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藏局 第711節
我說道:“讓廣播室這樣說:一位孕婦突發疾病,現急需婦產科醫生前往廣播室提供幫助,求助人京都田安清必有重謝!” “最后一句話,每次播報之時必須連念三遍!” 這種機場、火車上的求助信息比較普遍。 平常人聽一聽也就過去了。 但真正的醫生聽到了,一定會非常注意,因為這屬于獨特的職業敏感。 無論胡醫生目前再怎么緊張。 她也一定會聽見。 我特意在廣播語中提到“京都”、“田”、“安清”等幾個字眼。 京都是田家大院大本營所在地,田姓很普遍,但田安清卻非常特殊,因為安清是田家絕密江湖切口形容自己家族的代名詞。 這江湖切口全天下只有田家人才能聽的懂。 外人只以為是一個無比普通的名字。 但這些信息全部綜合在一起,反復轟炸著胡醫生的耳朵幾遍,但凡她要有一點智商,應該會覺察出這條求助信息的古怪,會立即前往。 三黑子回道:“好辦法!不過……萬一機場的人后面發現我在騙人怎么辦?” 我惱道:“見完胡醫生之后,你不會跟機場說自己是神經病嗎?!” 三黑子回道:“有道理!這我擅長!” 掛完電話。 我緊張的不行。 如果這辦法不行。 那我就真的回天無術了。 畢竟我不是神仙! 本來我現在準備去農家院子還人家的摩托車。 但現在根本沒這個心情。 將摩托車停在邊上,點了一根煙,靠著摩托車抽起來。 黑暗之中。 煙頭火光昏黃的亮著。 仿佛隨時要被天空中飄下來的雪給熄滅。 七八分鐘之后。 電話鈴聲無比急促地響了。 三黑子打來的! 第738章 豬隊友 我趕緊接了電話。 “情況怎么樣?” 三黑子在電話那頭氣喘吁吁,似乎正在跑步:“老板,搞定了……” 我一聽這話,心中的石頭總算落地了。 “搞定了你這大喘氣干嘛?” “我在逃跑啊……見到胡醫生把情況悄悄說了之后,機場的人問我生病的孕婦在哪里,我笑著說我其實是一個神經病,他們火冒三丈,說我擾亂公共秩序,要抓我……臥槽,不說了,追來了!” 三黑子把電話掛了。 不得不說。 三黑子這家伙還是比較好用的。 我心情大好。 將破摩托車推到院子,叫醒了主人,說把車還給他。 摩托車主人掏出了錢,說我既然還了摩托車,收我一百油錢就行,犯不著給一千。 一千塊錢對我來說是事么? 我趕忙讓他收起來,說這摩托車實在太及時了,救了我媳婦一條命,你要是不收我很不高興。 摩托車主人見我態度非常堅決,只得將錢給收了。 我離開農家院子的時候,天色已經大亮,走到大路上,攔了一輛車,讓司機送我到白市。 到了白市之后。 我找了一家酒店,簡單洗了一個澡休整了一下,將地址發給三黑子。 爾后。 出門吃了個早餐。 眼瞅著已經要上班了,我便去了醫院,依然掛了一個婦產科的號,去找胡醫生。 在走廊上稍微等了一會兒。 胡醫生來了,她身邊帶著一群護士、醫生。 她眼睛紅腫。 顯然昨晚并沒休息好,一直在機場排兵布陣準備動手呢。 胡醫生見到我之后,神情欣喜,但明顯強壓著,問我:“你弟弟的不育癥,吃了藥之后現在感覺怎么樣?” 我回道:“聽他說好像好了不少,今天他出差去了,讓我來找胡醫生再開點藥?!?/br> 胡醫生轉頭對身邊的醫生護士說:“你們按我之前的交待去查房。對了,三十八床的宮外孕病人,你們監測好她的身體健康數據,等我忙完手頭上的事就過來?!?/br> 一眾醫生護士聞言,按照胡醫生的要求走了。 我跟著胡醫生進了她的辦公室 胡醫生轉身將門給關了,接著又拉上了窗簾。 