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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承嗣忍不住驚嘆:“娘,您可真……”他眼珠子轉了一圈說了個“帥”字。 傅承嗣看完后將紙折起來遞還給蕭錦靈,問道:“那大皇子會信我們說的嗎?” 蕭錦靈將紙燒掉, 而后說道:“其中有些你不知道的事情,還記得娘墜崖的事情嗎?在娘決定躲一躲之前,帝后找了娘, 皇宮中形勢極亂想讓我將大皇子領回府上?!?/br> 傅承嗣的雙眼亮起來。 “而且我還有這個?!笔掑\靈將一份空白的圣旨放到傅承嗣的手中。 傅承嗣完全明白了:“也就是, 大皇子不相信我們說的話, 我們可以擬造一個圣旨出來給他看,到時候大皇子肯定深信不疑?!?/br> 傅承嗣拿著空白圣旨仔細端詳:“娘,您從哪兒弄來的空白圣旨,而且看起來和真的一模一樣?!?/br> “這本來就是真的?!笔掑\靈又補充一句,“就是咱府上的那個?!?/br> 傅承嗣將空白圣旨放入懷中,瞪著大眼睛:“這是咱們的保命符?!?/br> 蕭錦靈:“你當娘就樂意用了?如果你能將大皇子的懷疑給消了,我們就不用這圣旨了?!?/br> “對了,這個是擬的皇后的手書,還有一封同樣的在大皇子手上,你看完后記得燒了?!?/br> 傅承嗣接過東西:“娘您就不怕我都知道后,不小心在大皇子面前說漏嘴?” 蕭錦靈瞟了一眼:“那頂多是我們的保命符沒了?!?/br> 傅承嗣將空白圣旨往懷中藏:“都交給我好了,保證用不著這個?!?/br> “還有一件事兒,我們這邊給大皇子什么身份?還有陛下的人會不會認出大皇子來?” 蕭錦靈:“你只要將大皇子的工作做好,其他的事情,娘都有安排?!?/br> 這次交談后,傅承嗣每天找蕭錦靈的時候少了,蕭錦靈樂得清閑自在,路上一直走了一周后幾人才到了下一站,交都。 交都是大都,當今皇帝的叔叔衡王就定居在交都,衡王與鎮國公府算得上是姻親,衡王的meimei嫁給傅永思的父親,衡王算得上是傅承嗣的叔爺,所以傅承嗣來此的第一站就是去拜訪衡王。 傅承嗣一個人進去,出來的時候卻是他與衡王世子兩人,衡王站在門口,看著兩人上馬車離去。 坐在馬車上傅承嗣依舊覺得玄幻,他看著身邊的衡王世子吞了一口口水問道:“你真的是大殿下嗎?” 大皇子也就是現在的衡王世子儒雅笑道:“從現在起我就只是衡王世子?!?/br> 要不是傅承嗣在衡王府的時候看見下人幫大皇子戴上皮面具,他都不會懷疑身前的人竟然是個冒牌貨,只是他到現在還不太清楚,為什么衡王愿意幫他們這般遮掩。 夜里想,傅承嗣找到蕭錦靈將他的問題問出來。 蕭錦靈反問:“你可知衡王世子一直都想做什么嗎?” 傅承嗣想了想以前和衡王世子在一起玩耍的記憶,發現并不深,他搖頭。 蕭錦靈接著說道:“衡王世子一直都想要出去闖蕩江湖,甚至有段時間還做出離家出走的舉動,后來被衡王找了回來?!?/br> “而后娘替衡王解決了這個問題?!?/br> “娘,您怎么做的?”傅承嗣忙問道。 蕭錦靈:“真正的衡王世子正在隱樓中,娘給他放了點權,讓他做三樓的副手?!?/br> 傅承嗣無話可說了,他娘果然不是一般人:“娘那個時候就知道會有今日嗎?” 蕭錦靈搖頭:“全兒,娘現在教你,人做任何事情都不能只著眼于眼前,還要眾觀全局,有時候一個不經意的安排會給未來帶來極大的便利。未來多變,它從來不會一直都按著你自己所想進行,這就讓我們在思考問題的時候要想的更加全面,將所有的情況都囊括進去。而且還要舍得,在每走一步的時候都要分析它的得失,而后進行舍得?!?/br> “這是一個大學問,這個學會后,你會發現,幾乎所有的事情都掌控在自己的手中。娘說這些是讓你重視起來,這些東西還需要你自己去體會?!?/br> 傅承嗣若有所思。 蕭錦靈等了一會兒復又說道:“大皇子與我們同行,有一些計劃也要變動了,我準備將你和大皇子都丟到軍中練練?!?/br> 傅承嗣自然是不同意,但他拗不過蕭錦靈,最后臭著一張臉出來。 將傅承嗣送走后,蕭錦靈便去找了寺廟找了揭云,商量后面路程的事情。 交都離邊境駐守軍尚離了幾十個縣市,其中只有十五個有值得停留的寺廟。兩人決定就依著這十五個城制定接下來的路程,爭取在兩年內游歷到達邊境。 傅承嗣在知道自己兩年后將會進入軍營,仿佛脫韁的野馬在路上拉著大皇子浪的飛起,開始大皇子還沉浸在悲傷中還帶著皇族必有的矜持放不大開,后面被拉著浪了幾次后,那就是一個比一個野。 特別是傅承嗣拉著大皇子做壞事的時候,臉頰紅彤彤的眼中泛著興奮的光。 蕭錦靈與揭云都由著兩人去,不過出了事情,他們反正都是不管的。 傅承嗣臉上帶著傷,拿著一封信鉆進大皇子的房間,他將手中的信搖了搖:“皇宮中來信了?!?/br> 兩人兩天前剛與人打了架,大皇子臉上也帶了彩剛上了藥,蒙上面紗,聽到皇宮中的信,大皇子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快,拿來我看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