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什么樣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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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還以為可以拉為一國呢,這樣一問,李可可一下就把路嬌給劃清界限,把她推到河的另一邊了。 千萬不要給自己找到機會痛打落水狗。 哼,整個帝國大廈里喜歡總裁的女人,不管老的少的,結沒結婚的,人家都喜歡的明目張膽,不過是私下里的明目張膽,可不敢在總裁面前去表白喲。偏偏她,哼矯情。 “李可可,你站在這里干嘛,趕緊的,人家人事部發來那么多郵件,你趕緊給處理了?!泵貢M長陳麗開始安排工作了,剛在茶水間打發了一群沒大沒小正在議論今天會議脫鞋打架的事,她這個得力助手又在那里看著總裁室里擠眉弄眼的,這一個個的好像都欠收拾了。 是因為總裁離崗了半個多月,所以—— 那可不行,她要是不整頓一下,等到總裁發現了問題,只怕她這一個個的都保不住。 “陳姐,陳姐,你過來看看,趕緊看看,這都什么東西呀?!标慃惪吹嚼羁煽烧驹陔娔X桌前用力的拍打著自己,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 “什么???”這還有什么有秘書組的形象了,走到李可可面前,瞅了一眼電腦顯示屏,“喲,這里面也包括我們啊,我靠,那我不是也要去考核了?我又不是經理,他們開會開的什么會???” 最討厭考試神馬的了,每天上班已經忙得昏頭轉向了,回家好不容易可以休息休息,現在倒好,又要從頭背那些什么崗位規程,什么本職工作,什么工作標準,當然,還有更恐怖的專業技能知識。 這是要背死人的節奏啊。 一聲哀鳴,不止是總裁樓的秘書組,整個帝國大廈幾乎沒有人能躲得掉。而且還貼了公告在一樓和餐廳以及員工群里。 這次的力度之大,范圍之寬可是亞盛建立以來最為嚴重的一次。 并且消息很快也傳到了城北項目部?!拔覀円惨獏⒓訂??”吳心的五官已經皺到一起了,好不容易進了亞盛,沒想到還要考試,到底人生是要折騰多少年,才能把書本都拋下??? 而且她看了看經理級別的資料,比她們普通的更多。不是開始只是說部門是參加凝聚力的活動嗎,只有部門經理才要都加資料考核。 可惜他們的經理這會兒又不見了,雖然不知道經理每次下午出去都在做什么,可是總裁都許可的事,她有什么資格管。 只是照例給總裁發了一個短信,“安經理于下午兩點十分常規出門了,上裝棕色絨毛短款外套,下裝粗毛線綠色半身裙,鞋子是毛絨款的半拖平跟,心情普通。完畢?!?/br> 真是搞不懂總裁要讓自己以這樣格式來寫出匯報信息的內容。 不過她的工作算是輕松的了,不過,像她這種雙重身份的人,她應該要請示一下總裁,到底她要考核那一個內容吧,不然看錯了書,考試不合格,那多冤啊。 收到了吳心發來的消息,楚黎辰勾了勾嘴唇,中午他約她吃飯,被她婉拒了,他當然不會強求,女人,他是不會追的。 吃飯哪里也不會缺,他到了文景酒店,文景道自然是放下所有的事來陪著他吃午餐了。其實隔壁就是他的二妹,他這幾天都在給她做工作,希望她能看清事實。 可是顯然效果并不好。 喝光一杯紅酒,楚黎辰已經收到了吳心發來的短信,無聲的笑了,她的動作倒是挺快的。不過考核的事,仿佛一點也沒有上她的心。 看來她是真的無心在亞盛發展了,一下就能試出她的心之所向,不管怎么說,即便是他早就有所預料,但是心里難免還是有些不舒服。 怎么都能不住她了嗎,如果把開發權的事了結了,她又要去向哪里。那一紙契約他覺得已經沒有存在的必要性了。 因為是他自己先毀的約,原本說是拿她當假性女朋友的,哪知道姜雙根本不用擋,倒反過來搓合他們。 反倒是他為了避開她,回避自己的心,還因為太后的緣故,他仿佛已經換了兩屆女朋友了。 她離他越來越遠了。 他拿出手機翻出一個軟件看了看,那個啟動器說白了,就是一個定位儀,紅鍵她當然不能按了,按了他這邊就不能啟動自動報坐標的功能。 她這會兒居然不是去了什么地方跟肖啟夫見面,而是到了醫院,是去探望許湘蘭吧。 也真是辛苦她了,好不容易學成歸來,就逢家里的巨變,一切的困難全都由她一個人來扛了。 醫院。 “博雅這段時間真的辛苦你了,我媽不知道我的事吧?”因為接觸太多,私下也有電話聯系,安淺茉和周博雅的關系越來越近了。 看著安淺茉一臉的容光煥發,他微微笑了笑,每次周博雅笑的時候,總會露出一口白牙,讓安淺茉覺得像看到陽光般的燦爛。 對,如果說把他和楚黎辰來比較的話,她會覺得和周博雅在一起比較沒有壓力。 而面對楚黎辰,她的心情就復雜得多了。 他到底于她而言,是一個什么樣的身份呢。是職員與老板?是合作關系?是債務關系?情人?偽情人? 對了,其實他們真正的關系應該是契約關系。 契約關系里講明了,不會產生真感情,即便她對他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也不能釋放出來的。他家那個貴婦人,就是她不能觸碰的云層,云里全是隱藏的雷電,只怕還沒觸碰到,就會把她電死電傷。 她有毛病啊,明明是在跟眼前的周博雅問許湘蘭的情況,怎么一門心思的鉆進了楚黎辰的事情里去了。 安淺茉先是晃晃頭還覺得不夠,又想拍拍頭,要保持一種清醒?!澳阍趺戳?,是不是頭又疼了?” 看著安淺茉不尋常的舉動,周博雅趕緊去拉住安淺茉自虐的手。 她才反應過來,“哦,沒事沒事,只是腦子里的思維有些不受控制,我想讓自己清醒一下?!?/br> 而看在周博雅眼中,他以為她這是額頭那個傷口引起的,很是擔心,現在她的額頭上倒是沒有蒙什么紗布了,可是透過特意蓋過來的頭發仍然可以看到那深深的疤。他只怪自己當時怎么不能出現在現場,居然救不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