里面一片漆黑。 我過去把辦公室的燈打開。 胡醫生讓我坐。 “蘇先生,昨晚幸好你朋友及時提醒,不然現在我們可不能這樣悠閑對話!” 說實話。 我內心有些生氣,回道:“田家既然選擇了與我合作,應該對我充分信任!你們在沒有得到我最終結果之前,貿然決定行動,差點將整個計劃破壞殆盡,知道這叫什么嗎?!” 胡醫生沒想到我會突然發難,愣了一下,問道:“叫什么?” 我毫不客氣地回道:“叫豬隊友!” 胡醫生:“……” 我冷聲問道:“昨晚的行動,是你決定的還是田家家主決定的?” 胡醫生回道:“不好意思蘇先生,昨晚事態太過緊急,我還來不及向家主匯報,是我臨時決定的。你也知道,相柳圣物玉繇事關重大,如果在長白山區域我的眼皮地下溜走,無法向家主交差,所以在接到了情報之后,我采取了一些決絕的措施,現在想來,考慮欠妥……” 既然不是田家家主決定。 沒什么好說了。 因為如果這是田家家主的決定。 那我會覺得這個家主的水平也就那樣了,完全沒我之前想象的那么高深莫測。 我打斷了她:“你不用向我道歉,這事到時候你自己向你們家主解釋?!?/br> 胡醫生點了點頭:“今天一大早已經將情況向家里匯報了,家里對我的行為很生氣,說你是家主選出來的人,家主一直相信你絕對能完成任務。實不相瞞,家主還從來沒有對一個人如此信任和欣賞,蘇先生你算是天下第一個?!?/br> “家主向來獎罰分明,對我擅自作主行動之事,讓我自領家法,嚴格接受懲罰。不過,只要能奪下相柳圣物玉繇,我心甘情愿接受!” 我回道:“這是你們內部的事,不用跟我說?!?/br> “相柳的圣物在此,你收下來轉交你們家主!” 講完之后。 我將鐵盒子給了胡醫生。 胡醫生打開鐵盒子看了一眼,聲音顫抖:“此乃天物!” 看來她也懂古玩。 我說道:“事情并沒有徹底結束,接下來你們還有幾件事需要做?!?/br> 胡醫生聞言,趕緊將圣物小心翼翼鎖在了保險柜:“蘇先生請講!” 我將整個做局的過程簡要地說了一下。 末了。 我對她說:“按我的推測,野澤奈子知道自己身邊可能埋有臥底,這也是她不敢隨身攜帶玉繇,反而將它放在孟古林場的原因。目前,野澤奈子肯定不會馬上回去取。她必然會大搖大擺假裝回國,爾后,再抽取一個神不知鬼不覺的機會,悄悄返回孟古林場去玉繇?!?/br> “待她返回之后,玉繇丟失的雷一定會爆,相柳肯定會將第一目標集中在東北這幾幫盜墓賊當中。而姓項的那一伙,他們不僅見到了玉繇,還知道我人皮面具的模樣。雖然他們當時沒在野澤奈子面前出現,不作為相柳懷疑的目標,但姓項的被我坑得太慘,以這家伙的精明,到時為了報仇,指不定他在知道相柳在找玉繇之后,主動找相柳報告情況,借相柳的手來弄死我?!?/br> “一旦姓項的形容出我人皮面具的模樣,這就非常糟糕了,因為我們是呂老大特意接到山上去的,呂老大會有暴露的重大風險。為此,你們必須立即采取行動,徹底掐斷姓項這幫人的這條線!” 胡醫生問道:“你的意思,將他們給做了?” 我無語道:“田家動不動就做別人?” 胡醫生搖了搖頭:“不是,家主不喜歡殺人,喜歡誅心?!?/br> 我回道:“那不就結了!” “我在脫姓項的衣服之時,將他的隨身玉佩給薅了下來,他當時凍得腦子二五不清,根本沒發覺。后來我返回孟古林場去騎摩托車,故意將他的玉佩丟在了野澤奈子藏東西的房間角落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