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y8狄俄尼索斯之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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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能不愛柏子東呢? 我的意思是說,哪個女人不想上他呢? 他的臉,從任何一個角度看都完美無瑕,不管露出怎樣破碎不堪的表情,也都令人神魂顛倒,心靈顫抖,若有幸與之視線相對,你定要鬧個臉紅耳熱! 他的身材有古希臘男子雕像的美感,肌rou線條流暢精致又不至太過刻意雕琢,站若立松,行若清風,就連個女人,與之相伴,也時常自覺形穢。 他常穿一身白大褂,弓著腰,鉆到女人的兩腿間,仔細觀察。 纖長手指,有力按壓,他抬起俊面,墨眸凝視,輕聲問:“這里疼嗎?” 據說,有女病人曾看著他的那張臉,在刮取宮片的樣本時竟來了高潮! 體液沾了他一手,他也只是摘掉手套,優雅禮貌地笑,裝作什么也不知道,回頭冷靜地寫病歷,開藥。 所以,他值班時就診的病人能繞著走廊排兩圈,那些人,我嚴重懷疑,不是真的有病,或許只為一睹柏子東的容止,也或許是來尋G點的。 我堅信,他若值夜班,被人性sao擾的可能性更大,但是,他卻從未有此例事件發生,連緋聞都無,男女都不沾,干凈得不太像個我們醫院科室的人。 但就是這樣一個出淤泥而不染的男人,卻同我結了婚。 我發誓你正看的不是一本瑪麗蘇言情小說,但我同你一樣,在最開始的時候,也常常攬鏡自觀,問盡蒼天,我究竟何德何能,得其垂青。 柏子東的家境優越,在北叁環買了一套全款的房子,雖然我也不差,名下也有房,但我媽說,我嫁給柏子東,還是我高攀。 然而,在我們度蜜月的某個晚上,當他把我壓在身下,來來回回磨蹭底下一根軟綿rou條,并在我耳邊輕聲嘆息對不起時,我忽然驚覺到了什么! 我不敢語,不敢哭,更不敢看他俊朗的眼睛。 只能由他弓起腰,鉆到我的兩腿間,像個大夫那樣來醫治我欲念渴病。 事實上,他同我婚前也有幾次失勢,但每次他都用此招來應付——我也不得不說,他確實專業——手指長驅直入,嘴唇翕動,舌頭伸延自如,我便從頭酥到腳,若失禁般狂瀉愛液,甚至好幾次噴射到他臉上,尖叫,魂碎,那個時刻,我真愛死他! 可是,他是有男病的,這是不爭事實。 吃了藥做過心理咨詢,他時好時壞,好的時候能連續來幾次,干到我下不了床,壞的時候就連續幾個月都不行,躺在床上,一根接一根抽煙,僵白的臉,眼神渙散,最終定在我身上,絕望一聲:“巫藍,對不起,我一開始就騙了你……我們離婚吧,我什么都不要,還你自由?!?/br> 我過去抱住他,一遍遍親吻他,鼓勵他,最終二人再廢然狂泣一番,發誓永不相離。 但我們都知道這不是長久之計,但圣經說,愛是忍耐,愛是不責備,愛是永久的喜樂。 我愛柏子東,這天下萬事萬物,只要他能快樂,我都愿意做。 于是,結婚第叁年,我想出“狄俄尼索斯之愛”的項目來。 我們賣了手頭的房子,在西郊買了一套別墅,開始辦起家庭式酒會Party,邀請在網上報名的夫妻,他們大多付費參加,也算給我們的項目資助一點基金。 既以酒神之愛為名,自然也要愛酒。 紅酒,我選Carmenere 或者Merlot,以及moscato的玫瑰粉色系列。香檳,我就自制sparkling wine;雞尾酒,我則用朗姆酒,威士忌,酸橙或咖啡和楓糖漿調和,加小方冰塊,液氮白煙,裊裊升騰,讓人喝得昏昏蕩蕩,恍若踏入仙境。 