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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槊當時還說沒白疼李元霸一場,今天就說讓準備酒席,又沒有什么好東西,這里全部都是一些粗茶淡飯能,上桌面兒的也就是這些菌菇了。 想著廚房里面的那些人不敢擅自動這些,所以婢女是來請示的。 來的時候其實準備的也特別充分,當時那些風干的臘rou曹槊就讓人拉了半車,還有一些曬干了的蔬菜,這個時候就讓廚房拿出來整治一桌給他們送過去。 沒有帶什么好酒,這里的酒也就將就著用了,倒是帶了不少的香油和一些黑糖,曹槊讓人分出來一些做成點心,到時候給這些人當干糧,臨別的時候送給人家。 吩咐完了之后,曹槊坐回觀音婢身邊,“既然當年對咱們阿娘有恩,對咱們也是有大恩情的,路上相見了,咱們有多大本事就用多大本事吧,如果要是在洛陽,能把酒席整出花來,可惜這是山郊野地?!?/br> 觀音婢陪著曹槊說了一會兒的話,眼看著疲憊上來,閉上眼睛想要睡一會兒,曹槊給她蓋好了被子,又囑咐婢女們好好照顧她,想著還有一堆事兒等著自己辦,出了觀音婢的房子,剛剛走了幾步,就聽見后面腳步聲響,扭頭一看李元吉跑了過來。 曹槊趕快抓住他,“你在這里胡跑什么?跑出一身汗來小心生病,我才聽人家說老爺和你哥哥在外邊宴請客人呢,你怎么沒有跟過去,跟過去了好歹能混一頓好吃的?!?/br> “爹爹不讓三哥去我就沒去,三哥剛才聞見味兒了想要吃呢,廚房的那些人不敢給他,所以三哥就不高興了,我現在去弄一點好玩的,把他引過來?!?/br> 曹槊點了點頭,“總不能讓別人吃著你們看著。我等一會兒跟廚房說讓他們多做一點,你們兩個的小肚子才有一點地方,稍微有一點就夠你們吃了?!?/br> 說到這里又問李元吉,“請的是什么人?” “一群人,其中一個黃臉漢子,叫什么秦……秦瓊字叔寶,聽說當年我阿娘被這個人救過,中間受了驚嚇動了胎氣,在寺院里面把我大哥生下來了?!?/br> 曹槊聽李元吉說這話的時候不帶一點尊敬,想著應該不是什么官場的人物,“是江湖上的英雄豪杰?” “要真的是英雄豪杰也就罷了,我聽大哥的意思,這個人可能做過響馬”。 說到這里李元吉也不著急著去找好玩兒的了,拉了拉曹槊的手讓曹槊蹲下來,在曹槊的耳朵邊小聲說,“我前一陣子聽我大哥給我講過,說是綠林道上的好漢,有一個叫做單雄信的,跟咱們家有仇。當年爹爹誤殺了這個單雄信的大哥,所以單雄信跟咱們李家勢不兩立。而這個單雄信就是綠林道上的扛霸子,帶著人聚嘯山林……” 曹槊也聽說過單雄信的名聲,和關冷艷說起來的時候,關冷艷也只是說過這個人是一條好漢。 但是因為曹槊和關冷艷對當年黃巾軍的事情一直記在心上,所以凡是聚嘯山林的,都沒什么太好的印象,也不會主動結交。 “單雄信和這秦叔寶有什么關系?” “單雄信和秦叔寶是好朋友,而且秦叔寶跟著單雄信干過一段兒時間。我大哥之所以聽說過這件事,是因為前兩年大哥領人打劫的時候,也碰上過這些綠林道上的來探問我大哥到底是什么來路……” 說完之后給了曹槊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兒。曹槊能明白,李建成每次出去打劫的時候,只劫那些當官的,普通的行人富商李建成還真放不在眼里。目的是為了訓練手中的這些人馬,取金銀也不過是意外之喜,這樣的路數頗符合那些好漢的口味。 這些好漢們經常干的事情就是打家劫舍,如果高尚一點能叫做劫富濟貧。特別打劫的是那些當官的贓銀,那就更符合他們的行事作風了。 “也就是說當初綠林道上有人想拉你大哥入伙?” “我大哥才不會跟他們同流合污呢,我們家祖上向來是當官的,我哥堂堂的公府世子不去做,跟他們在山間野地里面到處打家劫舍?” 李元吉說到這里的時候,帶了一些鄙視,“嫂子你別管了,這事都過去了,大哥不讓你知道,就是覺得你們婦道人家知道了也沒用?!?/br> 曹槊聽到這里伸手擰著李元吉的耳朵,“說誰是婦道人家呢,是不是看不起婦道人家,別以為你小子這會兒老實了,我就看不出來你小子看不起人?!?/br> 李元吉正在求饒的時候,李元霸跑了過來,看到曹槊蹲在那里擰著李元吉的耳朵,還以為他們兩個在玩耍,整個人跑了過來,每次跑動的時候就像是一座小山落到了地面上,這感覺就好像是一場微型的地震。 “你們玩什么呢?怎么不帶著我?” 曹槊松開手,“元吉做錯事兒了,嫂子正教育他呢,沒有在玩兒?!?/br> 說到這里曹槊又問他們兩個,“既然這一群人有可能是山賊,怎么來到這里了?是不是發現了咱們行走的痕跡,想過來打劫一番?” 李元吉沒有想到這些,“他們說他們只是路過。嫂子,你的意思是說他們想打劫咱們,這個時候故意來到咱們這里,一來探看咱們虛實,二來是想踩盤子?” 曹槊就覺得這小子特別聰明,“我沒有這么說,我就不知道他們是來干什么的,所以才問你們呢?!?/br> 李元霸用手捶了捶自己的胸脯,“嫂子你放心好了,到時候來一個我打一個來兩個我打一雙?!?/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