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藏局 第602節
周圍凌亂的腳步聲開始往鐵門這邊奔來。 “這里有人!” “快圍??!” 瞬間。 人已經開始往我們這邊跑了。 小竹一把將我抱住了,頭靠在我肩膀上,并把自己的外套迅速往上翻,蓋住了兩個人的頭,呈情侶擁抱狀,而且,身軀不斷地推著我向鐵門靠。 我聽到無比細微“吧嗒”一聲。 她把鐵柵欄的鎖給重新鎖住了。 聰明的丫頭! 我反手一把抱住了小竹,呈情到深處難解難分的模樣。 我們卻被無比粗魯地分開了。 “干什么的?!” 原來坐在輪椅上的那位帽子男竟然是這群人的為頭人,沖我們大聲呵斥道。 我不擔心了。 因為這幾天我們出門幾乎都會換一下妝容。 今天的妝容與那天見老謝時“柳老板”、“秘書”的妝容完全不一樣。 向子旬在香屯醫院挖坑引我們。 如果他問了老謝關于我們的模樣,只能是那天找老謝時的樣子。 最關鍵是。 小竹剛才已經將鎖給鎖上了。 我們要劫人,只能從這個鐵門出去,他們應該會檢查一下鎖。 鎖是否完好如初。 這是確定我是不是“柳老板”的最大證據。 果然。 有人立即過去檢查鐵門的鐵坨鎖。 “報告!鎖沒被打開!” 第620章 憋屈 我神情極為惱怒,一口廣普瞬間飆出。 “有冇搞錯?!打啵沒見過嗎?叼類老姆??!” 小竹臉紅的不像樣子,喘著大粗氣,胸口上下起伏,一份羞憤難當的嬌俏神情。 他們沒搭理我。 快步走了過來。 開始拿著手電筒照著我們的臉。 仔仔細細、上上下下地端詳著。 帽子男瞅我們的臉色非常狐疑。 雖然剛才鎖沒任何問題,而且他們在推輪椅經過的時候,我們也沒有出手。 但估計在帽子男的心里,覺得大晚上我們在這里鬼混有點可疑。 我尋思這貨還不大好糊弄。 如果深究起來。 今晚恐怕不能善了。 必須趕緊轉移他的注意力。 我一把將他手里的手電筒給拍了,猛地拎起他的耳朵,像教訓孫子一樣:“我頂你個肺??!電筒照咩野?靚仔識得唔識得噶?!” 帽子男手電筒被打落,耳朵被拎,神情顯得極為煩躁,手一揮擺脫我,猛地踹了我一腳。 我腳下一趔趄,頓時倒在地上。 身邊幾位安保立即沖了過來,對著我拳打腳踢一頓狂毆。 小竹在旁邊驚叫道:“別打了!別打了!” 我用手捂住頭,哎呦連天,嘴里不服道:“叼!等我從潮汕街喚人……” 他們再猛錘了我一頓。 帽子男可能覺得我就是一個嘴賤腿無力的慫貨,打我也沒什么意思,拍了拍手。 “走吧!” 等他們全走了之后。 小竹拉我從地上起來,神情擔心地問我有沒有事。 我抹了抹嘴角的血:“沒事?!?/br> 這點傷確實沒事。 主要是顏小光沒有逮到。 還被猛錘了一頓。 心中那是相當憋屈。 小竹一副肺都要氣炸了的表情:“今晚也就是在做局!當時他們在打你的時候,我都想殺了他們!” 我笑道:“這點算什么,走吧?!?/br> 確實也不算什么。 當初對付老司理。 多少次幾近命隕。 在伏牛山時,僅僅為了引出他,我還曾給自己腿里來了一刀,被小綿寶兄弟抓住后,還差點下了油鍋。 這個向子旬有點意思了。 他布局不僅謹慎,還很精細。 估計擔心被我們發現蹊蹺改變劫人的計劃,鐵門那里沒作任何布置,等得就是在十點到十點十五分有人突然躍出來劫人,打算一網打擊成功。 這就如同釣魚。 魚剛咬鉤的時候,魚竿一動不動,等咬死了,再起桿。 可這恰巧讓我們給躲過一劫。 我們出了醫院門。 確定后面并沒人跟蹤。 去了廢棄倉庫。 廢棄倉庫的那些人,對我們一天一個模樣早就已經習以為常。 顏小月跑過來急問道:“你怎么受傷了?!” 我不愿意將這么丟臉的事說出去,就回道路上黑,摔了一跤。 顏小月壓根不信:“你怎么可能會摔跤?!” 我轉移話題:“小筍飛鏢人呢?” 顏小月回道:“他去買吃的東西了?!?/br> 我點了點頭,安慰顏小月:“顏小光的事你先別急,都在掌握中?!?/br> 顏小月顯然猜出我們遇見了困難,神情黯然,低頭說道:“小僵,這是我的家事,實在難辦就算了,一切以你的安全為要……” 我回道:“怎么只是你的家事?這話不要再說了!” 講完之后。 我準備進儲藏室,想了一想,轉身拍了一拍顏小月的肩膀:“你開心一點,別老是憂心忡忡的!別我沒成為小僵,你都成為老僵了!趕緊變回你原來的樣子!” 顏小月反問道:“我原來什么樣子?” 我笑道:“腦殘的老六?!?/br> 顏小月聞言,噗呲一笑,白了我一眼:“你才是腦殘!” 我和小竹進了儲藏室。 魯皮見我們進來,說道:“蘇老大,有一件事我想求你幫忙?!?/br> 我問道:“什么事?” 魯皮指了指外面:“能不能給外面的兄弟們松一下綁?” 我這才想起。 魯皮等人被逮之后,大家都被綁著,除了上廁所、吃飯每個人單獨解開,其它時候一直沒松。 而且。 我還要求吃飯或如廁,必須一個個來,小筍丁拿著帶藥的飛鏢一直瞄著。 魯皮投誠之后。 倒是給他解開了。 主要原因是我根本不擔心他會叛變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