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大象和螞蟻的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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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侄女啊,你跟你媽一樣,都是太單純了,你想想當年一起發家的兩個合作伙伴,一個生意失敗連命都沒有了,另一個呢,混得風生水起,你想想人家會怎么想,鄭亞君的娘家本來就是生意人,她的眼中只有利益,沒有什么感情道義的,她會咽得下這口氣嗎,當然要拿你們開刀,偏偏你喜歡顧家的兒子,唉,這都是孽緣啊?!?/br> 說到這里,安伯季還真是流露出傷感,他那個老實的大哥,其實是個經商的人材,就是沒什么心眼,才會落到這樣一個下場。 結果說來說去,又是她的錯,想當年,高中時她還和顧清南那么親密,她曾以為自己會和他幸福的一輩子,沒想到轉眼就變成了這副局面。 她還記得當年顧父死的時候,她們一家都去祭拜了,難以想像當年跪在靈堂里鄭亞君和顧清南是以怎樣的眼神在看待她們全家。 一切的思想早就在那時就扭曲了吧。 自己犯的錯,卻要無辜的人來承擔,這就是顧家人的心態么。 談完舊事,走出老茶堂時,安淺茉只覺得全身都沒有了力氣,看著外面早已經晚下來的天色,她感覺心酸又迷茫。 是她太天真,沒能早點看破人心,今天知道這么多,悲憤的心情無以名狀。 “好了,你也別想太多,人總是要朝前看的,有的人能站在你身邊一輩子,有的人只是過客?!迸呐陌矞\茉的肩,安伯季語重心長的盯著她,又瞟了一眼一旁的周博雅,這個人不過是一個醫生,剛剛在聊天的時候,他已經知道了,他能跟楚黎辰比嗎。 那是大象和螞蟻的差距。 “大侄女,飯呢就不用吃了,你二伯我呀,年齡大了,很多事也看破了,你好之為之吧,想要讓安氏重新翻身,你必須找一棵大樹,不然想要斗過顧家的人,很難,你也許并不了解鄭亞君的手段,但是你可以去了解一下當年鄭亞君父親坐牢的真相,這些在網上可能都還查得到。畢竟當年這事鬧得挺大的,今天太晚了,我就不說了。走了啊?!庇衷诓杼瞄T口說了這么的安伯季走了,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鄭亞君的父親,也就是顧清南的外公,當年從牢的事,她也從安成業的口中得知過一二,其實不用去打聽別人家的隱私了,她也知道鄭亞君的厲害了,曾經以為她是自己未來婆婆的女人,在翻臉后,也可以揮拳向她,這在安家沒有出事之前,是她想都不敢想的。 她也不會想到自己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有時候的她無恥到她都兩眼不堪看。 為了達到目的,真的可以什么都不要,都不顧了嗎。 “我們去吃飯吧,這些事慢慢想?!笨粗矞\茉一臉的蒼白,周博雅很難受,從認識安淺茉到現在,他難以想像這個長相甜美的女孩心里到底背負了多少的重任,要治療重病的母親,還要去打工負責自己的生活,更有一堆家事要料理。 而且這種家事動不動就涉及到恩怨情仇,也許里面還有他父親冤死的一條命。 “嗯?!碑吘棺屓思抑茚t生陪著自己大半天了,這頓飯肯定是她要請的。 c城。 春意酒吧里,楚黎辰抱著adela笑得眼淚都笑出來,他用食指在眼角點了點,旁人不知道這個漂亮的德國妞在他耳邊說了什么,讓楚家二少緊繃的臉終于喜笑顏開。 雖然c城不是楚黎辰的大本營,可是他楚家二少人走在哪里會少了人陪著玩??粗懊媾_球桌邊一個衣著暴露的兔女郎,她負責給玩家抹桿頭,誰要是高興了,摸一把也是有的,當然也會在進了球之后,塞個小費在她的胸衣里。 一堆男男女女笑得無聊至極,楚黎辰從離開新公司大樓之后,整整一天都泡在這里,這里的氣氛很好,沒有太多的人來打擾,更不會有沒有眼色的人上來討好,說著說著就說什么生意去了,他是花錢來買樂子的,不是來談生意的。 那個女人真是笨透了,舍棄了他,去找肖家的大胖子,那個肖啟夫能助她成什么事,他就在這里看著,看她是不是能上天了。 想著這事,這心情就不好了,拉過adela低語幾句,adela微笑著站起身,她走到其中一兔女郎身邊,雖然不會中國話,但是她的肢體表達卻很強,兔女郎很快明白她的意思,一臉害羞又興奮的走向楚黎辰。 其他人也只是分了一會兒神,知道人家楚二少就是出來找樂子的,看上了誰都很正常。 “你是老六找來的?”adela安靜的坐在一旁搖動著紅酒杯,她知道自己的身份,像一個裝飾的道具。 而兔女郎不知道這位人稱楚二少的男人找自己干什么,不過聽六爺說,這個男的至少能決定很多人的生死。 這就很夸張了,不過她喜歡這個漂亮的男人,他的睫毛怕是比自己長很多了吧。就算是不能決定誰的生死,只要能坐在漂亮男人的身邊,即便是沒錢賺,她想自己也是愿意的。 她羞怯的點點頭,只見楚黎辰拍拍他身邊的空位,她立即明白了楚黎辰的意思,毫不客氣一屁股坐了下去。 “你叫什么名字?!彼浪皇撬?,可是他就是想問問?!按蠹叶冀形倚⊥??!?/br> 小兔?這算什么名字,再說這吧里小兔好幾個吧,看著她身后的白色的一個球,那是兔尾巴,如果當時他沒有對拍下安淺茉,她不會現在也淪落到這種地方當小兔? 怎么抬眼閉眼都是她,可是她就像是打在他腦中的烙印,揮之不去。不,她不會,她不是安份守己的女人。 或者安家沒出事之前她是,可是安成業一死,她見識了世間的人情冷暖,現在的她不會是兔子,更像是一只潛伏的毒蛇,不管是誰,只要有利用的價值,她也許都會毫不客氣的咬上一口。 而這個女人的本事還是他帶出來的,這真是一個諷刺。 “你真名是什么?這里這么多小兔,難道我以后來找你,就說找小兔嗎?” 他說什么?小兔眨了眨眼,有些不置信,楚二爺說以后還會來找自己嗎?可是他身邊不是有一個德國的大美女? “楚二爺以后還會來找我嗎?我叫林蘭,在這里做了一個月,如果不是家里出了事,我也不會來做這個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