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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他!真義士! 符若初暗贊江詠歌。不過就算現在江詠歌能代表二皇子甚至今上,當面承諾說什么一旦合作成功搬倒攝政王,便與北燕永結兄弟之盟,休戰不止十年,她也不會信。 這個世道還是用實力說話,實力不夠強,拿到山海圖也只能拱手他人以自保。而得了山海圖又能保得住的那個,說什么就是什么,盟約不過一紙空談。這道理,她上輩子就懂。 時間有限,她緊著自己關心的繼續問:“山海圖如果真像傳聞中那么有用,為何益親王當年還是敗于攝政王之手?” “益親王并沒有拿到真的山海圖。今上是先帝嫡出皇子,自然知道真的山海圖是什么樣子,那絕對不是一幅畫卷。事后今上也秘密查訪過益親王的手下,基本可以斷定,那位自稱星月門門人的獻寶者,只是攝政王的一步棋子?!?/br> 這個情況,孟如川也說過,符若初已經不是第一次聽聞,臉上并未有太多驚訝之色。 江詠歌察言觀色不禁暗自稱奇,本以為自己拋出這種消息,能震驚對方,沒想到對方一臉平淡,是早知道了真相,還是表面功夫高明? 符若初說:“既然益親王手里的山海圖是假的,那還查什么?孟如川不過是外室子,他連是誰獻圖都不知道,甚至并未參與謀逆的事,只無辜受牽連而已?!?/br> 江詠歌答道:“是啊,原本以為一切都是攝政王自己編的把戲,誰料孟澄海被抄家之后,攝政王不僅買了身為官奴的孟氏子,還將在世的孟家人一一都問了一遍,孟氏株連九族,遠在越州的宅子都被人一寸寸翻找數遍。追查的就是那件寶物的下落。這便很反常了?!?/br> 符若初心里也清楚這中間的蹊蹺之處。畢竟如果根本沒有真的山海圖,是攝政王為了攛掇益親王謀逆找人作假,冒充星月門的人,那為何還要嚴刑逼供孟如川找什么真的山海圖呢? “如川,你怎么看?攝政王拷問你,是懷疑令尊私藏了真的山海圖么?”符若初側臉問孟如川。 作者有話要說: 本文改了個短點的名字《皇位與忠犬[重生]》,希望大家多留言,留言和營養液都是我更文的動力,謝謝。 第22章 出手相護 孟如川原本是如侍從一樣安靜的站立在符若初身后的,被叫到名字才上前一步,謹遵禮儀躬身頷首答道:“回稟公子,攝政王的確是懷疑家父掉包了真的山海圖。在下推測,當年攝政王行此一石二鳥之計,也是有高人在背后指點。而那人或許是帶了真的山海圖,曾承諾過什么,卻最終爽約。也或許被家父發現了什么時機,做了手腳?!?/br> 孟如川雖然答的簡略,不過已經有了前面的推測鋪墊,在場的幾位都不難想明白。 如果曾經有一位高人,自稱是星月門隱宗的傳人,拿著真的山海圖去找攝政王,出了對付益親王又能攬到大權的計策,讓實力并不是最強的襄王最終成為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攝政王。而那人卻不知為何,沒有將山海圖留下。這里究竟有什么故事,又與孟澄海有何關聯呢? “在下從未與家父說過一句話,自幼體弱多病另居一個院子,家母和家父的事,在下實在是知之不多。不過他們為益親王做事,在下多少有所耳聞?!泵先绱ㄇ‘數难a充了一句。 江詠歌這才正眼打量孟如川。 孟如川與在朝為官多年的孟澄海的確容貌有七八分相似,也因此被株連。此子面色蒼白,言談之中有咳喘之象,真的是病弱,還是刑傷入了內腑? 江詠歌盯著孟如川的眼神之中并無同情之色,只繼續說道:“公子初,在下今日帶到的話事關重大,或許您會思量幾日再作答復?!?/br> “沒錯。容我想一想再回復?!?/br> “白鴿傳訊,三日為期,靜候佳音?!?/br> 江詠歌話音未落,符若初突然感覺到一股殺氣從江詠歌身上散出來,不免心內詫異,運氣戒備。 江詠歌輕功了得,如影如風,眨眼間已經欺身近前。卻是擒住了孟如川的右手脈門,冷聲道:“正事已經說完。在下與婉婷之子有個人恩怨,今日過了怕是以后沒有機會了?!?/br> 孟如川一見江詠歌出手就已經看出,他與大內第一高手段偉誠師出同門。三年前,他拼著自己重傷,才殺了段偉誠,江詠歌的功力雖然遠不如段偉誠,可孟如川現在也是內傷未愈刑傷遍體,再者,他并不想因私人恩怨攪擾了公子初的大局。 于是他果斷卸了內力,不做反抗。 符若初厲聲道:“江公子這是何意?是公然從我手里將孟氏子搶走么?” 江詠歌一改剛才的溫文爾雅,蠻橫道:“非也,只是私人恩怨。此子的母親婉婷當年帶人入宮行刺新帝,我那時并不在宮內。是我的恩師段偉誠率眾迎戰刺客,最終卻身死殞命。此仇不報,愧對恩師。婉婷已經逃逸,母債子償也是一個辦法。放心,我知道大局為重,不會取他性命,只卸掉一條手臂,帶去我師傅墳前祭祀,可好?” 符若初鳳目一斂,拿出防身的匕首,擺出攻擊的姿態,沉聲說道:“放開他,否則……” 江詠歌輕蔑的笑了:“公子雖然也是習武之人,卻從未殺過人吧?你不是我的對手?!?/br> “他是我名下之人,已經答應投效。江公子你有點過分!” “這官奴少個胳膊少條腿也不會影響說話,你緊張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