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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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夏付了兩個月的錢,之后就開始了暑假上課模式,書法她上輩子學過一些,這輩子再學就很容易上手。 第一堂課的時候,書法老師就夸她的字可以。 秦墨這邊談的合作談了五六天還沒有進展,對方想將利益擴大最大,他們利益擴大,自家公司收益小,肯定不愿意。 兩邊一直在洽談,改合作方案,商討之類。 因此兩人五六天沒有聯系了,應該說,沒有電話聯系了。 基本上秦墨回酒店就已經是十點左右了,那個時候溫夏已經睡了。 早上他九點去對方公司,溫夏七點就去上課了,兩人的時間完全岔開了。 幾天不聯系,兩人沒覺得有什么,溫德卻覺得有什么了。 從來沒見過他們一天不聯系,讀書的時候每個周末都打電話。 這天晚飯后,溫德放下手里的報紙,看了一眼正練字的女兒,他推了推眼鏡,突然道:“吵架了?” 溫夏扭頭看他,“???” 下一秒就反應過來他說的是誰,秦墨。 她認真的搖頭,“我跟秦墨?沒有啊,爸,這種事很正常,之前秦墨一個月……” 咳,突然就說到了上輩子的事,“之前我跟秦墨讀書的時候,還不是很久沒聯系?!?/br> 溫德又抿了抿唇,“有事要說?!?/br> 這語氣明顯是以為她瞞著他。 溫夏哭笑不得,前幾年她跟秦墨打電話偷偷摸摸,溫德每次都頭疼,恨不得把電話給她收了。 現在不打了,他又開始cao心了,cao心他們是不是吵架了。 她笑瞇瞇開玩笑道:“爸,cao太多心長不胖?!?/br> 她停頓了一下,仔細打量了溫德,大概是心里舒暢了,他的臉紅潤了一些,看著柔和不少。 她又道:“不過我覺得爸最近長胖了點,我也長胖了,看來羅姨的飯菜養人?!?/br> 羅燕估計是想照顧寧嚴,在這里找了份短工,發傳單,一天有八十元,發完了就可以下班。 所以每天的上下班時間比較自由。 她中午給寧嚴送飯的時候,也會給溫德送一份,然后再給溫夏送一份。 溫夏拒絕了幾次,羅燕都笑著說一起煮又不麻煩,溫夏只好給了她菜錢。 兩家人偶爾晚上還會湊一桌吃飯。 溫德“嗯”了一聲,重復的又問了一句:“吵架了?” “爸,沒有,他出差了,談合作,對面公司一直不簽,他們一直在改方案,很晚才下班?!?/br> 溫夏笑瞇瞇又道:“王老師孩子十八號滿月他應該能回來?!?/br> 見她不像說假話的樣子,溫德才沒有多問了,“好?!?/br> 隨后他起身去廚房溫了牛奶放在溫夏的面前,沒說什么就坐回了沙發,又拿起了報紙看。 陪她寫字。 溫夏喝了一口溫牛奶,笑瞇瞇的拍馬屁,“世上只有爸好,有爸的孩子像塊寶?!?/br> 對于她的甜話,溫德不知道怎么接,習慣性的不回答。 剛才才說到秦墨,這會他就打電話來了。 溫夏空出一手接了電話,還沒說話耳邊就傳來嘈雜的聲音,她連忙把聲音關小了一聲,“喂?” “老婆?!编须s的聲音小了些,緊接著是關門聲。 溫夏不用問也知道他在哪,估計是在某個娛樂場所的廁所。 這個癖好怕是只有她老公才有。 她之所以知道是趙子川打電話來說:嫂子,你家老公是不是便秘,每次要喝酒就跑廁所里,喝完了才出來。 應酬之后經常是秦墨送趙子川回家,每次回去,柳安安看見秦墨都是好好的,而趙子川醉醺醺的。 她就會在趙子川酒醒了后教訓。 想到這里,她忍俊不禁,自家老公缺德事還是干了不少,她調侃道:“香不香?” “還成?!?/br> 秦墨又道:“老婆在干什么?” “練字,剛才爸還問你,回來的時候給爸多帶點東西哈?!?/br> 溫夏余光瞥了一眼溫德,笑瞇瞇的對著電話道。 隨時隨地拉好老公跟爸的關系。 聽見這話,溫德唇微張又合上了,想說不用,但又怕傷害女兒的好心。 電話那頭的秦墨沒有猶豫的答應了,“帶,也給我老婆帶個包回來?!?