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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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念嬌不習慣有人伺候她沐浴,上次是因為被做得暈了過去,根本就拒絕不了,所以才由祁鈺給她清理身體。 現在她的意識清醒,身體也恢復了些力氣,于是止住了祁鈺為她擦拭身體的動作。 “我自己來?!鳖櫮顙蓜偤兔媲暗娜私洑v了一場酣暢淋漓的性愛,現在有點不敢與祁鈺對視,徑自從旁邊拿起浴巾和洗浴用品清洗自己的身體。 祁鈺聽見這話,拿著浴巾的手頓在顧念嬌胸前一尺的地方,隨即若無其事的收回手。 “妻主可是生氣了?” 聽著祁鈺這淡淡的語氣,顧念嬌摸不清他是不是生氣了,老實答道:“不是,我只是不習慣有人伺候著沐浴而已?!?/br> 祁鈺聞言也不再說話,默默地清洗著自己的身體。 等兩人用完午膳后顧念嬌勉強壓下心中的尷尬,帶著祁鈺在丞相府四處閑逛,讓他熟悉丞相府的地形。 顧念嬌和祁鈺正并肩走在廊中,她忽然想起一事,偏頭問他:“你想不想見你父親?如果你想見的話我明天帶你回家看看如何?” 這個世界并沒有叁朝回門的說法,一般男子嫁入女方家后除了逢年過節外都不能私自回“娘家”。 但她聽說將軍正君這十幾年來一直為祁鈺尋覓良方,想必父子二人的感情很好,所以才有此一問。 祁鈺停下腳步轉過身看向顧念嬌,確定她是認真的后輕聲問道:“這樣會不會太麻煩妻主?” 顧念嬌隨意的擺擺手,說道:“這有什么麻煩的?而且我也沒見過你父親,合該去拜見一下?!?/br> 祁鈺垂下雙睫,眼中有著莫名的情緒在翻涌。良久,才從他口中吐出一個“好”字。 顧念嬌只以為他是在思念父親,所以并沒有過多注意。 “那我要去跟爹爹說一聲準備一下,讓蘭香繼續帶你逛吧?” 祁鈺面上又帶上了溫潤的笑,輕輕搖搖頭,說:“不必了,我帶來的東西也還未整理完,下次妻主有閑暇的時間再帶我逛完剩下的地方吧?” 顧念嬌想了想,應道:“也行,那我現在去爹爹那兒。你自己知道回去的路嗎?” 見祁鈺點頭后顧念嬌便帶著蘭香前往丞相正君處。 祁鈺一直望著顧念嬌走遠才帶著小廝常白和伺候的下人們回房。 而這一幕在他們眼中便成了正君對小姐情根深種,不舍和小姐分開。 “爹爹,女兒來看你啦!”人未至聲已到,當齊若寒聽見顧念嬌的聲音抬起頭來時她的一只腳才將將邁進門檻。 “你不去陪著你夫郎來我這兒干嘛?”齊若寒拉過走到跟前來的顧念嬌的手,讓她和自己一起坐在軟榻上。 “來陪爹爹聊天解悶呀?!鳖櫮顙沙吨R若寒的袖子晃了晃,撒嬌道。 “你是無事不登叁寶殿,說吧,來找爹爹有什么事?”齊若寒豈能不知道她的性子,沒成親之前來找他可能是為了陪他聊天,現在她才剛成親沒多久,斷不可能拋下她的夫郎來找自己的。 倒不是說顧念嬌有了夫郎忘了爹,只是他這女兒雖然一向嬌氣懶散,但什么時候該辦什么事卻是比他這個活了幾十年的人還清楚的。 “嘿嘿,還是爹爹最懂我”顧念嬌傻乎乎的對著齊若寒笑了下,然后正了正神色:“爹爹,我想明天帶祁鈺回將軍府探望下他父親,但是我不知道要準備什么東西登門才不失禮。所以想讓爹爹幫我出出主意?!?/br> “我知道了,我會給你準備好的?!饼R若寒用手指戳戳顧念嬌的額頭,想起衛溪,他在心中微微嘆了口氣,那也是個可憐人。 “爹爹,準備東西的時候你把錢記在賬上好不好?”