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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是我昨天全砍了,那接下來要怎么辦?” 關冷艷雖然看不起曹槊是曹賊的兵器,但是話又說回來了,曹槊跟她主人一樣都是鬼精鬼精的。 但是曹槊跟他主人一樣,有的時候出的主意特別的讓人惱火。 “這姑娘既然知道了咱們昨天做的事情,要不然一不做二不休......” 曹槊rou乎乎的小手做了一個砍的動作,歪著頭看著關冷艷,腮幫子上的rourou不自覺的動了一下,抿了抿自己的口水。 關冷艷趕快搖了搖頭,“不行不行,這姑娘明明是一個好人,你剛才不是說她有你們曹家的勇武嗎?怎么這個時候不念著人家也姓曹了?!?/br> “不是你說的嗎?怕咱們惹到麻煩,最好的辦法,那就是知道這件事的人全部死了,我主人就說過……” “我不想聽?!标P冷艷氣呼呼的站了起來,“這個姑娘得留著,我把她拉過來歇一歇,你去弄點水,想來她應該渴了?!?/br> 曹槊并沒有動,周圍山上突然傳來一聲狼嚎。剛才還陷在痛苦當中的小娘子這個時候嚇得抬起頭來,有點害怕的問:“這是什么?” 關冷艷自然輕聲細語的跟他她說,“當然是野獸啊,放心,這個聲音聽起來像狼,其實并不是狼……” 這小娘子并沒有被安慰到,回頭看了看全家人整整齊齊的排在那里,突然跪了下來。 “夫人,求您大發慈悲,幫著奴家一塊葬了他們吧?!?/br> 曹槊聽了故意奶聲奶氣的說,“我年紀小,手上沒有力氣,就不幫你們了,我幫你們看著,要是有野獸來,我喊你們?!?/br> 關冷艷點了點頭,就要幫著這位小娘子干活,但是這位小娘子卻有些不放心曹槊,“她年紀還太小,不如咱們帶上她吧”。 關冷艷點了點頭,來到曹槊跟前,壓低聲音警告曹槊,“行了,你要裝小孩子裝的像一點,等一會兒別漏了馬腳?!?/br> 曹槊點了點頭,邁著小短腿不離不棄的跟著她 們。把所有的人都下葬了之后,天也黑了。這位姓曹的小娘子對于關冷艷和曹槊感恩戴德。 遭逢大難,她也睡不著,就坐在火堆邊跟曹槊還有關冷艷講述自家的事情。 “我們是從曹州來的,我大伯在朝廷里做官,我們舉家來投奔他,信已經送了過去。沒想到路上出這事了,當初就不該走這條路,人家都說這條路上有山匪,都怪我大伯母……” 說著又哭了起來,關冷艷心中有些難受,“我們若是早點出來就好了,我想著那一群人會將你們家的人送走,沒想到……” 說到這里瞪了一眼曹槊。 曹槊心想你瞪我干什么,我又不是那攔路搶劫的。 “你是不是早就想到了卻沒提醒我?” 曹槊冤枉,“我想到什么了?我這不才醒過來嗎?” 面對曹槊的辯解關冷艷并不相信,想當年曹槊的主人曹孟德那是多么jian詐的一個人物啊,曹槊要是沒從他那里得到一點真傳,打死關冷艷她都不信。 曹槊對著關冷艷做了一個鬼臉,“愛信不信,不信拉倒?!?/br> 關冷艷心想,曹槊仍然和以前那樣令人討厭,也不再搭理曹槊了,把剛才找回來的干糧放在火上烤了烤,遞給了旁邊的這位小娘子。 這位小娘子在家中排行第八,大家都叫她八娘子,這個時候沒有心情吃飯,兩只眼睛哭得腫成兩泡,剛才是哭死去的親人,現在是哭將來的自己。 “我跟隨家族經過這里,如今只剩下我一個人,到時候到了長安,如何跟我大伯交代?” 關冷艷就忍不住問,“你爹爹呢?” “我爹爹已經死了,東征高麗的時候,我爹爹就沒回來,我叔叔也沒回來,我們家成丁的就剩下我伯父了?!?/br> 關冷艷趕快拍了拍這位小娘子的肩膀,對于曹槊小聲地說,“你快來勸勸,我不善言辭,你這張嘴能把死的說成活的,活的說成死的,這個時候先哄著這小娘子吃點東西,不能咱們把她救出來了,他她把自己活活餓死了,你說這算是什么事兒???” 曹槊站起來挨著這位八娘子坐了下去,捧著手中的陶碗,“jiejie,你先喝點水,那你怎么辦?要不要我們把你送到長安去?” 這位小娘子嘆了一口氣,“我很久很久沒見過大伯了,他早些年出去圍為官,不知道如今長什么模樣,如今全家都沒了,我若是這樣冒冒濕濕的過去,不知道他還認不認我這個侄女兒?!?/br> 而且在那些山匪們第一次沖擊的時候,家中的那些堂兄弟們都已經被斬殺殆盡了,幾位堂兄已經沒了,大伯在長安孤身一人,最近幾年從來沒有回過老家,就算是走碰頭了自己也不敢認他,到那邊說是投親,其實是舉目無親。 她的遭遇以及接下來將要面對的東西讓關冷艷嘆了一口氣,“放心吧,大難不死必有后福?!?/br> 說完這句話,把曹槊拉到了自己身邊,趁著這位小娘子對著火堆發呆的時候跟曹槊商量。 “咱們不如去一趟長安吧?先把這位小娘子送走,然后再去找你身上丟失的東西?!?/br> 曹槊曾經是魏武曹孟德的鐵槊,一輩子最最有名的時候就是在赤壁,他的主人曹孟德橫槊賦詩。 曹槊那個時候多多以少少已經產生了一些靈智,只不過還不能變化,所以曹槊當時特別鄙視方天畫戟丈八長矛青龍偃月刀等等等等一系列兵器,自認為自己能夠傲視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