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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其實是她第一次親吻,雖然從初中開始,她也交過男朋友,可那更多的是對于男女之間交往的好奇,最親密的舉動止步于擁抱和牽手。如果要談上真正意義上的喜歡和心動,只有喻薄。 因為她只嘗試著用舌尖輕輕碰了一下他的唇,就覺得心跳震耳欲聾,滿腦子嗡嗡的聲響,幾乎令人眩暈。言夏垂下眼,眼睫蹭到喻薄的臉,像一只蝴蝶跳躍著,落到花蕊上。 她抓著喻薄的手有些放松了,白襯衫被她的手抓起了好幾道褶皺。 但是喻薄卻悄然握住了她的手,干燥的,但是指尖帶了些微涼度。 這一握,將言夏腦中的嗡嗡轟鳴聲降低了許多,她抬起眼,卻只能見到與她接吻的男生閉著眼,眼睫黑似鴉羽,臉上一點紅暈分外明顯。 如同雪地落梅花。 言夏輕輕戳了一下他的肩膀,眼里盡是狡黠的笑意。她貼著喻薄的唇,小聲地說:“喻薄,你是不是也喜歡我?”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在20200629 21:39:58~20200702 20:53:28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小讀者 2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11章 喻薄臉上的紅暈慢慢退了,只有耳側那一點有跡可循。 言夏就緊緊盯著他,不放過他臉上一絲表情的變化。但是喻薄像是缺乏了表情一樣,一直都是平靜,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如果不是言夏感覺到他握著她的那只手一直沒有松,甚至還稍微加重了力道,她也會被他騙過去。 于是,言夏笑著又補上一句:“你肯定喜歡我?!焙V定的,自信的語句,她自信喻薄不會提出相反的觀點。 她這一次過分自信的預感成了真。 喻薄笑起來,薄冰消融成春水,滿眼都是春酒青梅,令人微醺陶然。言夏想,她應該是中了喻薄的毒,否則怎么會他笑一笑,她便覺得周遭一切都明亮生動,多巴胺不停地紊亂,雀躍得她也想同他微笑。 喻薄拿過她手中的煙盒,連同里面的香煙。 他再對言夏說了一遍:“不要試?!?/br> 這一次是名正言順,所以言夏收起了全身的刺,對喻薄笑瞇瞇地說好。像一個孩子終于得到了夢寐以求的棒棒糖,她實在太開心了,所以靠著喻薄,輕聲說:“你看,我都給你了,是不是很聽話?!?/br> “很聽你的話?!?/br> “你和我在一起,我還會更好?!?/br> 她隨心所欲地給出各種承諾,被她靠著的少年一條一條聽著,記在了心里。 再一次回到教室,教室已經打掃得差不多了。吳嘉卓坐在桌子上,正和一群男生侃著最近新出的游戲,見到言夏進來,打了一聲招呼。言夏笑盈盈的,心情很好地回了他一句。 吳嘉卓一副見了鬼的模樣,天知道他有多久沒見到言夏這么開心的時候,昨晚上蹦迪蹦到最火熱的時候,她也只是屈尊紆貴地將嘴角扯上幾公分。 然后他拋下這群男生,躥到言夏跟前。 “出去一趟遇上什么好事了,這么開心?!?/br> 言夏豎起一根食指,手指上涂著亮色的甲油,上面點著幾顆碎鉆,亮閃閃的,就如同它主人此刻的心情。她晃了晃食指,笑意鋪滿整張臉龐,言夏對吳嘉卓說:“我追到喻薄了?!?/br> “真的假的啊,你別騙我?”吳嘉卓的第一反應是不相信,他湊過去說,“你不會為了贏我來框我吧?!?/br> “誰框你!用得著嗎?”言夏一手拍下他的腦袋,“我和你說三個月追到就三個月追到?!?/br> 吳嘉卓捂著頭,還是不相信。 在大掃除落下尾聲的時候,喻薄終于走進來,手上抱著習題本還有一疊試卷??吹侥钳B試卷,教室里零零散散響起哀嘆聲,臨近期中考,即使在應付檢查,班主任仍不忘發下卷子來鞭策學生,迫使他們不能有一絲一毫的松懈。 然后這對言夏沒有絲毫用處,雪白的卷子比不上拿它的人。 喻薄發卷子,不是考試,卷子就數好份數,由第一個座位的人往后傳下去。言夏手指勾住從她座位旁經過的喻薄的衣角。 他們倆的座位并不是相鄰,甚至可以說是隔得最遠,因為發試卷的緣故,喻薄才經過她的座位。 “你有沒有,想我?!彼脷庖魧τ鞅≌f。 真奇怪,才過去不過十幾分鐘,她就覺得有些想他。既然她有這種想法,那么喻薄肯定也有。 少年隨著她的動作微微傾下身,言夏從他干凈的下頷線條望到他瞳色稍深的眼里,或許是因為到了教室,沒有直面陽光,她見不到這雙眼在天臺上顯得澄澈的琉璃色。 喻薄伸出手,輕輕撫摸了一下她的頭,收回手的時候,指尖碰到了她的耳垂。他停頓了好幾秒,才離開。 然后他嗯了一聲,回應她之前的問題。 因為這一聲嗯,言夏的心情又躍上幾個高度,她甚至想站起來,再同喻薄做一些親密的舉動。例如牽手,例如耳鬢私語。 簡直像得了皮膚饑渴癥一樣,不可理喻。 心上恍惚著又跳出這樣一個念頭。 但是言夏最后也只是松開他的衣角,趴在桌上對他彎眼笑。 見到這一幕,最驚嚇的還是吳嘉卓。他之前還信誓旦旦地和言夏說,她絕對是騙自己的,喻薄怎么可能被她追到手。下一秒,這個在班里總是顯得與別人格格不入的學委在他面前,親昵地摸著言夏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