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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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墨一副看“傻子”的眼神,淡淡道:“不然呢?” 潘森:“……” 他受到了十萬的暴擊,隔了十幾秒道:“你們竟然私定終身了?!?/br> 秦墨正視他,抬起戴戒指的手,“不好意思,我們正大光明的訂婚了?!?/br> 尤其加重了正大光明。 潘森:“……” 除了一句“臥槽”,他說不出其他的話了。 他產生了質疑,其實他比秦墨小好幾歲? 對,就是這樣。 不然為什么他還沒有女朋友。 秦墨很滿意他的反應,挑了挑眉,隨后從柜子里拿了其他地方牛rou干特產給他,“你跟趙子川分?!?/br> “你可以走了,我要去陪女朋友上課了?!?/br> 潘森:“……” 他演戲的掐住自己的人中,腿還蹬了蹬,“我死了,你要負責?!?/br> 秦墨看了他一眼,拿起筆和書就走了。 身后的潘森“啊”了一聲,咆哮道:“天啊,這是人比人嗎?明明就是人比狗?!?/br> 寢室的其他人被他都笑了,郭郝笑道:“你不是一個人,我們都是單身狗?!?/br> …… 以前能空一小半的大教室,這會竟然已經坐滿了,要不是徐靜她們給溫夏兩人占了座位,等會就要站著上課了。 溫夏還有點懵,不解的問徐靜,“李教授的課這么受歡迎了?” 數學系就數李教室的課最死板,咳,剛開學最熱那一兩個月,溫夏都差點聽睡了。 徐靜看了她旁邊一眼的男生,“不是李教授受歡迎,是你男朋友受歡迎,你沒發現多出來的大半都是女生嗎?” “來挖你墻角來了?!?/br> 溫夏:“……” 她看了旁邊旁邊的“花蝴蝶”,高鼻梁,長睫毛,眼睛狹長深邃。 見她湊近聞了幾下,秦墨以為是衣服有什么氣味,正準備問,就聽見自家老婆道:“花蝴蝶你有點香啊?!?/br> 香餑餑。 秦墨:“……” 他媽的,被氣笑了。 李教授進了教室還愣了一下,大概是被這么多人“嚇”到了。 他上講臺很死板的調侃道:“是我走錯了教室,還是你們走錯了教室?” 頓時都笑了。 溫夏歪頭道:“秦狗狗,你走錯了教室?!?/br> 秦墨挑了挑眉,“我是溫夏的家屬?!?/br> 徐靜她們“嘖嘖”了兩聲,甜得牙疼。 李教授的課,是溫夏所有課中,考得最差的一門,只有八十六分,要不教授平時的給的分高,她估計也考不到八十幾。 除了她,寢室的徐靜她們都掛科了。 數學系比金融系還慘,全科沒掛的掰著手指都能數過來。 所以徐靜她們再也不敢逃李教授的課。 只是暫時。 等補考過了就不一定了。 溫夏深刻體會到了學霸的快樂,因為有獎學金,以她的成績順利申請到了,國家勵志獎學金,三千元,以及院級的二等獎學金,二千元,一共得了五千元。 這種因為成績好而得到的獎金,讓人有種成就感和滿足感。 她得到學校的認可了。 她的獎學金已經不少了,但看了秦墨這廝的的獎金你就會發現,差距真大。 國家獎學金6000元、校極一等獎學金5000元,院級一等獎學金3000元,一共是元。 這還是一個學期的,要是秦墨幾個學期都穩著,四年下來,就夠在縣城付房子的首付。 溫夏以前就覺得自己膚淺,怎么會覺得獎學金的人很窮,現在更能體會。 是她見識非常短淺。 同時也深刻的明白了一件事,成績好的人真的比成績差的人rich,至少在學校是這樣。 見女生拿著兩張銀行卡傻笑,眼睛彎成好看的月牙,跟他每個月上交工資表情一模一樣。 他故意嘆了一口氣,“唉,好可憐,這么早就要上交“工資”?!?