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頁
書迷正在閱讀:渣女翻車之後 NP、末路、傅先生和傅太太(高H,1V1)、極晝(骨科)、從哥布林的角斗場開始(蘿莉、正太、人妻、偽娘、魔物娘)、囚我所愛(futa)、我要包養你(1v1h)、【穿越1v1】人間去油劑、流浪(NP)、結婚兩不疑
“誰讓你用美色迷他了,我可舍不得?!狈舫醮蛉?。 “那公子是何意?”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你以上司身份正經盤查,看他怎么說。有時對我不能直說的話,或許他會對別的人透露一些線索,哪怕只是發發牢sao。男人面對女人的時候更有自信,也更容易放松心神?!狈舫跆崾玖艘欢?,又補充道,“這是母后私下對我說的?!?/br> 其實這是符若初上輩子在后宅,自己琢磨出來的處世道理。也許母后也曾提點過她,可是那時她年少輕狂從未真的理解。直到嫁為人婦,才明白這世間雖然男尊女卑,女人天生處于弱勢地位,不過正是因此,大多數男人在女人面前,尤其是在那些身份卑微的女人面前,戒備之心最小。因為他們以為,這樣的女人很容易控制擺布。 孟如川,會否也是這樣的男人呢? 誰料片刻之后,孟如川就跟在月香身后拿了一幅圖畫,回到了正堂。 月香從孟如川手里接過圖,又在符若初面前的桌上鋪展開來。 那是最常見的紙,一刀不足百文,與達官顯貴們寫字作畫一刀十幾兩的上等宣紙相比,這種紙不夠薄不夠細,紙邊毛躁,并不適合繪畫。 如今紙上卻一筆一劃勾勒出了一個人的肖像。工筆的畫法,很是寫實,畫上之人栩栩如生。能看出畫者技藝非凡,這是正經練過繪畫的高手。 符若初心說,當年在宮中,北燕最好的畫師教過她幾年繪畫,她也畫不出這等筆力,真是人比人氣死人。琴棋書畫這些皇子必修的課程,她唯有琴藝還算是有幾分天賦。別的都學的浮皮潦草,白白浪費了那么好的師傅。 而孟如川在這么差的紙上,用最普通的筆墨就能畫的這么好,是他的師傅高明,還是他天賦如此。 “畫上之人是誰?”符若初問了一句。 “凌承譽?!泵先绱ǖ吐暬卮?,“公子找到這個人,就能拿到山海圖?!?/br> “畫上這位凌公子,莫非是北境已經覆滅的逐月國皇室后裔?”符若初試探道,“聽聞令慈也是姓凌,可與畫上之人有關?” “家母說凌承譽是逐月國末帝遺腹子。在下也沒見過真人,只憑以前見過的畫像描繪一二?!?/br> 描繪一二就能畫的如此傳神? “家母自稱姓凌,至于真偽,在下也不知道?!泵先绱▽δ赣H的了解非常少,母親也從不對他講她的身世故事。 母親的部眾從何而來?母親的武功師從何人?母親與孟澄海之間那些恩怨利用,根本不像是正常的高官與外室相處的模式。一個是恩主,一個是外室,這兩人私下相處之時,身份仿佛對調了一般。 他幼時曾偷窺過母親招待孟澄海的時候,在臥房之內,母親泰然坐定,孟澄海卻肅立在一旁。后來他開蒙讀書,才發現這有悖常理。 所以母親或許也是逐月國皇室遺族。而他,只是母親為了招攬孟澄海,一時不慎懷上的孩子?一個并不被期望出生的孽種? 益親王謀逆事敗,母親輕易就能拋棄孟澄海遁走,自然也就不會帶著他這個將死的累贅。 孟如川其實早就想明白了這層道理,可惜他一直不死心,一直幻想著母親哪怕那么一點點的惦念。就算母親不親自來,派個手下傳個口信給他,他都愿意將山海圖的秘密告訴她。不用任何條件。 “你的意思是山海圖在凌承譽那里。那你可知道他藏匿何處?” “假的山海圖在他那里,不過假的山海圖內藏了真的地圖。這就是我知道的線索?!泵先绱ㄟ@句話用的是傳音入密,只入得符若初的耳,再無其他人聽見。 符若初微微點頭,抬眼卻見孟如川的面色比剛才蒼白了許多,以傳音入密勸道:“你的內傷好不了那么快,最初七天,每晚我都需要為你梳理經脈,你也不要妄動內力。沾茶水寫字,干的快,也不會被人聽到?!?/br> 不知為何,一聽“每天晚上”這幾個字,孟如川又有點恍惚出神。他眼前仿佛再看不見別人,腦海之中閃現的都是側身而臥,躺在他身旁,公子初的臉。 “公子不會對我下了什么蠱吧?”這句話孟如川問的很大聲。 符若初莞爾一笑:“是下了蠱,解藥在我手里。你若乖乖聽話,本公子自然對你夜夜寵愛憐惜。你若還是不懂得服侍人,肯定吃苦頭?!?/br> 如果不是屋里還有旁人,月香早就掩面而笑,現在忍的著實辛苦。 符若初說完,心里也想著,孟如川會不會氣惱,就像她見過的那些飽讀詩書自命不凡的所謂正人君子一樣,說什么堂堂七尺男兒,士可殺不可辱之類的話。 豈料孟如川一點沒有被羞辱的那種樣子,反而很自然坦誠的說道:“能得公子青睞,在下榮幸之至。只是以往在攝政王府內做粗使雜役,還請月香jiejie教導,該如何服侍公子?!?/br> 月香的眼睛瞪圓了,懷疑自己白日發夢。這孟如川是純良到并不知“服侍”的真實含義么? 聽了這樣的回答,符若初也是意料之外。瞬間以為自己是被孟如川識破了真身。不過很快就穩定下心態,她現在才剛滿十四歲,個子比同齡女子高,四肢纖長,無論是聲音還是身形都未顯露女態。便是不穿上衣也絕對不露破綻,這孟如川除非手里拿了星月門那塊神奇玉符,照見她的五臟六腑,否則不可能知道她是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