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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煞說道:“玄風容家生了對姐妹花,meimei嫁給了玄風皇帝,也就是如今的玄風皇后,而jiejie當年聽說嫁給了一個普通人,容家對此不滿,也與這女兒斷了來往,所以,在玄風很少知道此人,就連容家都沒有再提起過對方,此人就像消失了有一樣,可據屬下所和,多年以前,那人曾在玄風皇宮出現在過!” 聽到這的時候,玉瑾虛動作一頓,在玄風皇宮中出現過? 那容家大小姐不過嫁給了一介商人,還與容家斷絕了關系,怎么可能有機會出現在玄風國的皇宮中,唯一的可能,那就是與玄風皇后有關! 他轉頭問道:“可有查到,她出現在玄風皇宮所為何事!” 云煞搖了搖頭:“目前未查到,那人在玄風皇宮出現的事,知道的人很少,就算是玄風皇室的人也很少知,屬下能查到此事,還是從一個從宮里出去的宮女嘴中得知,而那宮女,當年是在玄風皇后宮中伺候的!” “那宮女呢!”玉瑾虛問道,他總覺得,調查清楚那容家小姐的事情,也許與他有關,而那名宮女,可能查出那容家大小姐唯一線索。 “屬下已把其安置好在西街別院內,若是您想見她的話,屬下這便把她帶來!”云煞恭敬的說道,知道此事的重要性,所以當時他就把那宮女帶回來了。 “現在先不急,先招待著吧,對了,最好把那宮女如今在我手中的消息傳到那人耳中!”玉瑾虛擺了擺了手,示意對方退下,房間中只剩下他一個人,他又恢復了那種冷情的模樣,安靜得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不一會后,他放下了手中書,那張干凈的不染纖的臉上卻是帶著點冰冷,眼中更是幾分魔意,讓人心驚。 兒時,她總希望自己能得到父親的喜愛和贊賞,如此一來,他的母親就能對他很好,而她的溫柔自己最為渴望的。 可哪怕自己做得再好,終究不得那人的喜歡,最后在出了事的時候,輕易的便被那女人拋棄,至此,他心里對那人最后的渴望也消失了。 可是,哪怕再次見面時,他對那女人已經沒有任何感情了,可對對方的態度他仍然有些感到匪夷所思。 他以為,哪怕那人再冷血,對自己這個兒子再不喜,可對自己終究會有些感情,所以再次見到,那人,也許會有些高興,也許會有些后悔。 可事實上,他錯了,他低估了那人,從再次見面到現在,他沒有從她身上感受到一分母親對兒子的感情,沒有高興沒有后悔。 不、也不對,那人是高興的,但她高興的,只是自己如今擁有的權勢地位。 除此之外,再無其他,而這些日子以來,她口中所說的后悔補償,以及她表現出來的溫柔,都不過是假的罷了。 他不傷心,只感到可笑,世間,怎會有如此母親。 對此,他一直都懷疑自己與她的關系,可每每想到自己與她有六七分像的長像,又覺得不可能,可就算如此,他心里的懷疑也是越來越濃烈! 所以,他才會派人去調查那女人以前的事跡,結果卻發現了那女人還有個雙生jiejie。 這到是有意思了,他一直認為自己就是那人的兒子,就是因為他與她長得相的原因,可如今,那人還有一個雙生jiejie,那么,會不會自己其實并不是像那個女人,而是,像另一個女人? 這個發現,讓玉瑾虛的心情有些復雜,說不上高興,但卻有些松了口氣。 對于自己的親生母親,他沒有多少期待的心情,這么多年,他早就是一個人過,如今,身邊有了閻離,早已不期待那些所謂的親情。 可不管如何說,若是那玄風皇后并不是他母親的話,對他而言終究是件值得高興的事,而且自己的身世總要弄清,還有他身上的寒毒。 想到這,外面傳來一聲大笑聲:“我到攝政王府找你,你府里的人都說你最近住在丞相府,我還不信,沒想到你真住里來了!” 話落,一個紅色身影閃了進來,就在玉瑾虛的對面坐下,月缺公子一手撐頭,饒有興趣的看著他:“玉瑾虛啊玉瑾虛,我怎么沒想到,你這人專心起來會是這樣子,還玩起了深情,那閻離不過是離開了幾日而已,你至于嗎?” 竟然,還真的跑到人家姑娘房里來睡了,連他都不敢這么做。 “瑾虛與閻姑娘的感情,又豈是你懂的!”這時,外面又傳了一道聲音,一身藍袍錦服的云若走了進來。 月缺公子看了一眼來人,嗤笑了一聲:“我不懂,你懂嗎?” 云若也是玉瑾虛的朋友,不過,他與月缺公子和玉瑾虛他們的關系不一樣,他與玉瑾虛相交,是兩人當年同在天風小隊時結交的,后來玉瑾虛替龍云平定外亂的時候,他也一直跟隨著對方,兩人既是上下屬,也是朋友,而他與月缺公子也打過交道,不過,彼此關系也算可以。 不過,兩人性格有些相似,但氣場卻有些不和,每次見面,都會挖苦對方一兩句。 “當然懂了,想當初,人家閻姑娘追瑾虛的時候,我可是大多都看在眼里啊,如今,他這一副深情樣,也對得起當初人家閻姑娘對他的付出!”云若哈哈笑著,在他們之間坐了下來,然后感慨道:“當初,我記得還是那丫頭纏著你,我不過是離開了一段時間,你們兩人就發展到了現在這樣,還真是出乎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