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天 李代桃僵(4)
“剛才進來的那個人是誰???” 本來一臉不爽的何小姐在鐘宇跟薄子敬雙雙出門之后立馬貓下腰來向一旁的劉飛打聽:“好帥啊,太帥了吧,他那個腿,得有,這么長!” 何櫻伸出手在半空中比劃了一下,花癡道:“還是個警察哈?太man了,那人叫什么名字啊,在哪個派出所上班???” 劉飛一直在實驗室默默無聞這么多年都沒人跟他說過這么多話,今天被一個小丫頭纏上了居然還是在打聽別人,當下不怎么樂意的開口道:“人家可不是派出所的,別在那瞎猜?!?/br> “不是派出所的?那他是干嘛的?我天,也太帥了吧,我在首都都沒見過這種極品大帥哥,哎,他好像跟你們很熟???有微信嗎,能推給我一下嗎?” 劉飛:“人家是公安總局的,還是個紅三代,家里不是一般的有錢,雖然大小姐你跟他門當戶對,但是不好意思,人家已經有對象了,你就別想了,乖,別打擾我做實驗,自己去自己位置上玩去!” 何櫻不甘心道:“有對象怎么了?這結了婚的還能離呢!何況他不還沒結婚嗎?” 劉飛嘆氣:“哎不是,我說你怎么回事?剛跟我叨叨了一早上鐘宇,這會兒又跟我叨叨薄警官,你到底看上他們倆誰了???” “原來他姓薄啊......”何櫻喃喃道,笑說:“其實他倆我還都挺喜歡的,只不過我覺得薄警官看起來更man一點,鐘副教授吧,就有點略顯的斯文了,像我這種的,就該配薄警官這種看起來男友力爆表的,鐘副教授這種還是留給那種溫柔的小姑娘比較合適?!?/br> “......”劉飛說:“你才多大點,自己怎么不好好在學校談個小男朋友?這種老男人有什么好的?” “老男人?”何櫻驚了:“多大了?!” “好像快三十了吧?!眲w說:“而且他緋聞女友一搜一大堆,這種你都喜歡???” “嗨,也才三十嘛,我以為多大呢,嚇我一跳,你不知道男人越大越會疼人嗎?”何櫻說:“緋聞女友畢竟只是緋聞,又不是真的,讓我來看看能不能搜到他......薄、子、敬!原來是叫薄子敬?!?/br> 劉飛感嘆于懷春少女春心泛濫之余也十分惋惜自己至今快三十歲的年紀,竟然從來沒有享受到過被女孩子喜歡的待遇,果然是人比人氣死人。 “那個建峰集團居然是他們家的???這么多前女友?切,全是網紅臉,照片拍的倒是挺好看的,真人估計都沒法看,什么欣賞水平......哇好帥啊穿警服這張,背影都這么帥......” 何櫻沉迷于微薄熱搜薄子敬無法自拔,還不忘從網上保存兩張照片到手機發送給自己的小姐妹們。 “太帥了,不行,我決定了,我一定要追到他!” 劉飛:“醒醒吧妹子!薄警官對他對象忠貞不二,你還是盡快懸崖勒馬吧!” 何櫻抱著手機上那張薄子敬背影的照片,說:“那怎么能行?老師從小就教育我們,喜歡的東西就要去爭取,我怎么能還沒有行動就敗下陣來,再說,我就不信他女朋友比我好看?憑我的美貌,一定能把他拿下!” 劉飛高深莫測的看了她兩眼,笑說:“那就祝你成功?!?/br> 鐘宇進來的時候何櫻已經重新坐回到自己位置上,他穿過大廳徑直走到烏博士旁邊:“您剛才找我?” 梁策坐在一旁,余光下意識瞥向鐘宇,兩人像是誰都沒看見誰,互不打招呼。 烏博士:“警方那邊現在怎么說?” 鐘宇拉過椅子坐到一旁,說道:“目前雖然沒有掌握確切證據,但依然還在警方的監視當中,不過清者自清,我也相信公安會盡快查個水落石出?!?/br> 烏博士點點頭,說道:“你這邊我現在倒是不怎么擔心,就是錢欣和葉靜她們兩個,我是怕......” “她們應該也會很快就被放出來了?!?/br> “不是這個?!睘醪┦繐u頭道:“我總覺得她們兩人之間有一個跟這次的喪尸病毒脫不了干系,畢竟都是我的學生,我不想自己的學生做出這種事來?!?/br> 鐘宇緘默片刻,少頃,他說:“不管是誰,我們總歸是要將這次的事盡快解決掉,今天一早的新聞,已經有近三百多人被感染,可是我們目前的進展依舊停滯不前,病毒的蔓延速度卻越來越快,我最擔心的,就是我們無法控制m279,因為我們不知道那個散布病毒的人,會不會再做出更加瘋狂的舉動?!?/br> 烏博士看向身旁的梁策,問道:“怎么樣了?” 