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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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梁家本就被世人意為天下女子的典范,世人都爭相學習梁家女子的禮儀。 鐘錦繡瞧著墻頭還趴著的數十位女子,心中突然間笑了,這樣子,大長公主還能滅口不成。 “哎呀,咱們快回去告訴長輩吧,這大長公主出了這般事,怕是呆不了了?!?/br> 要盡快散播出去才好。 此刻外院里面的人,聽到這邊動靜,紛紛趕來。那趕來之人,居然還有男子。 鐘錦繡瞧了瞧橋下面閩南月留下來的披風,忙下去,將披風拿起來。 “凝云jiejie,快上來?!?/br> 梁凝云最后看了一眼陸飛,那眼神包含了狠絕與別離,來生不見的意思。 路飛心口一疼,恍惚要失去此生摯愛一般,或許此刻他才明白,梁凝云此舉是在做什么? 他是徹底斷了這場謊繆的婚事。 自從她知曉自已不是陸鵬之后,她便躲著自已,他一直以為她不敢,畢竟大長公主府的勢力,旁人不敢忤逆。 梁府雖然有梁太傅,但畢竟不是根深蒂固的權貴。 兄弟相爭一女? 這事情一出,梁家再也沒有讓女兒嫁過來的理由,且還能徹底解除婚約,至于梁家姑娘? 一是另嫁,二是以死來解脫。 但他的心在隱隱做痛,恍惚要被什么東西生生剜出來一般。 另嫁? 她想都別想。 梁凝云上了岸,披上鐘錦繡遞上來的披風裹著自已單薄的身子,鐘錦繡能隱隱聽到一句謝謝。 她知曉這句話包含了多少心酸。 閩南月也湊近,看了看自已新做的披風,只是撇了撇嘴。 “剛才她落水,可不是我推的?!?/br> “是我失足落水,與你們無關?!?/br> 閩南月尷尬的笑了笑,有點摸不明白狀況。 此地不能久待,幾個人正要走,卻見那陸家二少突然間從水中上來,且上前,三個女孩子突然間往后退了幾步。 鐘錦繡知曉這陸飛的狠毒,雖然年少,但他渾身的戾氣,卻已經凸顯。 身上錦衣已經濕透,然而卻不顯狼狽,他那高貴逼人的氣勢,越發高冷,不允人親近。 卻也透漏出危險。 恍惚沉睡的猛獸,只需下一刻蘇醒,將他們吞噬。 鐘錦繡下意識的將梁寧凝云護在身后,梁凝云對于她的維護,心存感激,她是梁家長嫡女,不是那禁不住事的小門戶女兒,她將鐘錦繡拉至旁邊,看向路飛道: “二公子好自為之吧?!?/br> 陸飛輕呵一聲,道:“你以為你這樣子便能夠逃開嗎?簡直癡人說夢。我母親的手段,你是還不知吧?!?/br> 梁凝云緊緊咬著唇瓣,似乎壓抑住內心的憤然。 “你還想怎樣?” 鐘錦繡伸手將隨身攜帶的軟鞭拿出,惹來陸飛一陣輕蔑。 “陸二公子,你別欺人太甚?!?/br> “欺人太甚?那我就告訴你們什么才叫欺人太甚?!甭凤w說著話,似乎是發瘋了一般,他出其不意的將梁凝云抱起來,抬腳就走。 鐘錦繡根本就來不及阻止。 閩南月想要去追,被鐘錦繡攔住了。 “這里是大長公主府,咱們還是去尋大人們過來吧?!?/br> 他將她帶走,眾目睽睽,便是百張口,也說不清楚,陸飛欺辱長嫂的事情,是板上釘釘了。 第52章 喜事 然而這里的一切,早已經通過眾女之口,傳入前院。各家夫人耳中。 梁青云入了大廳,直接嚷嚷著,道:“祖母,jiejie被陸家二公子給....您快去看看啊?!?/br> 眾位夫人,已經通過自家女兒的口得知了事情真相,兩兄弟兩個爭奪一個女孩,這大長公主怕是要封口了。 怕大長公主封口,各家夫人為了避嫌,紛紛告辭。 鐘家老夫人更是怕事,早早就將兩個孫女領上了車。 鐘錦靈有些不甘心,她剛剛明明瞧見了三皇子,想上前說話,可是卻沒有機會。 “大姐,你在梁家學習,可見過陸家二少爺跟梁家大小姐?” 鐘錦繡微微蹙眉,這丫頭說話便是不懷好意。 “如今梁家大小姐出了這檔子事,可見這梁府也絕對不是什么可學學問的事情?!?/br> 鐘錦繡面色如常,對鐘錦靈的話并不放在心上。 老夫人問:“錦繡,你在梁府可遇到此事?” 鐘錦繡道:“見過陸公子一次,只是聽說陸家兩位公子長相別無二致,即便是長遠候老夫人都分辨不清,這...沒想到他們有這般惡趣味,也不知這與梁家jiejie相處的一直都是陸二公子還是......” 老夫人惡意道:“想來不是一個人吧......” 若是一個人,怎么會被發現? 這不是一個人?