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頁
書迷正在閱讀:渣女翻車之後 NP、末路、傅先生和傅太太(高H,1V1)、極晝(骨科)、從哥布林的角斗場開始(蘿莉、正太、人妻、偽娘、魔物娘)、囚我所愛(futa)、我要包養你(1v1h)、【穿越1v1】人間去油劑、流浪(NP)、結婚兩不疑
兩年后,婉婷將行刺南昭當今圣上??上写淌×?,她也身受重傷被困重圍,都說是死了,此后再無音訊。 但是上一世,符若初沒有聽過孟如川這個人,如果他真是知曉山海圖的下落,不該一直籍籍無名。還有孟家株連九族,未滿十六歲的男丁以及那些女眷,在獲罪為奴后基本都不堪折磨死于非命,到這一年,唯一活下來的只剩下這個外室子了。 母后說孟澄海身邊有北燕的密諜,究竟是哪個?是否已經逃脫厄運,隱姓埋名。是否也在查那山海圖的事情? “婉婷姓什么,師承何處?”符若初問了一句。 閔七回復道:“聽孟氏妻族的人稱外室婉婷為凌氏,或許是姓凌,也可能是化名?!?/br> “凌氏?十幾年前被南昭覆滅的北境小國逐月國,其皇室就是姓凌?!狈舫醺袊@一句,“他們有一支還遷入了北燕。向我母后去信,問一問吧?!?/br> “聽聞公子又遞了拜貼,不日還要親往攝政王府。莫非是打算營救孟如川?”閔七擔憂道,“當時屬下并未回復孟氏子的詳情,您為何故?” “大公子劉勛,并非表面上那般驕橫跋扈。他也是個不被親爹重視的可憐人。我與其同病相憐,說不定多去拜訪幾次,能引為知己?他現在肯定想著如何報復上次受的委屈,而我不給他機會,他又要跳腳找茬,不如我主動送上門去,以示誠意?!?/br> 閔七若有所悟:“您這一次登門需要提前作何準備?” “送個美人給劉勛,我從北燕帶了不少美貌婢女,這些女子之中不乏野心勃勃的,我也無福消受?!狈舫跽f了個人名,“這女人最是愛慕權勢,早已受不住質子府的凄苦,這次便成全她吧?!?/br> 公子說的那個婢女,是麗妃非要塞到隨質隊伍里的眼線。質子府的侍從里,當然也有別的眼線,那些正經聰明的都懂得乖巧低調,默默做事收集情報就好。唯有這個婢女,以為姿容秀美,整日里打扮得妖艷媚俗,就能得公子青睞收用。后來發現質子身份尷尬,遠不如在國內當嫡皇子那般風光,自然起了別的心思。 這種女人除了容貌簡直一無是處,公子居然也給她安排了個看似不錯的“前程”。 攝政王府里,劉勛接到了拜貼,頗為意外。這北燕質子膽子夠肥的,上次占了便宜,居然還敢再來賣乖?說是送上美姬,究竟玩什么花樣? “人呢?”劉勛到底是惦記著美姬,心想著最初不過就是美姬的事,如今人家上趕著來陪一個,他若是不見倒顯得小氣了。 通報的小廝說道:“北燕質子帶著美姬,還有一名侍從。已經在府門外候著了?!?/br> 想起北燕質子上一次帶的那個身手利索的侍衛,劉勛全身一顫,腳心發癢,問道:“那個侍從是誰?以前來過么?” “那個侍從臉生的很,小的覺得上次陪著北燕質子的應該不是這個人。那美姬,的確年輕妖艷?!毙P的形容露骨,一看就是被美色迷了眼,壓根沒怎么注意別的人。 劉勛心說,在自己家中,這次死活都要留下奴仆不落單,量這北燕質子也不敢再?;樱骸白屗麄冞M來吧,在花廳待客?!?/br> 花廳那地方四面開敞,就算是讓仆從們退開到外邊,視線也都能看到其內的情形。劉勛頓時就有了一些安全感。 符若初帶著美姬入得花廳,客客氣氣說明來意,就是專程送人來的。 “……大公子,上次彈琴未能讓您盡興,您卻不計前嫌兌現承諾將影衛歸還,初很是感激?;氐礁?,便選了最美的女人,作為賠禮?!狈舫跣σ庥?,全不見那撓人腳心時的很辣冷漠,“這美姬原本是我父王的麗妃家中晚輩,清白出身自幼錦衣玉食的養著。麗妃想著我孤身在外總需有個知冷暖的??上С跄暧?,不解風情。不若將她送給大公子……” “這等美人,以往怎不見宴會上帶去,也讓我們開開眼界?”劉勛見著美女,防備之心頓時降下了不少。這公子初夠下本錢的,平素宴會上都舍不得炫耀的絕色美姬,竟然這么干脆送來給他? 劉勛并不是完全不知政務。關于北燕皇室那些糾葛,他也是有所耳聞的。 北燕當今皇帝繼位之前原配正妻,就是公子初的母后姜爻,出身北燕最大的軍侯世家姜家,若無姜家轄制軍系全力支持,當今北燕的皇位早已易主他人。 北燕皇帝繼位后,為了平衡各方勢力又另外娶了幾個妃子,不過任誰也動搖不了姜后的地位。哪怕姜后至今只有公子初這一個兒子,在后宮依然權勢穩固,甚至影響到前朝政局。公子初雖非長子,卻是嫡子,比他大的那個庶長兄生母卑賤不值一提,其余幾個妃子生的皇子都比公子初小了幾歲。按道理,立公子初為儲名正言順。 不過,北燕那些文臣和世家也不是吃素的,他們聯手阻止了立儲之事,又借著南昭停戰十年之約,逼得姜后將公子初送來南昭為質。 去國離鄉,南昭為質,公子初將來就算能回到北燕,與一直留在都城權力核心經營的那幾個皇子相比,怕是少了許多政治資源。 而公子初帶來南昭的人里,各種眼線都有。公子初特意點眀這美姬是麗妃的人,究竟是幾個意思?是人情送到底么? 劉勛雖然好美色,卻很有底線,女人在他眼里都是玩物,喜歡了就錦衣玉食養著,不喜歡了便轉手送人,從來不會對女人真動心,更不會因為女人的事妨礙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