梁策抬起頭來正好跟鐘宇的目光對了個正著,下意識躲閃了一下,說:“除了之前你們研究過的atx、ctx、btx、蓖|麻毒素之外,可能還存在少量的苯氯乙酮和微量的西埃斯?!?/br> “西埃斯?!” 烏博士和鐘宇異口同聲,語氣詫異。 梁策點頭說:“鄰氯代苯亞甲基丙二腈成分,原本是用作催淚|彈的東西,如今被添加進喪尸病毒內,可能是因為計量太小的緣故,所以并沒有起到太大的作用,但是我懷疑喪尸身上無緣無故的潰爛應該是跟西埃斯有關,因為最近時常都會下雨?!?/br> 鄰氯代苯亞甲基丙二腈,軍用代號為 cs,具有強烈毒性,不溶于水,卻會與水發生反應,反應后即可造成皮膚大片潰爛、呼吸困難或致死等情況。 “你們有沒有發現一個規律?”梁策問。 鐘宇:“你是想說目前發現的m279內的成分都是化學武器嗎?” 梁策點頭:“其他的我不敢斷言,但是這個制造出m279的人一定是個化學天才,他能夠將這些化學武器運用的恰到好處,所有成分把握的剛剛好,不會讓它們之間相互反應,也不足以讓人致死,卻能夠使人輕易變異,這是多么可怕的一種手段?即便是李比希還活著,恐怕也做不到如此地步?!?/br> “所以你嘗試的破解手段是什么?” 梁策嘆氣道:“沒敢嘗試!” 鐘宇緘默。 沒敢嘗試,因為害怕任何一種化學反應劑都會跟里面的其中一種發生碰撞,從而引發其他無法挽救的結果。 烏博士問道:“馮教授那邊有消息了嗎?” 鐘宇:“他們也在嘗試,還沒有回復我,想必跟我們一樣找不到突破口?!?/br> 烏博士搖頭道:“希望警方盡快查出兇手吧,我先去喝口水?!?/br> 梁策翻開書包不知道在找什么東西,鐘宇正埋頭將烏博士剩下的沒有做完的試驗繼續做著,忽然有什么東西一下子打到他腿上,而后因為慣性撞上工作臺的鐵桌腿上,發出‘咣’的一聲脆響,在寂靜的實驗室內登時就顯得十分刺耳。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br> 梁策難為情的朝鐘宇笑了笑,彎腰去撿被打落在地的東西,隨后拿在手里吹了兩下,鐘宇問:“怎么還帶著石頭在身上?” 梁策:“這不是石頭,是水晶?!?/br> 鐘宇一向不懂這些東西,也不想懂,只點了點頭,沒再說什么。 梁策:“你好像從來不帶這些東西?” “嗯,不是很喜歡?!?/br> “我看你以前好像還戴手表,現在怎么不戴了?” 鐘宇皺眉,手表是從前薄子敬送給他的,原本以為只是幾千塊錢的東西,畢竟他能夠想象的到這種貴一些的飾品最多也就幾千塊,后來才知道果然貧窮讓他無知,那塊積家月相最起碼十三萬起步,在知道價格的那一刻,驚的他這種窮教授當時就立馬脫下來保存在家里保險箱內再也沒敢拿出來過...... 鐘宇笑了笑,淡淡道:“很少戴,不習慣?!?/br> 梁策想到去年那件事,心里一面想著鐘宇這個人兩面三刀之外,卻又不敢表現出來,怕對方再找來黑社會的揍他一頓,只說道:“哦,像你這種有錢人,應該也不會稀罕那些身外之物?!?/br> “......” 梁策將手里的水晶重新放回包里,看了看鐘宇,有些欲言又止。 鐘宇專心做著實驗,一時間并沒有注意到他。 隔了很久,梁策終于忍不住問道:“何教授的事,到底跟你有沒有關系?” 鐘宇手中一頓,頭也不抬的說:“有沒有關系也是警察的事,安心干活吧?!?/br> 梁策吃了個軟釘子,忍不住在心里冷哼了一聲,再也沒說什么,將懷里的包拿起來就要往身后的椅子上放,沒成想剛拿起來,里面的東西再一次掉到了地上,滾動間立馬發出一陣‘滴溜溜’的聲響,隨后穩穩的停在了鐘宇的腳邊。 梁策:“......” “那個,能幫我撿一下嗎?就在你腳邊上?!?/br> 鐘宇有些不愉的皺了皺眉,彎腰撿起那枚看起來泛著淡紅色,只有鵪鶉蛋大小的晶體,正要遞給他,神色一斂,說道:“挺別致的,不便宜吧?” 梁策:“沒有,這是我舅舅礦場采出來的,我家多得是,不要錢,你要是喜歡就送你?!?/br> “那倒不用?!辩娪顚|西遞給他,眼底的神色諱莫難辨:“小心收著吧,別又讓它掉出來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