個家里沒有你的立身之地,如果你要是有自知之明的話,就盡快自己滾?!?/br> “我是你jiejie,唐貝兒你別太過分了,我會離開這個家的,但如果我才發現你欺負小禹廷,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睘槟竸t強,唐寶兒的話帶著威脅的意味。 唐貝兒嘲諷一笑,“你覺得你是什么東西,有什么資格不放過我,有你和這個雜種在唐家,是我不會放過你們?!?/br> “對,我是唐家的恥辱,反正我的名聲已經沒有了,如果你要是敢對孩子做什么的話,我會讓所有人知道你的真面目,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丟的起這個人?!碧茖殐汉鲆暳藢Ψ诫y聽的話,不卑不亢的說著。 不知道為什么,她總是感覺的到,每次對方在看著自己的時候,是帶著咬牙切齒的恨意,眼中燃燒的怒火好像要把自己燒死一樣。 明明她們是親姐妹,可為什么會在這個meimei臉上看到這種情緒。 她認真的神情,讓唐貝兒有些忌憚,一臉怒燥,“你!” 但轉瞬間,她像是想到了什么,臉上浮出一抹得意的笑容,伸出了手,輕輕地撫弄著無名指上的戒指,開口說道,“有些事怕是你不知道,我和葉琛哥已經訂婚了?!?/br> 一句話,在唐寶兒腦中轟然炸開。 在這五年里,她心里一直都有葉琛,總會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想起他,想著他身邊會有別的女人,或許是溫柔淑婉的,又或者是高潔大方。 可她萬萬沒有想到,自己最喜歡的人竟然和親meimei訂婚了。 “這個戒指是葉琛哥找人給我定做的,是這個世界上獨一無二的,也象征著我們之間的感情獨一無二,我相信我們一定能夠幸福的?!碧曝悆阂蛔忠活D地說著。 她得意地看著唐寶兒,這番話就是在故意刺激她。 “說起來當初也多虧了你離開了,才讓葉琛哥看清你這種女人,才明白我才是他的真愛,說到底,是你成全了我們?!泵空f一句,唐寶兒臉上的笑意就會多一分。 末了,她意味深長地問道,“你也肯定會祝我們幸福的,對不對?” 唐貝兒故意把手揚起,閃了閃那枚戒指。 窗戶來著,縈繞進來的陽光下,戒指的光芒刺得唐寶兒睜不開眼。 她心里五味雜陳,面上毫無波瀾,平靜的好像這件事和她無關一樣,只是淡淡地開口道,“幸福是把握在自己手里的,希望你能夠抓住這段婚姻?!?/br> 唐貝兒笑容淡了下去,本想故意刺激對方,卻沒想到她毫無反應,這就有種一拳頭打在了棉花上的感覺。 很不爽。 緊接著唐貝兒又說了幾句話,可唐寶兒腦中全被那句她要和葉琛結婚的消息填滿,什么都聽不進去了。 最后,在唐貝兒覺得無趣之中,一場鬧劇散了場。 …… 當天下午的時候,唐寶兒就去找了工作。 當初她在生下孩子以后,便勤工儉學,咬著牙完成了學業,這才不至于狼狽地回國。 她拿著自己的所有證件站在了一家私人醫院門口,抱著試一試的心態,深吸了口氣走了進去。 雖說是私人醫院,規格絕不小于第一醫院。 唐寶兒在對前臺說明了來自之后,便被帶去了人事部。 走廊里,秦辰軒一身黑色熨帖的衣服,神情淡漠的聽著身邊兩人的話匯報,口中只是時不時的發出單音節的嗯字。 轉彎處,唐寶兒匆匆走過,一路上她緊張不已,一顆心都繃著,并沒有注意到身邊擦肩而過的男人。 而秦辰軒卻注意到了她,前行了幾步后,男人停下了腳步,轉身視線淡淡的落在了那道纖細的身影上,目光深深淺淺。 米白色的羊毛連衣裙,和那日初見時一模一樣,只不過現如今她扎起了高高的馬尾,看起來精神又多了幾分朝氣。 “秦總?”旁邊的疑惑的叫了一句。 “嗯?” “醫院最近的情況就是這些了?!睂Ψ焦Ь吹膮R報著,“這個月的也很穩定?!?/br> “那個女人是誰?”秦辰軒薄唇動了動,聲音低沉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