于是,每個周末晚上,我家客廳便聚集了形形色色的男女,紳士們都打扮熨帖,精神抖擻,女士們則色彩明麗,穿不同款式、不同作料的低胸裝、超短裙和小晚禮……玉光臉,晶亮眼,顧盼神飛,眼波含情。 我同柏子東就一起勾著手跟每對夫妻寒暄玩笑,無名指的金屬環交錯,叮鈴鈴,像音樂的節拍,像股冰流從我脖子滑下來,他同我交頸親吻,金屬摩擦溫膚。 我笑:“大家盡情喝呀,玩嗨一點??!” 酒需叁巡,酒入yin腸,便為了色媒,古有潘金蓮西門慶醉酒擲筷而捏腳偷情,今有夫妻雙雙醉酒公開尋侶交換之美。 酒會到了后半場,氣氛熱烈起來,兩兩成四,勾肩搭背,曖昧嬉鬧,成年人總心領神會。 尚瀚夫婦是非常開放的一對兒,尤其他老婆寧雪兒,是個尤物,白肌卷發,歐式眼涂紫羅蘭色,深睫長鼻,唇rou潑滿欲訴,常常在客廳里旁若無人地即興跳脫衣舞。 她身段玲瓏,奶波跳躍,把牛仔外套脫下便是一對兒滾圓成熟的胸,包在半透的黑蕾絲里面,可見鮮艷紅果。 她的腰身長腿,也是令男人目光焦癡的地方,退去裙子,她穿紅色丁字褲,前面只一片薄絲織物遮住陰區——萬紅中有深淵。 她盡情搖擺,凹窩蠻腰,翹楚臀rou,裸腿胯動,身上每一寸都是致命誘惑。 尚瀚會主動上去同寧雪兒親吻擁抱,甚至會當眾扒開他老婆的胸罩,屈膝啃奶。 有一次,我記得,寧雪兒像只小狗一樣趴在地毯上,她老公從后面抱著她臀,伸舌去舔,粉紅圓皺的小菊被我們看得一清二楚,再往下,是兩蕾貝rou,我們都盯著尚瀚的長舌如何靈活從上到下,點壓舔逗,再怎樣讓寧雪兒發出嗯嗯呻吟。 催情迷魂,燈光昏暗,眾人熱血賁張,或擁或吻,同交換的新人,探索另一具陌生身體的秘密。 我側目看柏子東,他喉頭滑動,拿起明晃晃的酒杯輕抿,我注意他的眼睛一直在寧雪兒的身上轉,握著我的手也微微出汗…… 同別的男人一樣,柏子東并沒有什么不同。 即使他看了千萬只女人的陰戶,那朵嬌艷滴水的花,猝不及防地在眼前開放,皮膚褶皺脈絡清晰可見,散發女人獨特的氣息,也能虜獲一個男人熾欲的魂魄。 寧雪兒回眸媚笑,白膚碩乳rou臀,在她老公身上滾壓交織,仍要貪心,伸出一只手,指向我的老公柏子東。 他一步步挪過去,如接天賜邀約。 啊我的愛人!如盲如瞽如啞,他再也無法控制自己,正如我也無法控制自己的一樣。 觥籌交錯,暗紅或澄黃瓊漿,是毒藥也是解藥,沾在我們的嘴唇上,舌齒間……我恐懼又興奮地顫抖起來——這是我最大的失敗,也是我最大的成功。 這一刻,婚姻就不再是一只日夜追隨我和柏子東的黑色怪物,面目猙獰,欲殺欲戮,而是酒后飄飄成仙的慰藉—— 有人握住我們的手,有人承我們的重,我們不再被日復一日的沉悶而窒息,我們可以對抗,對抗人類作繭自縛的禁錮。 是酒,還原了人,釋放了人,讓我們不必背負出軌和背叛的道德審判,讓我們免于尷尬,體面地成為真正有意義的高級生物! 有個晚上,我們四個人在別墅的起居室里,設了一桌酒宴,每個人都喝得醺然半顛。 我和寧雪兒更是瘋,兩個女人劃拳,誰贏了就有權脫對方的衣服——她扯我一件胸罩,我脫她一條內褲,嬉嬉鬧鬧從外追到臥室,我們就徹底裸了,在昏暗光線里,我們開始互相撫摸。 柏拉圖在《理想國》說,人是圓形,四臂四腿,兩個面孔,這些人有叁個性別,雙雄、雙雌或雌雄同體,后來分開,彼此追逐尋找,實現完整,于是,有了性欲。 我毫不懷疑,我和寧雪兒才是一對兒,我被她激起的欲望更盛,更猛。 我把她壓倒在床,親吻吃奶,用我稀梳牝地去蹭她茂盛之壤,恥毛交錯,蜜汁混濃,rou口對rou口,越磨越熱,水流奔涌,淌到我們身下,她用力一滾,滾到我身上來,邪笑低頭,熱唇落下,落在我的胸尖上,手伸到腿間,指尖刺入,我尖叫起來,渾身打了個顫。 