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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長的時間了,終于忍不住了嗎? 信里面的內容很簡單,就是約玉瑾虛一見,說她想與玉瑾虛談談,而且,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訴玉瑾虛。 至于是什么事情,對方在信中并沒有提到,可她的言詞卻很自信,仿佛相信玉瑾虛一定會去見她一樣。 而玉瑾虛也的確來了興趣,而且,這一切,他沒有打算和以前一樣,對對方置之不理,而是打算去見對方一面。 手中的信在玉瑾虛手中一點點消息,他看向云煞,說道:“去回了她,明日高陽樓一見!” 風煞退下去了,玉瑾虛打開手中一看,手中有一顆藥丸,這東西是跟剛剛那封信一起送來的,那封信被玉瑾虛毀滅了,可這東西卻是留了下來。 而玉瑾虛之所以會答應去見對方,跟這東西也有很大的關系。 這東西,自己很熟悉,應該說是以很熟悉,因為,在自己還在玄風國的時候,經常服用這東西。 小時候,每隔一段時間,那個女人就會給自己服一顆這樣的藥丸,說是可以強身健體,對身體大有好處。 那時候,雖然對方對自己并不好,可也有溫柔的時候,而自己也全心信任著那個女人,所以從來沒有多想過,一直聽她的話,每次她把這東西給他的時候,他就會服下去。 這么多年來,自己本來也把此事給忘了,可這一次,再次見到這東西,他腦海中卻是閃過了許多東西,甚至一個猜測也浮現在了自己心頭! 當時,自己第一次毒發時,似乎就是在出事被那女人拋棄后,而那一次帶給他的感覺,也是讓他印象深刻,所以自己一直還記得。 他這毒來的莫名有其妙,明明沒有遭任何的暗算,可就那么突然而然的發作了,是什么情況,自己一直不明,這也導致,這么多年,對于他身上寒毒一事,他完全沒有任何線索,直到前些日了,自己才查到這毒很可能與玄風皇室有關。 只是,那些個猜測和懷疑,卻是沒有什么依據,并不怎么可信。 直到今天,看到這顆藥丸,他腦子里面,許多事情便被他給聯系在了一起。 為何當年,那女人一直讓自己吃這藥,為何自己離開那女人身邊沒多久后便第一次寒毒發作。 因為,他的毒很可能就是那女人給他下的,這藥丸就是能對付這寒毒的藥,所以,那些年,那女人才會一直隔一段時日便給他吃這藥,之前的時候,因為一直在服務藥,所以,自己的寒毒并沒有發作過,自己也從來沒想過自己身上還有那樣的毒。 可是,一但離開了那女人,他沒有藥服用了,寒毒也就發作了。 想到這,玉瑾虛感到有些難以置信,可又覺得以那女人對他的態度,這樣的事情并不是做不出來。 而且,也只有這樣,他身上的毒才能解釋得清。 如今,那女人把這藥送來,恐怕就是想要用這東西要挾自己。 他冷笑,若說以前,他可能還會想著,那女人再毒也不至于自己一出生便給自己下這毒,但現在,他心里對他真正的生母身份有了懷疑,也便知道,對方不是沒有可能這樣做。 許多事情,他已經有了猜測,如今需要的,只是得到證實,還有,那就是他的身份到底是什么。 要弄清這些,與那女人見一面,的確很有必要,只是,在這之前,也許,他得去見另一個人。 想到這,他起身往外走去,準備去見一見云煞帶回來的那個宮女,從對方嘴中得知一些事情。 本沒打算這么急,不過,既然那女人已經等不住了,自己,有些事情也該先弄清楚! 玉瑾虛離開了丞相府,去了西街他的別院當中。 西街別院 一名中年女子坐在院子當中,她身上的衣服華麗,可她的氣質卻與之不符,看上去有幾分怪異之感,而她的臉色有些憂郁,看上去有幾分不安。 她本是玄風國的人,曾在宮中當過宮女,而且還是在皇后宮中伺候,雖然皇后不得寵,可終究身份擺在那里,她們這些宮里伺候的人走出去也有面子。 自己在皇后宮中并不是什么得寵的心腹,不被重用,所以年齡到了,自己就選擇出宮了,靠著在宮里得到的那銀倆,下半輩子也不用為衣食而煩惱。 前段日子,有人找到了自己,詢問了一些二十多年皇后的事情,還有那容家大小姐的一些事,這些事情皇后娘娘是下了令不許她們往外說,可找到自己的人,一看就是不好惹的,自己也不敢得罪,所以才透露了一些,然后,她就被帶到了這里。 她心里有些不安,也不知找她的人是誰,找自己又是為什么,又會怎么處置自己? 這些她都不清楚,雖然對方對她很客氣,可她心里,卻還是有些害怕。 而就在這時,一陣腳步聲傳來,她聞聲看上去,眼中卻是閃過一絲驚嘆,好一個清冷出塵的男子。 可驚嘆過后,她的眉頭卻是微微皺了起來,面前這男子,給她幾分熟悉的感覺,似乎是在哪見過一樣,可自己卻是想不起來。 來人正是玉瑾虛,見對方那樣,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異色,然后開口問道:“你見過孤?” 玉瑾虛已經收斂過自己的氣場,可他常年身居高位,那身上的壓迫又豈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婦女看著玉瑾虛,心中有著驚悸,臉上更有著害怕,她卻是跪了下來,急忙說道:“小婦人不認識公子,還請公子放民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