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0(微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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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到身后之人停止了擦藥的動作,顧念嬌的思緒回籠,她伸出被壓得有些發麻的左手想將衣服拉上來,祁鈺已經快她一步替她將衣服整理好。 她偏過頭去對他說道:“郎君也上來歇息吧?!?/br> 祁鈺低聲“嗯”了一聲,起身去把藥水放好,脫去外衣吹滅蠟燭后上床來從背后攬住了她,他小心的避開了她的傷處,怕她疼。 顧念嬌知道他是防止她睡覺時翻身碰到傷處才這樣攬著她,她不由得說道:“郎君不必如此,我睡覺很規矩的?!?/br> 祁鈺對她的話置若罔聞,堅持的攬著她,顧念嬌對這樣沉默堅持的他沒有辦法,只能由著他去了。 今天有些累,再加上喝了帶有安眠成分的藥,顧念嬌不一會兒就打起了小呼嚕。 祁鈺聽著她的低低的呼嚕聲,聞著她發間的清香,心中的愧疚才稍稍平息。 他本可以早點阻止,也可以早些發現她的傷勢的,但是在聽見祁然說他年紀大、在床上死板,她只訓斥了他不知廉恥并沒有反駁時,他忍不住去想她是不是真的嫌棄他了,心中有一瞬間的茫然刺痛,所以在祁然撲向顧念嬌的時候沒反應過來,就算反應過來他也來不及去阻止了。他心中還抱有一絲試探顧念嬌的想法,畢竟她是女子,一般女子巴不得有男子自己送上門來讓自己享受,所以就算被祁然碰了她也并不吃虧。 他沒想到顧念嬌反應會那么大,也沒想到她從那時就已經傷了。 而他,還在試探顧念嬌是不是真的嫌棄他,想從她口中得到保證。真正得到保證時又因為過于驚訝和開心,忽略了顧念嬌的反應。 這一切因他而起,都是他的錯,他本可以阻止這一切發生的。 祁然?祁鈺的眸光深暗,抿緊了唇,他不會放過他的。 在祁鈺徹夜難眠時,將軍府的一人也在輾轉反側。 衛溪在想祁鈺在離開時對他說的話。當時,祁鈺站在房門口,燦爛的陽光灑在他身上,他看起來仿佛要羽化登仙一樣,微微側頭對他說:“父親,我不希望自己成為將你捆綁在將軍府的繩索,我現在過得很好,就算你不是將軍正君我相信妻主也會待我很好,所以……你該為自己而活了?!闭f完,他便徑自離開。 兒子不會無的放矢,他說自己會過得好就一定會。所以,他能與顧英和離嗎?顧英會放他離開嗎?他……能夠為自己而活嗎? 這些問題一直在他腦海盤旋,讓他不得安眠。 顧念嬌這一覺卻睡得很好,肩膀上的疼痛因為涂了藥水已經稍微減輕一些,雖然還是痛,但已經不似昨天那般難以忍受。 她微微轉過身去,入目的就是祁鈺那一雙漆黑的雙眸,嚇了她一跳。 祁鈺的眼下出現了淡淡的青黑色,因為他的臉色蒼白所以顯得尤其明顯。一看就知道是一夜沒睡。 “郎君你睡會兒吧,我醒了會注意著,不會碰到傷處的?!?顧念嬌開口說道。 奈何祁鈺不買賬,他讓顧念嬌別動,自己動身起床穿好衣物后就來替她穿衣了。 洗臉漱口等一切都經過他手,顧念嬌一露出拒絕的意思他就低下頭,垂下如鴉羽般漆黑的雙睫,全身都散發出自責的氣息。 顧念嬌見此還能怎么辦,只能依著他啊,誰讓她是個寵著夫郎的好妻主呢! 經歷了被祁鈺伺候著洗臉漱口后,他喂她吃早膳好像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了,唯一需要在意的是祁鈺非要將她抱坐在他腿上喂她。因為顧念嬌傷的是右肩,所以左手臂靠著祁鈺的胸膛,祁鈺右手環著她的腰,只能用左手喂她。她覺得這樣太不方便,祁鈺又不是左撇子,這樣兩人都不好吃飯,于是就想讓祁鈺放她下來。 非要喂飯的話坐她旁邊喂也是一樣,何必非要讓她坐在他的身上,這樣搞得兩人都吃不好。 奈何顧念嬌拗不過祁鈺,只要他一露出自責的神情就忍不住投降。 早上吃的是瘦rou粥,祁鈺用左手拿勺很穩,就是祁鈺喜歡喂她一口自己再吃一口,這樣不就是間接接吻嗎? 但她轉念一想,他們更親密的事都做過了,間接接吻算什么?而且看祁鈺的樣子好像并不覺得與他人共用一勺有什么不對,她又何必矯情。 顧念嬌沒看到一直跟在祁鈺?身旁服侍他的小廝臉上那震驚的神色。 