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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顯然只是累極了。 陸珩禮緊蹙的眉這才松開。 小陳打開車門坐到駕駛位上,對車內那還隱約存在的曖昧氣息仿佛一無所知。稍微搖下車窗,發動引擎,微微側首問:“陸董,是送溫小姐回家?” “回別墅?!?/br> 小沒有絲毫意外,像是身經百戰連一絲的情緒波動也沒有,平靜的陳述:“對了陸董,剛剛莫秘書讓我問問您,這件事應該和秦家人脫不了干系,您打算怎么處置?” 懷里的女人似乎是夢到什么,好看的眉心微微緊了緊。 伸手替她捂緊外套,同時他含著淡淡諷意的嗓音才傳了過來:“秦氏再怎么作死,需要我親自動手?” 小陳一愣:“可溫小姐……” 微冷的視線瞥了過來,小陳頓時悻悻的將自己后面的話咽回了肚子里。 陸珩禮沉默了幾秒,冷靜的說:“秦孟固然有短處,這畢竟是他們父女倆的事,你覺得溫蕪會因為我替她解決了秦孟這個蒼蠅從而感謝我?” 小陳頓時一噎,莫名的從陸珩禮平靜的話里聽出了一絲無奈。 陸珩禮看向懷里的人,想起她倔強清醒的性子,很清楚即使是英雄救美也未必能抱得美人歸,更別說這樣多管閑事。 他是商人不是慈善家,并不打算做賠本的買賣,沒有利益的事情說服不了他。 小陳:“那莫秘書那邊……” 陸珩禮:“把東西都留著備份,告訴他可以回來了?!?/br> 小陳:“……” 還說不管,這留著證據不就是為了日后溫小姐可以去秋后算賬嘛? 感情上的事情他是不大懂,他只知道陸珩禮每次提起溫蕪的神情都是不一樣的,就連平常做不出的事情也都一一做了。 就像現在,他嘴上是說不管不顧,可剛才一知道溫蕪過來相親的消息,還不是丟下一堆工作立馬趕了過來。 小陳只能在心里默默地吐槽:公私分明也不是這樣口是心非啊。 … 夜色濃稠,寒夜寂靜。 溫蕪是被手背上一陣陣濕熱的微刺感吵醒的,下意識的揮手驅趕,結果那觸感不但沒有消失反而往她臉上蹭了上來。 煩不勝煩,睡夢中的溫蕪眉心微蹙,幾秒后迷茫的睜開雙眸。 入目的是一只黑不溜秋的大犬,豎直的長耳,雙眼炯炯有神,見她醒來更是熱情的想要爬上床,長長的尾巴搖的很是歡快,伸長了舌頭過來舔她…… 溫蕪瞬間就清醒了! 書房。 時針正慢悠悠的指向晚上十點,最近集團堆積的事務較多,陸珩禮下班回家后一般都要很晚才能睡下。 此時他正在和海外的分公司開著視頻會議,那邊的人做成兩排,一位黃發碧眼的英挺男人正站在會議室前方,白板上正在展示著演示文稿,說著一口熟練地道的英語,極其專注認真。 陸珩禮翻看著辦公桌上的文件,時不時抬頭看向屏幕。 與此同時,半開的書房外忽然傳來一陣驚恐的慘叫聲。 “??!” 是女人的聲音。 視頻里的眾人頓時愣住,還以為自己幻聽了,結果就見陸珩禮動作微頓了幾秒,然后抬手關了語音,起身離開了書房。 聲音是從臥室里傳出來的,離書房僅有幾步之遙。 陸珩禮來到臥室門口,就見原本關著的門敞開著,稍微一想就已經猜到了溫蕪驚叫的原因。 正要進去,一抹消瘦的身影頓時掠入眼底,難掩恐慌的跑出來,他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已經伸出手接住了她。 下一瞬他就被撞了個滿懷,熟悉的清香撲鼻而來,因為慣性還是被撞得生生地往后退了好幾步才堪堪站穩。 一抬頭,就見搖著尾巴的南瓜歡快的從臥室跑了出來。 陸珩禮蹙眉,雙手護著懷里的人微微側身避開南瓜。同時轉頭,看向仍舊十分興奮的南瓜,冷聲警告道:“南瓜?” 南瓜頓時耷拉下尾巴,乖乖坐在了地上,委屈巴巴的看著兩人。 見南瓜安分了,陸珩禮才看向懷里的女人:“沒事了?!?/br> 溫蕪恍若未聞,雙手緊緊糾著他的衣裳,整張臉被嚇的蒼白,唇瓣幾乎毫無血色。 任誰一醒來就看見一只高大威猛的大狗蹲在床邊,還一個勁的盯著自己看,說沒被嚇到那才都是神人。 更何況她對這只狗還有些陰影,上次被它嚇到也還沒過去多久。 感受到她的恐懼,他又重復:“沒事了,它不咬人?!?/br> 聽到他的聲音,溫蕪還沒有完全反應過來,大腦遲鈍的接收信息,然后鈍鈍的仰頭,率先入目的是他棱角分明的下顎。 強有力的手臂還環著她的腰身,溫暖明亮的燈光下他輪廓分明,棱角處的明暗對比更襯得他五官堅毅清雋。 “還要待我懷里多久?” 他的嗓音清列低沉,透著一股成年男人莫名的沙啞性感。 溫蕪驟然清醒,這才反應過來她整個人都被他抱在懷里。 身上的衣服單薄,纖細的腰身被他緊緊攬著,因為她剛剛猛沖的勁頭,她幾乎是緊緊貼著他的胸膛,密不透風…… 溫蕪臉頰驀地燒紅,從耳朵一直蔓延到了脖頸。 慌亂之間她連忙往后退,結果才退開一點距離,攬在她腰身的手臂驟然收緊,她又一把撲回了他寬闊的胸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