/br> “錢都沒有,還帶包,去搶???” 溫夏想到什么,認真又道:“你是不是又藏私房錢了?” 聽見私房錢,溫德看了正咬筆桿的她。 廁所里的秦墨低笑了一聲,絲毫沒有猶豫,“回家讓你搜,從上摸到下,從里摸到外,怎么都行?!?/br> 溫夏:“……” 下流、色胚。 她看了一眼溫德,他正在看報紙,應該沒有聽見,她“哼”了一聲,“帶不了包回來,我就揪你臉?!?/br> “帶回來怎么說?” 秦墨沒等她回答,“讓我上?” 溫夏:“……” 她拿起電話進了臥室,紅著臉罵道:“臭不要臉,你能不能正經點?等會爸聽見了,我看你臉還要不要?” “老婆想什么了?我是說讓我上床睡覺?!?/br> 秦墨這廝跟她玩文字游戲,溫夏信他才怪,不跟他說這些了,她囑咐道:“喝了酒,記得點份粥喝,別第二天叫喚胃痛,算了,我給你酒店的前臺打電話,你記得回去吃?!?/br> 聽著老婆嘮嘮叨叨的聲音,秦墨的嘴角上揚大了一些。 “好?!?/br> 十幾分鐘兩人掛了電話,秦墨從廁所里出去,進去了包廂,這會多了幾個年輕的女人陪酒,兩名女同事在旁邊尷尬的坐著。 他微不可見的皺了一下眉頭。 第二百八十三章 字眼直白到狗糧溢出屏幕 領導看見他進來了,招呼道:“秦墨,來,敬幾個老總一杯?!?/br> 他沒有別的意思,就是喝太多酒了,想讓人擋一下。 秦墨抿了抿唇,走過去敬了幾個老總一杯。 對面四十左右的女總對他很感興趣,這幾天有意無意將目光落在他身上,“秦墨,坐這里,給我說一下你們修改的合同?!?/br> 秦墨的臉色有點難看,他突然摸出電話,聲音不大不小,在場的人都能聽見,“喂,老婆,在應酬,等會給你打電話?!?/br> 聽著“老婆”兩個字,女總愣了一下,有點詫異,“這么年輕就結婚了?” 秦墨的領導大概也看出來什么,笑著點頭道:“結了,孩子都有了,來,徐總,我給你說合同的事?!?/br> 女總聽見孩子都有了,心思淡了點,“算了,今天不談工作?!?/br> 十點多了,秦墨的領導看喝得差不多了,試探行的問了一句,“徐總,你看合同我們可以不可以簽了?” “哎呀,別急,明天再說吧?!睂Ψ接珠_始打哈哈,顯然不想簽。 秦墨的領導臉色有點不太好看,但還是穩住道:“那就明天再商量?!?/br> …… 秦墨是幾個同事中最清醒的,他送領導回了房間,領導扯了扯領子,看著他道:“秦墨,你不要把今天的事情放在心上,你是第一次出來談生意,很多東西沒見過?!?/br> “等你以后應酬多了,就會習慣這種方式?!?/br> “你年輕氣盛是正常,但是很多事情是需要忍氣吞聲,要是今天我也像你拒絕老總,這合作多半得黃了?!?/br> 秦墨不認同,他一字一頓道:“我結婚了,有些事是原則性的問題?!?/br> 生活是妥協,但不是讓你妥協原則性的問題,原則性的問題他從來不碰。 他跟溫夏不是沒有吵過架,剛結婚的前幾年經常吵,兩人都是第一次結婚,很多事情不知道怎么處理。 但他愿意解釋,溫夏也愿意聽,問題出在哪里,互相提出來直接說。 所以才有現在的相處。 他和溫夏結婚了,他就要對溫夏負責,不管是行為還是精神。 這是最起碼的尊重。 還有他愛他老婆。 領導是三四十歲的人了,對于婚姻已經處于厭倦無趣的狀態,聽見這話愣了一下,望著年輕的臉,突然笑了一聲,“回去睡吧,明天又是一場惡戰,爭取早點簽了,簽了我給你批假回去看老婆?!?/br> 秦墨點頭,“謝謝領導?!?/br> 回到房間后不久,就有服務員送了粥來,“你好,先生,之前有位女士打電話給你點了粥,還有酸奶?!?/br> 說完她遞了一個信封給他,又道:“這是女士讓我們取給你們的現金二千元,先生你清點一下?!?/br> “麻煩你了?!鼻啬舆^信封,唇角淡淡上揚。 老婆總是口是心非,一邊說著扣他零花錢,一邊又怕他零花錢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