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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嘉卓趕蒼蠅似的把他們都趕走,“看什么看什么,沒見過情侶吵架啊?!?/br> 喻薄放下筆,抬眼看著她。言夏無數次曾贊嘆過他的眉眼,俊秀如刀,但此時那眉眼刀光凜凜,朝著她。 喻薄很快壓下視線,眼角的弧度被他壓得柔和。 “我確實有些生氣?!彼p輕地開口,不像言夏一樣,開口就是沖沖的怒氣,一點就著“但更多的是氣自己,沒有將你看得更牢一點?!?/br> 他應該更加嚴苛一點,將她鎖在他的視線范圍內,哪里也不能去。 喻薄用著溫柔地口吻,對言夏說:“以后要去什么地方,不要騙我,我和你一起去好不好?” 雖然是商量平和的語氣,可這依舊掩蓋不了喻薄拿她當小孩一樣,不論去哪里都要和家長報備,偏偏言夏是最受不了束縛的人。 她的逆反心理一下子上來了,氣惱地對喻薄說:“喻薄你能不能不要管我了,你到底是我男朋友還是我爸!” 但少年只是安撫性地摸著她的發,不發一言。言夏知道他的意思,是絕不讓步的意思。 她氣急了,不管不顧地一口咬在喻薄的脖子上,力道很重。 喻薄任由她咬著,薄薄的眼瞼垂下,他按著言夏的后頸,人身上最脆弱的部位之一。 “喃喃?!彼兄韵牡男∶?,壓著眼底沉沉的情緒難耐地說,“你乖一點?!?/br> 喃喃是言夏的小名,在一起的第一天,言夏就告訴了他。她說只有父母和他才知道這個名字,他對言夏來說,是最特殊的人。 可即便這樣,喻薄從沒有一天停止過害怕,她太耀眼明艷,每一個人都會不由自主地將目光投射在她身上。 吳嘉卓看到他們這個樣子,在猶豫要不要上來勸架。 而喻薄看了他一眼,視線涼薄。 就像吳嘉卓,他真恨吳嘉卓。 脖頸的疼痛被他忽視了,喻薄將下頷抵在言夏頭上,又輕輕地說了一遍:“あfǐяsτ sηδω。。喃喃,你乖一點?!?/br> 第18章 言夏泄氣地放開喻薄, 喻薄讓她乖一點,她還能怎么乖,面對喻薄, 她真的已經很乖了。她只是不想時時刻刻都被人盯著, 好像一只一直被別人牽在手心里的風箏。 盡管她知道, 喻薄這么做,只是擔心她。 不過這一咬將言夏的怨氣都發xiele個干凈,只是她看到喻薄的白皙的脖頸上,那一口通紅的牙印格外顯眼。 她有些訕訕,難得露出一點不好意思的表情。她怎么會氣急了去咬喻薄,就像、像狗一樣。 喻薄摸著那圈牙印,不知道想到什么,也笑了。 言夏懷疑他是不是和她想到一處去了, 忙色厲內荏地說:“你忘了剛剛那回事?!?/br> 不過那牙印,言夏垂頭, 說:“我帶你去醫務室吧?!?/br> 言夏逃課去酒吧的這件事,他們很有默契地都揭過不提了。 在他們已經能心平氣和說話的時候, 吳嘉卓就走了,免得在這里當電燈泡礙眼。 往醫務室的路上幾乎沒有人,大多數學生要么往寢室走, 走讀生的話直接去校門。長長的校園道路上, 行道樹立在兩旁, 九中栽的是香樟,常年落葉, 常年青蔥。 喻薄握著言夏的手,這條路上只有路燈和香樟,除此之外, 就只有他們兩人。這會讓他產生一種錯覺,好似整個世界就只剩下他們一樣。 他迷戀這種錯覺。 但是這一段路很短,可能也就一二百米,之后拐個彎,就到了醫務室。醫務室的燈光是白色的,窗戶沒有拉窗簾,所以這燈光就敞亮地照射到外面。他們進去的時候,里面的校醫正好脫下白大褂,準備回去。 只能說是恰好。 “老師?!毖韵牡恼Z氣有點虛,明顯的底氣不足,“你給他看看吧,他被咬了一口?!?/br> 說完這句后,她就閉口不言,把自己當成一個空氣人。 校醫看著喻薄脖子牙印,明顯驚訝:“這是誰咬的,還有點深?!?/br> 言夏當做沒聽見,看天看地,又對上了喻薄的視線。他同校醫說話時,表情淡漠,可是看到她時,那淡漠的神情又衍成溫柔。 校醫為喻薄上了藥,又貼上一塊白紗布。 這個模樣更顯眼了,現在也不是冬天,不能穿高領的衣服來遮掩??赡艿搅嗣魈焐衔?,整個班級都會傳滿了她咬喻薄脖子的事。 言夏更懊惱了。 她表情的變化非常淺顯易懂,所以喻薄即使不問她也知道她為什么煩惱。 “你可以換一個角度想?!庇鞅『脱韵亩际亲咦x生,所以從醫務室出來,他們就徑直往校門口走去。校門口那有一個圓形的小廣場,可是廣場的路燈都壞得七七八八,唯一一點明亮的光還是從門衛那里傳來。 這兩三百米的距離,都是黑暗的。黑暗中,喻薄說:“你可以想成,這是你為我蓋下的戳記,除了你,沒有別人有資格?!?/br> 言夏停住腳步,她想去看喻薄,但是那么黑,她看不見身邊人的表情。照喻薄說的想,好像她昭告他人,將喻薄私有化一樣,這樣想確實有點開心。 只是“還是有點丟人?!彼杨^埋在喻薄懷里,忽然間,她生出一個想法。 “要不你也咬我一口,這樣我們兩個人都有,就,都不丟人了?!闭f到最后,她也覺得這個想法不好,就把剛剛才抬起一點的頭重新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