公子他自生病以來一直不愿碰別人?吃過的東西,就算是正君夾過的菜他都不愿碰,更遑論其他人了,現在怎么……? 直到吃午膳的時候顧念嬌才發現祁鈺的左手竟和右手一樣靈活,似是有意的訓練過,夾菜喂菜完全不成問題。 這兩天祁鈺一直寸步不離的陪著顧念嬌,真真是將她當成了一個瓷娃娃在照顧。 而顧念嬌的肩膀經過兩天已經好得差不多了,所以今天她非常積極的自己洗漱和吃飯,她側過臉,假裝沒看到祁鈺那略有些茫然的視線。 午膳過后祁鈺陪著顧念嬌去了書房,書桌前有一個奇形怪狀的東西,那是顧念嬌做的簡易版的“懶人沙發”?,因她在書房只看些民間故事和奇談怪志,所以當然是怎么舒服怎么來,雖然被顧云起看到時說了她一句“嬌氣”,但他并沒有反對,也沒有將這奇形怪狀的東西丟出去。 祁鈺抱著顧念嬌一起躺進了“懶人沙發”,拿了顧念嬌之前看的那本怪談和她一起看了起來。這兩天兩人都已形成了習慣。 書桌上放的有茶果點心,祁鈺翻了一頁書后捻起一顆葡萄送到顧念嬌嘴邊,顧念嬌正看得起勁,不自覺的張嘴吃了進去,順道一并含了下祁鈺的手指。 祁鈺的眼眸微深,捻了下被含過的手指,又拿起一顆葡萄送到她嘴邊。 顧念嬌來者不拒,有人喂她就吃,耳邊冷不防傳來祁鈺溫柔的詢問聲:“妻主,好吃嗎?” 她點了點頭,以為祁鈺也想她喂他,于是她準備伸出右手去拿,卻不想祁鈺直接捧住她的頭,吻住了她,舌尖朝她口中探來將她還來不及咀嚼的葡萄卷了過去,然后離開了她的唇,口中咀嚼了兩下,喉結隨之滾動,將葡萄咽了下去。 祁鈺臉上的笑更溫柔了,眼中閃爍著細碎的光芒,如嘆息般的吐出兩個字:“好甜?!?/br> 顧念嬌面無表情的看著,心中冷漠想著:果然是個老色批,連吃個水果都要親親! 顧·直女·念嬌完全沒意識到祁鈺是在撩她。 而祁鈺看見顧念嬌直盯盯的看著他,竟少有的不好意思起來。他放下書,伸出手捂住了顧念嬌的雙眼,又吻上了顧念嬌柔軟的唇瓣。 他將顧念嬌的下唇含在口中,伸出舌頭細細舔舐著,然后又不滿足于這么“單純”的接觸,他將舌伸進了她口中。 顧念嬌眨了兩下眼睛,還沒反應過來是怎么回事。 細密的癢意從掌心傳來,祁鈺的親吻越加溫柔,卷起顧念嬌的舌輕輕吮吸著,然后又將她的舌頂回她口中,開始汲取她口中的蜜液。 經過這兩天寸步不離的照顧,顧念嬌都已經習慣了和祁鈺親密了。 她覺得親吻每次都讓祁鈺占據了主動權,自己都沒有一點身為妻主的威嚴了,所以她反客為主,左手扣住了祁鈺的后腦,整個人跨坐在了祁鈺身上,小舌向祁鈺的口腔席卷而去,她的吻不似祁鈺般溫柔繾綣,一開始就帶著疾風驟雨之勢。 兩人的唇舌劇烈的摩擦著,帶來陣陣快感。 等到兩人分開之時一根銀絲連接著兩人的唇,然后一下斷掉,落在兩人的下唇上,他們不約而同的舔了下下唇。 兩人都細細的喘息著,臉上帶著因親吻產生的紅暈,胸膛隨著喘息激烈的起伏。 顧念嬌能明顯的感覺到身下抵著她的東西,眼中有著揶揄的笑。 祁鈺也不害臊,將頭輕輕搭在顧念嬌左肩上,因為顧忌著她右肩的傷還沒好完,所以準備自己慢慢平息欲望。但顧念嬌偏偏想要逗他:“郎君想要嗎?”祁鈺抬起頭看了她一眼,稍稍想了想,也沒回答想還是不想,將顧念嬌抱起放在了對面的書桌上。 “妻主想看我自褻嗎?”祁鈺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慢慢解開了腰間白色的束帶,白色的衣袍因為他半躺著的緣故向兩邊滑去,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他緊緊盯著顧念嬌的眼睛,將手伸入褻褲中,握住了自己的玉莖,稍稍動作起來。 顧念嬌只看到祁鈺的下身處被褻褲擋住不停地起伏著,越是這樣遮遮掩掩她的心就越抓心撓肝的癢。 她歪頭微微想了下,盯著祁鈺的那處對他輕聲說道:“郎君,這里可沒有你的換洗衣物?!?/br> 因她有時看書看入迷會懶得回房歇息,所以書房的隔間里有著一張小床和她的一些衣服。但祁鈺只是這兩天才來陪著她看書,所以理所當然的,這里沒有他的衣物。 祁鈺聞言動作一頓,看著她明顯帶著使壞的笑容,眼中也飛快的閃過一絲笑意。 他假裝沉思了下,然后將搭在玉莖上的手取出,雙手抓住褻褲的兩邊,將褻褲緩緩脫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