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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動化的大門徐徐打開,車燈暢通無阻地照進庭院內部,也照亮了一道人影。 言夏看到后,對司機說:“叔叔,你先放我下去吧,我看到一個朋友?!?/br> 司機依言放她下去。 轉眼秋天走過大半,現在夜里不比剛開學那時候,盛夏未消,還熱得很。這個時候華燈盞盞,寒意在黑夜盛行。 言夏看著門外的喻薄,不知道他在她家門口,到底等了多久。 喻薄這次沒有穿校服,他罩著一件黑色的外套,像是融入夜色中,但是一張臉雪白。橘黃的燈光也沒有將他的臉照暖半分,偏偏唇色卻艷。像是一枝桃花落在上方。 喻薄叫她:“喃喃?!北臼乔逶降纳倌曷暰€,現在卻啞了好幾分。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有點事,應該寫不了更新,請一天假~ 第36章 言夏應了一聲, 她不像往常一樣,面對喻薄都是一副笑語盈盈的模樣,鬧冷戰的女孩, 應該有冷臉的權利。 可是她的冷臉也只有那么幾分鐘, 因為她見到喻薄的臉色。少年如常時模樣清雋, 五官工筆描畫一般,該濃時候濃,該淡時候淡。但他生病的時候不一樣,唇紅臉白,兩種顏色渲染到了極致。 言夏跺了跺腳,夜里天氣冷,就這么站在外面一會兒,她的腳上就生了寒意。 “喻薄你站在這里多久了?” 暖黃的光線里, 飛著細細揚揚的塵埃,但真奇怪, 那點塵埃到了他周圍,就像被消融了一般。 喻薄彎起眉, 像是想要笑一笑,可那笑意淺淡,如同浮在水面上的柳絮, 風一吹就散了。 “沒有多久?!彼f, 聲音還是啞著的。 言夏忽然抓過他的手, 很冰很涼,她像是抓了一塊冰那樣。如果真的是沒多久, 他手上的溫度會是這樣嗎? 她身上沒有圍巾什么的別的,就只能抓著他的手。言夏的手腳和天氣一樣會變化,盛夏時熱, 秋冬時涼,她手上沒有多少熱氣,卻還一心給喻薄一點溫暖。 “原來年級第一說起瞎話來也不眨眼?!毖韵牡恼Z氣還是有點冷嘲熱諷。 喻薄笑了笑,低下頭,他的唇落在言夏手上,像一片冰雪,悄然落到她手上。 他閉上了眼,眼睫纖長濃密,吻她時輕輕顫了顫,如同蝶翼蹁躚,無端的,有種脆弱的味道。 “喃喃?!庇鞅∵€是叫著她的小名,這兩個字掰開了揉碎了,溫柔地卷在他的舌尖,“你別不理我,好不好?” 喻薄低斂著眉眼看她,他這個時候一點也不像平時的喻薄,褪去了矜貴的冷漠,羸弱得像一只瑟瑟的幼獸。他垂眼向言夏道歉:“是我不好,喃喃、” “你不能不要我?!?/br> 最后一句話,隱隱地有陰狠執拗的味道,可是言夏被喻薄表面的脆弱蒙蔽住了。 她眨了眨眼,一瞬間居然有種鼻酸的味道,好多的委屈鋪天蓋地漫上來。 “我還怕你不理我?!?/br> 只是哭泣從來不是她的常態,言夏又把酸澀的味道逼回去。 “從來都是我追著你跑,我先喜歡你,我先向你告白?!毖韵囊还赡X地將全部想法都說出來,“我都弄不清你到底——” 我都弄不清你到底喜歡不喜歡我。 這句話卡在嗓子眼,讓言夏說不出口了。她忽然就想起了喻薄的日記,想起了喻薄這些時日唯恐她消失不見眼眨也不眨的監視。 他絕對是喜歡她的,甚至這份喜歡還摻雜了偏執的成分。 言夏把后半句話咽下去,她閉上眼,輕輕地抱了抱喻薄。 “我以后,不會再逼著你了?!鄙倌昵迨莸南骂h抵在言夏的肩膀上,他望著背后茫茫的夜色,今夜無星無月,只有一片黑暗。他的視線也被這片黑暗同化。 喻薄聽到自己說出的語句,輕輕的,一字一句,絕對合乎言夏心意:“我不再束縛你,我會盡量控制自己?!?/br> 可他的眼睛里,卻是一派冷然的平靜,那每一個詞句,都是精心算計的。 言夏沒想到這一次吵架是喻薄先服軟。他先說了道歉與和解,言夏反而有些不好意思。她把下半張臉埋在喻薄懷里,軟了言語說話時有白氣冒出來,天是真的冷了起來。 “也不是讓你不要管著我,”她嘟囔著說,“就是,就是別看我那么緊,挺可怕的?!?/br> 她無意間將那幾天的心思都說了出來。 喻薄吻上她的額頭,說好。 大概女孩子是天生敏銳的動物,盡管言夏心思并不細膩,也能察覺出喻薄那幾天的不正常與瘋狂??伤€不知道,他的不正常還不止于此。 他可能天生那根理智的神經就缺乏,渾身上下就流著不似人類的血液,陰暗扭曲,執拗偏執,所有不好的詞匯幾乎都可以形容他。 就在幾個小時之前,他還想和言夏一塊死去。 這樣多好,她的口中不會再說出那些傷人的話語,她對他的情感依舊炙烈純粹,不會轉移到別人身上。 他是缺愛的生物,沒了言夏的愛會死。 但是有一點,讓喻薄依舊忍受不了。即便一起死后,那時躺在她身邊的也不是他,而是另一個陌生的男人。即便這樣也讓他的心抽疼起來,窒息一般的難受。 言夏言夏,只是他一個人的喃喃。 那一天過后,喻薄果然生了病,感冒咳嗽,一咳起來臉頰泛紅,但是再紅也沒有他的唇色鮮艷。言夏委托家里幫忙做飯的阿姨給喻薄煮了生姜湯,拿保溫杯帶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