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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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墨把鑰匙給她,“之前一直在裝修,就沒有給你說,老婆安安心心在這里專升本?!?/br> 他停頓了一下,“老婆,房子有了,生活費有老公,所以不要急,我相信老婆會有一份好工作?!?/br> 溫夏嘟了嘟嘴,揪著他的衣角,“我感覺自己一點出息都沒有?!?/br> “有老公就好了,要什么出息?出息那種東西是留給沒老公的人?!?/br> 秦墨摸了摸她的頭,隨后牽著她進了書房,在她的注視下,掏出了結婚證放進了保險柜里,他解釋道:“老婆,這個保險柜很安全,除了鑰匙,就只有人臉識別和指紋能開了?!?/br> 溫夏一聽人臉識別,感覺好高級,“是不是很貴?” “還好?!?/br> 秦墨揣好了鑰匙,隨后看著溫夏,挑眉又道:“老婆,帶你去見證奇跡?!?/br> “什么奇跡?” 溫夏見他神神叨叨,還以為真的是個奇跡,所以當他帶著她去了江邊,二話沒說就把保險柜的鑰匙扔進了江里。 她還蒙了一下,“……” 隨即她立馬扒在護欄邊上,看著滔滔的江水,保險柜的鑰匙影都看不見了,她扭頭不解道:“秦墨,你干什么?那是保險柜鑰匙?!?/br> “老婆,保險柜你打不開了?!?/br> 秦墨丟了保險柜鑰匙還很高興,他挑眉又道:“老婆,結婚證在保險柜里?!?/br> 溫夏:“……” 所以見證的奇跡就是保險柜打不開? 秦幼稚。 她呲牙,“到時候我把你腦袋按保險柜面前,一樣可以?!?/br> “那老婆加油?!鼻啬珤吡艘谎劾掀诺纳砀?,嗯,還是很有難度。 溫夏:“……” 她跳起來輕扯了他的頭發,“秦墨,你不要欺人太甚了?!?/br> 第十八章 我在夢里看見你跟別人親了(感謝茶靡微涼的打賞) 秦墨認認真真給溫夏分析了未來計劃,讓她現在專注于升本,如果沒成功,再決定工作的事情。 溫夏受挫了幾天,心里也明白了,她必須得升本,雖然比起高考上的本科還是有點差距,但可以說是本科生了。 秦墨大三課比較少,經常過來陪她一起看書,或者給她講題。 家開始像家了,兩人的東西越來越多。 兩人偶爾會吵一兩句,吵了一兩句就好了。 秦墨讓的。 這天晚上九點鐘了,溫夏放下書,扭了扭脖子,然后往旁邊靠,哭嚎道:“秦墨,要瘋了,我們打游戲放松一下吧?!?/br> 秦墨放下書“嗯”了一聲,接著就聽見她道:“誰輸了就小狗叫?!?/br> “就這樣,汪汪汪?!?/br> 秦墨忍俊不禁。 自家老婆提的要求,他除了滿足沒有第二條路可以走了。 他以為是拼一點實力,但其實完全是單方面碾壓。 他比溫夏的技術要好些,所以狙到她的位置沒什么難度。 溫夏一直在作弊,余光一直在瞄秦墨的手機,看他在哪里,好打死他。 結果看見他狙她,她頓時瞪他,威脅道:“秦墨,你開槍試試?” 秦墨手抖了一下,隨后看向她,“……” 下一秒,溫夏就開槍殺死了他,她很好意思嘚瑟道:“秦墨,快學小狗叫?!?/br> 秦墨看著睜大眼睛,正等著他喊的老婆,“……” 他無奈又寵溺的笑了,隨后張嘴學小狗叫,“汪汪汪……” 溫夏笑得在沙發上打滾,“哈哈哈,秦墨,不,秦狗狗?!?/br> “再來再來?!?/br> 有了一局之鑒,秦墨已經預料到后面的下場了,果然打了五局,五局都輸了,他欠了溫夏好幾個小狗叫。 