那梁家女兒的名聲,怕再也沒了。 她嫁不得陸家公子,畢竟是陸家兩個是親兄弟,這日后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可不就羞死了。 那就只能隨便仍回老家嫁人得了。 鐘錦繡心中計較的絕非此事,而是陸飛的態度,若是陸飛不介意,或者給梁家jiejie證明,更或者讓眾人曉得大長公主的長子其實是個傻子,這不什么都了結了嗎? 但是大長公主肯嗎? 然此刻的大長公主府,陸飛行為過激,他將梁凝云鎖在自已房中,任由外面的如何叫嚷,都不開門。 大長公主想讓人撞門,可里面的響動,卻讓她動也不能動,梁凝云無力撕喊,罵著,時而又發出那種聲響,大長公主是過來人,怎么能不知自家兒子在里面做什么。 大長公主無力跪坐在外面,道:“你個孽障,她是你大嫂啊.....” 梁老夫人在外面,看著大長公主做作,這次她是有備而來,且帶了不少人,除了自家兩位兒媳婦,還有幾位孔武有力的婆子,她忍者恥辱,吩咐道:“讓丫頭們都回去?!?/br> 待丫頭們都被帶走,梁老夫人便道: “大長公主,此事發生在大長公主府,您要給我梁家一個交代,陸家的公子如此敗壞我孫女名聲,且當著我的面,做出如此不知廉恥之事,您就等著我梁府的狀紙吧?!?/br> 老夫人話音剛落下,便吩咐身邊的婆子去撞門。 “你們去,將咱們姑娘帶出來?!?/br> 這幾個婆子使了力,將門撞開,大夫人二夫人忙進去,可是還不曾跨進去,便被扔了出來。 再次爬起來進去,里面已經沒了蹤影,只有床上的狼狽預示著剛才發生了何事。 “母親,凝云......不見了?” “怎么會不見了?” 老夫人不信邪的進去,然而里面空無一人,但是那散落再地的衣物,已經預示著兩人剛才已經行了事的,她有些支撐不住,狠狠道:“這屋里一定有密道,給我找,一定要凝云找出來.....” 而相應的,梁老爺子此刻已經進了宮,狀告長遠候府以及陸二公子殘害良家女子,梁家是要與長遠候府撕破臉來。 皇上是知曉陸家大公子和二公子是一個人的事情,然而聽說二公子將梁家姑娘給玷污了? 這有些不大可能呢。 “太荒謬了,陸飛為人誠懇,是長遠候最為出色的兒子,怎么可能做出如此不知廉恥的事情來,而且還是他未來的嫂子?” 皇上氣急了,然而梁家人早已經與皇后通了信,皇后趕往行政殿,恰好見到梁太傅正告狀。 她步入殿內,道:“皇上,此事有諸多家女子瞧見的了,那陸家二少不知得了什么失心瘋,居然當眾...”皇后行至皇上跟前,與皇上耳語道,“陸飛當著梁老夫人的面,親自玷污了人家姑娘,如今又將人家姑娘帶走不知所蹤,皇上,月郡主剛從那回來,親眼看見的?!?/br> “真是混賬,那小子到底知不知道那是他未來大嫂啊?!?/br> 皇后輕嘆息一聲道:“陛下,還是趕緊派人去找吧,若是晚了,怕是要釀成什么無法彌補的過失來,到時候可不好向天下人交代啊......” 梁太傅怒急道:“皇上,他是要毀我梁家女子,您要給老臣做主啊。若不然老臣一家上下,已無臉在京城呆著了?!?/br> “梁太傅,快別如此,此事確實是陸家二少行事荒唐,陛下與本宮必定會給梁府一個交代的,而現在當務之急就是要尋找到他們兩個?!?/br> 梁太傅還不知兩個人失蹤了。 “他們不是在大長公主府嗎?怎么就失蹤了?” 皇后道:“本來是在大長公主府的,可是陸飛他...帶著梁家姑娘消失了?!?/br> 消失了。 真是邪門了,大長公主的兩個兒子,一個溫和書生,一個御林軍帶刀侍衛,極其出色的兩人,卻不曾想,二兒子性格居然如此怪癖,喜歡自家大嫂不說,還當著人家祖母的面,玷污人家,這丫的太狂妄了。 鐘錦繡在院子里呆著,聽著外面的謠言,她也覺得莫名,那陸家二公子到底所為何事呢? 鐘錦繡想來想去也不得緣由,倒是梁家學院估計是去不成了。 但是鐘家卻有一喜事,因為他父親卻是來信了。 今日老夫人將我們召集在一起,便是說的是此事。 她最近閑著沒事,便待在老夫人處,所以率先知曉了此事。 老夫人將眾位家人都召集在一起,將信中的內容說了。 “你們大哥來信說,給鐘明相看了一女子,是他軍中的軍師給介紹的,清河聶家嫡女,讓我們給看一看?!?/br> 二夫人聽說大哥連人都選好了,笑著道:“大哥這已經定下了吧,還讓我們看什么啊,再說了清河聶家,咱們也夠不著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