顧念嬌順著他戳自己的力道,假裝往后倒去,逗得齊若寒笑出聲來。 “為甚?”齊若寒不解女兒為啥突然提出這個請求。 顧念嬌不好意思道:“我現在也是有家室的人了,總不能一直用母親和爹爹的東西,你先記下來,等我以后還你們?!?/br> “你大姐二姐都已搬出去了,她們早時跟我們說過她們不要丞相府的東西,讓我們全都給你,我們的東西以后還不全都是你的,說什么還不還的?” “大姐和二姐這樣說過?”顧念嬌心中一陣暖流淌過。因為比她大十來歲的原因,大姐和二姐從小就寵著她,就算大姐有了自己的孩子還是這樣。沒想到在她不知道的時候她們對爹爹說過這樣的話。 “還是不行,這是母親和爹爹的錢,女兒不能要?!?/br> 以前沒成親的時候她還能將自己當做小孩,心安理得的做著丞相府的一只米蟲?,F在既然成親了她就要擔起自己的責任,如果再用父母的東西那她不成啃老族了嗎? 齊若寒知道小女兒極有主見,也極固執,一旦決定的事別人就算說再多也動搖不了她的想法,所以他只能無奈答應:“那爹爹就先給你記在賬上,等你有錢以后還給爹爹?” “嗯嗯,就這樣!”顧念嬌點點頭。 因為說了是來陪齊若寒聊天解悶的,之前也跟祁鈺說過了,所以之后父女二人便閑聊起來,直到天色漸黑顧念嬌才回去陪祁鈺用晚膳。 祁鈺將手伸向顧念嬌的衣領,顧念嬌被他這動作嚇了一跳,眼中帶著驚恐,腳下不自覺的退后一步,忘記了這是在床邊,被床絆了一下,身形不穩,最后一屁股坐到了床上。 “你你你……你要干嘛?”她雙手抓緊自己的衣領,搞得像個遇到流氓的良家婦男一樣。 祁鈺見她這一系列動作也是驚了一下,在她往后倒去的時候想拉她一把但沒來得及,又聽聞這話,他好笑道:“難道我在妻主眼中就只會做那事嗎?” 他盯著床上小姑娘的雙眸,從她眼中讀出了“難道不是嗎?”的意思。 回想這兩天自己的所做所為,好像是有點過分了。 不知為何他一沾上她的身子便似上癮了似的,時時刻刻都想和她親近,就算是睡覺他都想把自己的欲望埋進她體內,他以前明明最惡心這種事的,難道這是物極必反? 祁鈺沒有深思,他溫聲對小姑娘解釋道:“我只是想替妻主寬衣而已?!?/br> 聽著祁鈺這略帶委屈的話顧念嬌沉默了一會兒,反思自己:難道是這兩天刺激太過?她現在怎么滿腦子黃色廢料? 她清了清嗓子對祁鈺說道:“咳,不用了,我自己來?!?/br> 知道一個長枕頭擺在床中間對祁鈺起不了任何作用:他雖喜歡鉆言語的漏洞,但也是個守信之人,所以今天顧念嬌沒有再拿過來。 “我跟爹爹說過了?!鳖櫮顙善教稍诖采贤蝗婚_口說道。 “嗯,我知道。妻主早點休息吧?!逼钼暶嫦蛑齻忍芍?,自然而然的接口道。 “以后你想要的話先跟我說一聲,不能再像今早一樣做了知道嗎?”顧念嬌聲音有些澀,像是難以啟齒。 “妻主太誘人了,我忍不住怎么辦?”祁鈺聲音里有著笑意,雖然房間內一片漆黑,他還在看向了顧念嬌的方向。 “……”顧念嬌覺得她被調戲了,沉默著說不出話來。 祁鈺見她不吱聲了,聲音中笑意愈濃:“我知道了,以后想要的話一定會先告知妻主的?!?/br> 顧念嬌見他答應松了口氣。 因為一大早就被他吵起來做了那事,今天一天也不得閑,所以顧念嬌很快便昏睡過去。 祁鈺聽著身旁之人均勻緩慢的呼吸聲,知道她睡著了,他慢慢的湊近她,將她翻了個身摟進懷里。 他感覺著懷中之人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胸膛上,心中只覺得一片安寧,慢慢也睡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