他看見溫夏專門拿本子記,“……” 他無奈道:“老婆,不用記了,等會就還你?!?/br> “不要,我想你還的時候你才能還?!睖叵恼业搅艘粋€新的玩法了,咳,秦狗狗的小狗叫還挺蘇的。 下一秒就聽見秦墨又道:“邊做邊還?!?/br> 溫夏:“……” 秦saosao。 畫面太美,不敢想象。 …… 寒假放假,作為準女婿的秦墨要上門拜訪溫德,第一次見面。 為了不讓秦墨提結婚的事被溫德轟出去,溫夏硬著頭皮主動在前一天晚上說了她結婚的事。 當時溫德臉色立即沉了下去,“你知道結婚有多重要嗎?” 夏夏,你不能走我的老路。 溫夏咬了咬下嘴唇,認真道:“爸,我跟他談了很多年了?!?/br> 溫德生氣了,作為一個父親女兒結婚了他才知道,他看著溫夏,一副想罵又不罵的樣子,沉聲道:“為什么不說?” 溫夏又咬了咬下嘴唇,她為什么不說?她也不知道怎么跟他說。 他跟劉燕都離婚了。 “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說?” 溫德沉默了,是他這個爸爸做得太失敗了。 女兒結婚都不知道怎么跟他講。 他知道,他知道是因為他和劉燕離婚的事給了她太大的陰影。 他伸手揉了揉眉心,有點無力,幾分鐘后,他看向她,“想好了嗎?” “爸,我想好了?!?/br> 溫夏看了他一眼,怕他以為她任性,她又道:“爸,我沒有任性?!?/br> “我知道?!?/br> 溫德似乎想也沒想就回答了,溫夏愣了一下,突然回想起小時候她跟別的孩子吵架,她給溫德說:爸爸,我沒錯。 溫德總是說:我知道。 他似乎無條件的相信她。 最后溫德還是平靜接受了她結婚的事。 當然只是對她,對秦墨完全是兩種不一樣的態度。 第二天秦墨提著東西上門的時候,溫德臉色很不好看,要不是溫夏開的門,估計門都不讓他進來。 溫夏小心翼翼看了溫德的臉色,隨后弱弱的介紹道:“爸,這是秦墨?!?/br> 秦墨知道要打硬仗,但看見自家岳父的眼神,還是虛了,“溫叔,你好?!?/br> 要是潘森知道他見岳父虛了,肯定會嘲笑他,然后回他一句:你睡人家女兒的時候怎么不虛? 溫德“嗯”了一聲。 之后一片沉寂。 顯然不太歡迎秦墨這個女婿。 溫夏試圖幫秦墨掙表現,“咳,爸,秦墨買了你最喜歡喝的茶,我去給你泡?!?/br> 溫德看著報紙,頭也沒抬,“不用了,戒了?!?/br> 溫夏看了一眼桌上的茶壺,明明剛才都在喝。 她看了規矩站著的秦墨,她又道:“爸,你不是喜歡下象棋嗎?正好秦墨想學,你教他吧?!?/br> “沒空?!睖氐掠志芙^了,隨后站起身回了臥室。 溫夏和秦墨:“……” 第一次上門的秦墨可以說是吃了岳父羹。 秦墨堅持不懈上門緩和關系,溫德從最初的不理會,到后面默認他進門,再后來他可以睡溫夏的房間了。 但溫德依舊沒給他好臉色,每次看見他都一副“眼疼”。 …… 大概是電視劇看多了,溫夏做夢了,夢見秦墨出軌了,出軌了一個叫面試的女人。 對,沒錯,就是叫面試,她長相模糊,但身材很好,前凸后翹。 她和秦墨抱在一起,秦墨低頭親她,一口一個寶貝。 夢里的溫夏氣得大喊了一聲,“秦墨,你在干什么?” 秦墨扭頭看她,帥氣臉上很平靜,“哦,被你發現了?!?/br> 面試看了她一眼,“墨墨,你眼光正差,你老婆胸太平了?!?/br> “平怎么了?你這個死八婆?!睖叵臍獾奶吡怂荒_,這一腳踢就把自己踢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