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節
顧言辭聽到這話, 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 陸清蘊一看到他黑臉,心里就直發怵,立馬改口說道, “好好好, 你別黑臉了,我答應你就是了,我以后要是在外頭一定不喝酒了?!?/br> 陸清蘊這么說, 顧言辭的表情才好了起來,他抬手揉了揉陸清蘊的發頂,“我只是怕你喝醉了酒, 在外面吃虧而已?!?/br> 陸清蘊癟了癟嘴, “我知道,但是……但是你以后可不可以不要兇我?!?/br> “嗯?”顧言辭疑惑的問道, 他什么時候又兇她了? “你一黑著臉嚴肅的模樣, 我看起來就害怕?!标懬逄N對著手指, 小聲地說道。 顧言辭恍然大悟, 想起之前陸清蘊醉酒說的話, 說覺得他兇。 顧言辭在心底暗自告誡自己, 告誡自己以后要注意表情管理,可不要把陸清蘊給嚇跑了。 顧言辭扯了扯嘴角, 臉上揚起一抹燦爛的笑容, 朝著陸清蘊說道:“好,我也答應你,以后不對你黑臉了?!?/br> 陸清蘊望著顧言辭的笑臉, 癟了半天才說出一句話,“你現在笑得好丑??!” “……” 顧言辭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他剛剛笑的樣子真的很丑嗎? 陸清蘊看著顧言辭的動作, 嬌噗一聲笑出來,“逗你玩的?!?/br> 顧言辭輕笑一聲,無奈的搖了搖頭。 兩個人沒有待在一起很久,說了一會兒話就分別了,雖說他們兩個人剛表露心意在一起沒有多久,都有許多說不完的話,可今日畢竟是皇上的壽辰,做為女兒陸清蘊也不好離開太久,而顧言辭作為臣子自然也是不能缺席的。 時間過得很快,壽宴很快就開始了。 皇帝坐在上位,朝臣和皇子公主坐在下方的兩側。 整個宴會觥籌交錯,一片其樂融融。 皇上看著坐在下方卻一直沒有喝酒,似乎是在發呆的顧言辭,他順著顧言辭的視線看出,神色頓了一下,招手讓他的貼身太監過去。 不一會兒,貼身太監端著酒杯從皇上身邊走了下來,到了顧言辭面前。 “小將軍,陛下想請你喝一杯?!?/br> 顧言辭連忙起身接過,小太監也順勢站在一旁。 “顧言辭,朕看你今日有些心不在焉的,是這歌舞不好看,還是朕的美酒不好喝?!?/br> 顧言辭站起來端著酒杯,“陛下說笑了,陛下的美酒可是頂好的,要是不好喝恐怕這世上就沒有美酒了?!?/br> 說完顧言辭豪邁的將皇上賞賜的美酒一飲而盡。 陸岑今放聲大笑,“好,朕就喜歡你這種爽快的人?!闭f著陸岑今擺了擺手,讓顧言辭坐下。 就在顧言辭準備坐下的時候,陸岑今眼睛落在了顧言辭的腰間,一不小心就看到顧言辭腰間掛著的香囊。 陸岑今微瞇著眼眸,開口道:“等等,你等會兒再坐下?!?/br> 一時間,顧言辭就這么僵在那里。 陸岑今目光緊緊的盯著顧言辭腰間的香囊上面,他看著顧言辭香囊上面繡著的那只振翅飛翔的蒼鷹,臉上神色幻變了兩下。 這香囊上面繡著的蒼鷹為什么這么的眼熟,還有這塊布料,怎么就那么的像那天在蘊兒宮里看到的那塊。 陸岑今越看越覺得顧言辭的那個香囊就是出自陸清蘊的手,又回想到那日在書房門口看的場景,突然感覺心口被一塊巨石給壓住了一般。 他精心嬌養的那株花居然就這么的被顧言辭這個狼崽子給叼走了! 氣死他了! 陸岑今心里痛的不行,看著顧言辭的眼神也變了。 顧言辭尷尬的站在那里,看著陸岑今臉上變幻莫測的表情,突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顧言辭喉嚨動了動,“陛下,還有什么事情么?” “你腰間的香囊看起來挺不錯的,是誰給你的繡的?!标戓駶瓭拈_口道。 顧言辭下意識的朝著陸清蘊的方向看了一眼,很快又收了回來。 顧言辭一臉為難的看著陸岑今,結結巴巴的開口道:“就……” 顧言辭支支吾吾的模樣,讓陸岑今更加確定了自己心里的想法。 “算了,你坐下吧!” 顧言辭小心翼翼的往下坐,生怕陸岑今突然又不讓他坐了。 陸岑今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悶悶不樂的把酒喝下。 生氣,越想越生氣! 底下的一些大臣明顯的可以感覺到陸岑今心情的不好,他們端著酒杯也是小心翼翼,生怕自己一不小心惹得龍顏大怒。 顧言辭悄悄的望了陸岑今一眼,他有些不明白陛下為什么會突然詢問他香囊的事情,感覺陛下似乎已經知道了些什么。 難不成陛下知道這香囊是三公主繡的?所以才問他這些事情? 想到這里,顧言辭到吸一口涼氣。 他到不是怕陛下知道他和陸清蘊的事情,只不過陛下今日這表情,怎么感覺很不高興一樣。 而另一邊,陸清蘊也忐忑的不行,在陸岑今詢問顧言辭香囊的時候,她的那顆心差點從嗓子眼里跳了出來。 好在陸岑今沒有繼續詢問下去,讓她稍微松了一口氣。 壽宴結束,顧言辭跟著顧將軍準備出宮,在他快走到宮門口的時候,宮里的小太監趕過來攔住了他。 “小將軍,陛下想單獨見你?!?/br> “好,麻煩公公帶路了?!鳖櫻赞o沒有什么表情,仿佛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一樣。 顧正延覺得奇怪,他黑著一張臉看向顧言辭,嚴肅的問道:“臭小子,你是不是又做了什么壞事,讓陛下親自召見你算賬?!?/br> 顧言辭:“……”恩,和陛下最疼愛的女兒在一起算不算壞事。 “爹,你別想多了,我最近老實的不行?!鳖櫻赞o無奈的開口道,“有什么事等我回來再說,我先去見陛下了?!?/br> 顧正延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之分,也沒繼續拉著顧言辭問東問西,讓他跟著太監離開了。 到了御書房,顧言辭看到陸岑今的后背,上前開口道:“臣參見陛下?!?/br> 陸岑今轉過身子,目光凌厲的看著顧言辭,問道:“顧言辭,你知不知道朕叫你過來是為了什么?” “臣想臣應該知道?!鳖櫻赞o已經猜到了陛下召他過來是為了什么。 陸岑今冷哼一聲,“說吧,什么時候朝著我三公主下的,還騙我三公主為你親手繡香囊?!彼@個做父皇都沒有過。 顧言辭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道:“沒開始多久,也就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至于香囊,那可不是臣騙三公主為我繡的,那是三公主繡給臣的定情信物?!?/br> 顧言辭的話讓陸岑今氣血上涌,恨不得上前抓住他的領子,問一問他要不要臉。 陸岑今扯了扯嘴角,冷冷的說道:“顧言辭,你可真行??!” “謝陛下夸獎?!鳖櫻赞o笑著回應。 “誰夸你了?!标戓駳獾米叩筋櫻赞o的身邊,“朕以前怎么就沒有發現你這么不要臉呢?”騙走他的公主不說,還理直氣壯的在他面前炫耀? “你說說,到底是誰給你的膽子,讓你對三公主下手的?!?/br> 顧言辭嬉皮笑臉的看著他,說道:“那可不就是陛下您么?!?/br> 陸岑今眼睛一瞪,“朕什么時候給你這個膽子了?!?/br> “是陛下跟臣說的,對喜歡的東西就得去爭取,人自然也是一樣的?!鳖櫻赞o說著對上陸岑今的事情,神色認真的說道:“臣喜歡三公主多年了,經過姜皓軒的那件事情,臣明白了一個道理?!?/br> “什么道理?” “對于自己的珍寶,只有在自己手中才會百般愛護,放在別人的手中,別人不會像自己那樣的珍惜,三公主就是臣的珍寶?!?/br> 顧言辭說完“撲通”一下跪在了陸岑今的面前,“陛下,臣心悅三公主很久了,望陛下成全我們二人?!?/br> 陸岑今臉上的神色晦暗不明,讓人看不透他在想著什么。 陸岑今從未想過不同意他們兩個人,顧言辭這人是他從小看著長大的,無論是從哪個方面,顧言辭都是他心目中三駙馬最好的人選,更何況如今兩個人心意相通,他自然是做不出那種棒打鴛鴦的事情出來。 他只不過氣的是顧言辭這臭小子搶走了原本屬于他的壽禮,還不要臉的在他面前炫耀。 顧言辭跪了好一會兒,都不見陸岑今開口說話,忍不住問道:“陛下,是不是我跪到您消氣,您就同意我們的事情?!?/br> 陸岑今冷哼一聲,“你騙走朕的寶貝女兒,就想跪一跪這么簡單?” “要想朕同意你們的婚事,哪有這么的簡單?!?/br> 顧言辭沒有說話,公主難娶他自然是明白的。 “不過你今日的舉動讓朕很不開心,要想朕原諒你,也不是不可以?!标戓竦恼f道。 “陛下您說,只要臣能做到,臣一定竭盡所能?!?/br> “這事兒也不難……”陸岑今一邊說著一邊將目光落在顧言辭腰間的香囊上面。 顧言辭看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香囊上面,默默的將手放在腰間,擋住他的視線。 “你把蘊兒這個香囊留下,今日這事就過去了,你也可以回去?!?/br> 顧言辭想也沒想,就答道:“那臣還是在這跪著吧!”要想拿走三公主送給他的定情信物,休想!就算是皇帝也不行。 “滾滾滾!趕緊給朕滾?!?/br> 看到他就心煩的不行。 第039章 而陸清蘊一點兒也不知道自己跟顧言辭的事情已經被她的父皇和皇兄已經知曉了, 還以為自己隱瞞的很好。 飛云殿里。 陸岑今閉著眼睛躺在榻上,頭枕在白貴妃的腿上讓她給自己捏頭。 “陛下,臣妾有一件事情想跟您說說?!卑踪F妃突然開口道。 陸岑今睜開眼睛, “什么事?” 白貴妃笑了笑, “陛下,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咱們清池如今年紀也不小了, 臣妾在她這個年紀已經入宮伺候陛下您了,您看看是不是也該把她的婚事提上日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