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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泵先绱ɑ卮鸬恼Z氣很堅決,卻難掩眼神中的慌亂,他也知道自己失態了,便又轉開了話題說道,“公子,我想買些香燭,到偏殿為一些人做法事?!?/br> 符若初想起那一晚在船上和孟如川的閑聊,她當時提過今后遇到寺廟便燒紙,為了曾經死在孟如川手中的亡魂,買個安穩。符若初便拿了私房銀錢給了孟如川。 桃紅終于逮著公子初落單,趕緊貼上來,嬌笑著想挽住公子初的手臂:“你們男人最是心口不一,明明摟著一個,心中卻想著另一個。燒香拜佛也難安心虛吧?實在是薄情啊。也不知道公子初對奴家的喜歡能維持幾日?” “囊中羞澀,之前還是蹭的江公子的銀子,怕是維持不了幾日?!狈舫躔嵉男χ?,躲開了桃紅的手。 桃紅嬌嗔,卻也很會拿捏分寸,尋思著公子初或許不想在人前顯得那等輕浮,才避免與女子拉拉扯扯。 實際上符若初只是單純的不想與別人太親密,如果非要親密,那個人目前看來除了月香,她只能接受孟如川。畢竟孟如川的身體,她都看熟了。 孟如川雖然在偏殿,問人料理法事。卻分了大半心神在公子初這邊,對于符若初與桃紅之間的話語也聽見了一二??磧扇穗m然并未拉扯,卻是一個郎情,一個妾意,眉來眼去,他的心情就越發低落。誰讓他是男子,公子初恐怕永遠不會如此溫柔哄他吧? 而后他抑制不住滋生出一個念頭,若是今日出門玩,沒有桃紅她們就更好了,他便能想象是公子初專門與他一起游玩,會不會就能很高興,就能暫時忘卻世俗的煩惱? 在娘娘廟里用了素齋飯,桃紅便有些困乏了。像她們這種晚上營業的行當,上午很少那么早起,若是勉強支撐著游玩,到了下午肯定是要補覺休息。符若初倒是很體貼,沒有再提去別的地方,將桃紅送回了軟玉樓。 那邊“江詠歌”的車子也都打道回府,說是睡個午覺晚上再出來游宴。 符若初這輛車卻沒有回去,她帶著孟如川直接去了浩然書院。 站在書院大門口,符若初低聲問孟如川:“那藏書樓你以前去過么?” “去過一次,是追逐一個目標偶爾路過。當時被其內藏書震撼,后來對婉婷提過一嘴。婉婷竟然真的安排人從里面偷了一些有趣的書給我看,當然看完了是要還的?!泵先绱ǖ拇浇歉∑鹨粋€淺淺的弧度,“可惜,不能光明正大去里面見識一下?!?/br> “誰說不行?”符若初讓人遞上了自己的名帖,說明誠心去書院一觀。門房那邊也不敢怠慢,先將他們請了進去,等著能做主的人前來接待。 浩然書院的山長,是襄州一代的大儒,往往是以教導弟子們的學業為重,若正趕上了講學的時間,即使是南昭的皇親國戚到了也不會誤了講學。更何況符若初是北燕的質子,在學問上根本沒什么名氣,年紀小又無建樹,時任山掌范飛宇并未重視,只派了個老成持重的下屬名喚曲哲的人出面接待。 路過襄州的達官顯貴,常來浩然書院參觀游覽,早已有固定的觀賞路線。那老成持重的曲哲,頭發已經斑白,能言善道,一貫負責書院的雜務接待。他將符若初當作尋常的貴客,按照一般的套路講解一番,一般加上喝茶歇腳,不用一兩個時辰肯定就能將客人送走了。 畢竟如果不是真為了求學,誰會在書院內逗留太久呢?何況是這等年輕的外邦公子,又不是在南昭考科舉。估計就是來看個新鮮而已。 前面的參觀一切順利,走到了藏書樓的時候,曲哲介紹道:“公子,藏書樓內都是一些古舊典籍,新的書冊在外邊的館室都有。您若是沒有什么興趣,我們就不必費力登高上樓內去看了?!?/br> 符若初心說,她就是為了藏書樓而來,豈能不上去看看? 曲哲無奈,只好領著他們拾級而上。正在此時,從樓內奔出幾人??此麄兊拇┲?,似乎是書院的雜役。 其中一個胡子拉碴不修邊幅的人著急忙慌腳下被扳倒跌在地上,很快就被另外幾名雜役追上來圍住。那些人呵斥道:“小賊,原來是你在偷書?還不快將書冊交出來!” 第45章 過目不忘 符若初觀那被圍之人形貌, 將書冊緊緊捧于懷中,像是極為愛護,并不似尋常賊子, 心中奇怪,轉頭問曲哲:“你們這書院里竟有偷盜之人么?” 曲哲嘆了一口氣解釋道:“那人是李勉,腦子有問題?!彪S即,他走過去調停是非。 原來這李勉十幾年前是書院的學生,家境貧寒, 一直學習刻苦, 每旬每月的考試都名列前茅,一直拿著補助住在書院之內??墒菍以嚥坏?,蹉跎十二年。又一次落榜后, 人就有點魔障了。 人的腦子有問題,無法再潛心讀書,還會影響到別的學子,書院里就想將他送回老家。他卻在清醒時苦苦哀求,說愿意留在書院內做雜役,不賣身不要錢, 管吃住就行。李勉老家早就沒有近親,遣返回去也無人接收, 書院當時的山長可憐他,便讓他留下了。 李勉平素還算是正常,清醒的時候幫忙干活,除了粗活還能幫著抄書, 分文不取從無怨言。不過偶爾也會發病,發病時就一人關在房里寫寫劃劃念念有詞,幾日夜不出門。當然他也沒錢買好紙, 都是用木炭在墻上地上隨意寫畫,若要給他涂了去,他肯定要惱怒瘋的厲害。久而久之,沒人再管他在房內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