/br> 溫夏瞥了他一眼,這廝就愛演戲,她又沒讓他上交,明明是他每次非要上交,不要,他還要耍小脾氣。 她到現在都記得這廝第一次非要上交工資。 她手里有錢,從來沒有想過掌管家庭經濟大權。 而且秦墨平日應酬也不少,開銷自然多,她偶爾還會問他缺不缺錢。 這廝總回她缺人。 有一天秦墨去參加了高中聚會,大概也是有點喝醉了耍酒瘋的嫌疑,回來后把身上所有的錢、銀行卡、房產證、車鑰匙,就連坐公交的鋼蹦都給了。 他給了全部的家當,真的是全部了,從那個一塊錢的鋼蹦就可以看出來。 她當時一臉蒙,有一瞬間,還以為這廝要凈身出戶,跟別的女人一起遠走高飛。 有這種想法一點都不夸張,她身邊有好幾對都離婚了,就連柳安安和姜顏都吵過幾次架。 七年之癢這個詞不是憑空而來,一定有它存在的理由。 正當她要問是不是想離婚? 秦墨突然道:老婆,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說著還撲上來壓著她,捧著她的臉,面對面的又問她:你從來不要我交工資,現在也不喊我買東西了,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當時她反應過來,哭笑不得,說不是,他還不信,非要把那些東西塞給她。 她哭笑不得的收下了。 這廝突然反應過來他還有根值錢的皮帶。 那根皮帶確實值錢,一萬多。 他就開始解皮帶,解著解著畫風就變了。 后來聽柳安安說趙子川他們同學聚會男生吐集體“苦水”:家里管得嚴,零花錢給得少,私房錢藏一處被找到一出。 溫夏大概是明白秦墨這廝被“排除”在外的心理了。 第二百三十二章 再催把你頭打爆(感謝小說迷.阿茵、平靜晶陽的打賞) 溫夏把卡還給他,一副傲嬌的小模樣揚了自己手中的卡,“我才不收你的工資,我有,雖然沒有你多,但也夠我生活了?!?/br> “我是新時代的代表女性,錢自己掙,自己花?!?/br> 秦墨挑了挑眉,一句話就把她打回原形,“夠買包?” 他喜歡買表,她喜歡買包。 這兩樣是家里最大的開支,秦墨的工資完全夠買手表,但她的工資不夠買包,經常會從他的工資卡里摳一部分去買。 先斬后奏那種。 溫夏:“……” 她摸了摸鼻尖,“我買個差點的?!?/br> 話是這樣說,但她卻把兩張卡揣進了兜里,隨后轉移話題,“秦狗狗,我要去做家教了,你也快去“搬磚”吧!” 見她準備跑,秦墨伸出手勾住她的帽子,“先搬老婆這塊大磚,不然不高興就要一哭二鬧三告狀?!?/br> “到時候爸媽來了,又要罵我一頓?!?/br> 溫夏笑著“切”了一聲,隨后嘚瑟道:“我是爸媽的親女兒,你是撿的?!?/br> …… 溫夏去何家補課了,秦墨就去上班了,工程接近收尾了,工作量比較大了。 兩人這期課程變都多了,加上都要“上班”,連續一個月都沒有回家了。 這種事也不是第一次發生了,兩人習慣自己去給自己找事做,閑下來時,打個電話,或者發個短信。 起初是秦墨比較忙,后面是溫夏比較忙了,社團搞活動要幫忙,學院在搞活動她要去掙學分,加上做家教,她一天幾頭跑。 跟帶高三有得一拼了。 秦墨待的工地差不多竣工了,他的工作也算結束了,因為年前拖了工資沒發,這次結了三個月的工資,九千元,額外有五百的獎勵。 工地上已經了解差不多了,他接下來就打算找個金融的公司實習,但畢竟是大一,成績好也沒什么用。 他在網上投了幾十公司了,沒有回復。 他也沒有著急,繼續投簡歷。 下午。 趙子川來寢室找他,看見他在用電腦投簡歷,“這么早就找實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