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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隱情你又如何得知?”新帝好奇的問了一句。 江詠歌也有一點懷疑,問道:“臣見孟澄海和孟如川容貌相似,若是沒有血緣關系,似乎說不過去?!?/br> 符若初回復道:“孟如川或許出自越州孟氏,這事圣上不妨派人去查一查。反正臣下有線索查到了真相,后來圍剿婉婷,她伏誅之時,孟如川曾以身相護求臣下饒她姓名,婉婷頗為感動這才說明,孟如川并非她與孟澄海的親子。所以孟如川在攝政王府受苦三年,婉婷依然能不聞不問潛逃在外?!?/br> 符若初敢這樣說,是因著以前知道的信息,越州孟氏十幾年前就有幾個孩子走失和夭亡,在那種邊遠地區,當時孟氏又非富貴大族,哪怕報了官,也少有人關注更不會留下明證。假托孟如川為孟氏族人子弟,與孟澄海容貌相似不足為奇,基本上無法查證。 這個事還是孟如川給的建議,他不愿新帝這邊知道他的真實身世。而他編造的這一套,一定要與攝政王那里知道的有差異,未來才好用這種信息的不對等做手腳。 符若初對此很是贊同,也深有體會。 上一世她掌管內宅,實際上大小事情也還是要經婆婆最終裁斷。但是婆婆年事已高不可能事無巨細的過問,她會將一些沒必要讓婆婆知道的事邊緣化處理,讓大家所知的消息不對等,這樣才有她用武之地。只有能管大事做得了主,才抓得住權利,才不會只是個頂著主母名頭的擺設。 而眼下,孟如川的真實身世就只有她這一方掌握真相,其余都是假消息,這樣才有運作的空間。才能用這些不對等的消息,讓新帝和攝政王之間產生更多的猜疑。 果然,新帝問道:“既然你都能查到的事,攝政王那邊豈會不知?” 符若初別有用意的言道:“攝政王那邊是否知道這個真相,臣下并不清楚。臣下在確定消息后,第一個向陛下稟告,并未告知攝政王。此番帶著孟如川入宮面圣,也是因為他知道有關山海圖的線索。那個線索,他只愿向陛下親口講?!?/br> “那將他叫進來回話吧?!毙碌鄯愿懒艘痪?。 二皇子使了個眼色,讓江詠歌戒備。 符若初也能感受到宮殿內外隱藏著幾名不弱于江詠歌的高手,暗中保護。在加上沒人知道孟如川身負上乘武功,新帝這才有如此膽氣。 符若初在出發前就交代過,她希望孟如川編個謊,將山海圖的線索指向南昭的南境,或干脆是越州孟氏族人曾經聚居之地,那樣起碼能將新帝的人馬南轅北轍的支開。 孟如川就說,婉婷留給他的東西恰好在越州,說不得那些秘密真的有能派上用場的。不如這一次在新帝面前趁機取得信任,能找到由頭去一趟越州。 身為質子,符若初如果沒有新帝的批準是不能夠離開杭城范圍的。當然就算新帝準了,攝政王不準,她也走不成。這事不是一兩句話就可以解決的,但是南境,符若初肯定要去,她要親自找一趟凌承輝。 上一世,那個率兵攻入北燕都城的先鋒官就是姓凌,會不會與凌承輝有關?另外南境再往南,便是化外蠻夷之地,據說那里毒障千里蟲蛇鼠蟻亂行,沒有像樣的國家,各部落聚族而居。但是他們對中原物產和文化很是向往,卻因著窮困蠻荒根本拿不出物資交換南昭出產的東西。 符若初想著親眼去看看,那邊究竟是什么情況,有否能利用的機會?;庑U夷,未必真的一無是處,若能聯合,在未來拖住南昭在南境的后腿,多少也能消耗一些戰力,減弱北境戰線的壓力。 孟如川進了大殿之內,遠在十幾步之外便跪地叩首,表現出了足夠的恭順之姿。禮法上講,身為官奴侍從,孟如川在新帝面前卑微如螻蟻,跪遠一些沒有問題。 不過符若初卻明白,孟如川藏的很深的一身傲骨,他其實很介意跪別人,尤其是曾經滅了逐月國的南昭國皇室。離遠一點,他跪下去的時候,或許就能想象面前是別人,心中也好過一些? 在攝政王府里,孟如川寧肯被折磨凌虐到傷重昏迷,不想吐露真相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求的大概是不愿清醒著去跪別人,真的為奴仆之事。 江詠歌見孟如川是個懂禮數的,心內不免松了一口氣。如果孟如川不是孟澄海與婉婷之子,還是個無辜受害者,他如此順服的態度就不奇怪了。 “孟如川,你說有山海圖的線索要親自對朕說明?”新帝擺出威嚴之態,開口發問。 孟如川維持伏跪的姿勢,并不抬頭,低聲答道:“下奴見過一個男子,在抄家前幾夜,被婉婷叫入密室。婉婷說那人帶走了山海圖,去了南境軍中藏匿。那人姓名下奴并不知道,不過容貌記得清楚,若能再見到肯定可以認出來?!?/br> 二皇子冷笑:“我南昭在南境駐兵二十萬,難道還一個一個都讓你看一遍?你只見那人出入,卻并未親眼看到山海圖,一切都是婉婷說的,若她根本是騙你呢?” 孟如川裝作惶恐的樣子,叩首不知該如何回答。 符若初卻代為答道:“陛下、殿下,當初攝政王也沒有山海圖,還不是能剿滅亂臣賊子?山海圖的線索目前只有孟如川說的這些,他當初在攝政王府受了那么多折磨一個字都沒說,現在有線索總比沒有強。許多事不去做,又怎么能知道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