男人們進來了,衣冠楚楚,舉著酒杯,自矜淡定。 “巫藍,來,來,我們喝點酒?!?/br> 尚瀚把我抱起,扭著我的嘴巴,在我嘴里注入一股香醇美酒,大手揉胸,指間夾起乳圓,肆意玩弄。 他是個退伍老男人,長得就很色,身子更不懈怠,精力旺盛,常常能在床上把個sao浪的寧雪兒弄得欲死欲仙。 我撐足一隙,轉睛去看寧雪兒,她也不在乎,此刻正大喇喇地抱住我老公柏子東,盡情地也同他熱吻。 我甚至可以看見他們的交舌,嘖嘖作響,她的手伸到我老公腿間—— 他那東西怎么樣?能勃起嗎? 我總在想這個問題,以至于尚瀚的手伸到我腿間了,我才驚覺。 等我回過神時,他已經吃上我耳,酒氣醉意,輕舔耳廓:“巫藍,你真水嫩,我早就想干你了……等會我讓你老公看看我是怎么干你的……” 說罷,他放我于床沿邊,解開自己,掏將直長紅物,尋著那濕潤一縫就入。 他哪知我這么久沒享這痛快的單刀直入,不禁夾緊雙腿,身子向后仰,抬臀打挺。 他滯頓難進,又異常興奮,身脊都冒出熱汗來,順著他黝黑的皮膚淌,他粗糙的手指摩挲我陰蒂,又挺臀,腰一沉,再進攻,我便啊地叫出來。 因剛與寧雪兒一番激纏早有泛濫之勢,這會兒又被這番頂弄,自是潤滑無比,助尚瀚進出無阻。 尚瀚會玩,把我抱起來就坐在對面二人的沙發椅上cao干,我騎在他身上,卻由他開足馬力,上下掀騰,他那粗物,正頂刺最深軟rou一點,rou頭rou棱,如鑿如刨。 我轉頭去看柏子東,他就立在旁邊,一雙眼睛赤紅地盯著我們,下身也被剝光,白衫底下逐漸挺起昂藏一物,怒勃雄起,我不禁大喜,剛要說話,卻見那物被寧雪兒一口吞咽。 我的寶貝!我的男人!就這樣被另一個女人品嘗吞咽,而我,又無能為力,仍被人箍住腰,一下下向上猛擊。 羞辱,憤怒,嫉妒,痛苦,興奮,刺激,喜悅,貪婪,欲望,無助,憂傷,激動。 有什么時刻,人類的知覺和感情可以復雜到這個程度? “來,我們一起來?!?/br> 寧雪兒輕吐巨物,口津流淌,嘴唇艷紅,朝他老公招手,笑意盈盈。 我在上,尚瀚在下,寧雪兒在下,柏子東在上,四個人并排在床上涌動,床墊彈簧也發出隱隱吱呀聲。 寧雪兒的腿架在我老公肩膀上,我老公搓圓她兩波rufang,我則坐在尚瀚的身上,抻腰跳躍,尚瀚靠在床背,微微抬起身子去咬我的乳。 我們四個,交替發出舒服的呻吟呼喊,也分不清誰更yin蕩,只嗅一室酒香正濃, “巫藍,你喜歡這樣?對不對,你喜歡……你喜歡看我干別的女人!” 我老公柏子東一邊狠命撞開身下女人的xuerou,邊轉頭看我,眼神狠絕又癲狂。 我笑,伸手勾他的脖子:“子東,你不也是看我被人干才會興奮勃起嗎?你要知道……子東,為了你,我愿意做一切?!?/br> 我湊唇過去,他一把摟住我同我親吻,纏綿的舌卷著舌,唇齒粘連,真的再沒什么可把我們分開了! 柏子東得了我的唇和愛撫,忽然情欲高漲,大動腰臀,把個寧雪兒頂得狂叫:“啊??!巫藍!你老公真猛!我要舒服死了!” 我箍住柏子東的脖子不讓他有半點分心,因為此刻,我要他的眼睛只看我,嘴唇只吻我! 我卻也在尚瀚身上忍不住加速激跳,那樁rou柱也越脹越大,撐足xue道,每下頂到rou芯,再刮磨前蒂旋落抽拔,熱液滾滾,我吻著老公的唇,也發出哼哼吟聲。 瞬間,天崩地裂,巨洪開閘,淹沒我頭頂,也淹沒了我的子東。 我和子東,一同墜到深不可測的海底去了,親吻,擁抱,我們激纏著就達到了各自的高潮。 我老公最后一注直入寧雪兒的膣腔底,我也在最后的一跳里感到尚瀚的rou物挑破了我最后的防線。 而我們的吻,卻長長久久,永不停息。 柏拉圖錯了,人只能靠上半身去尋找另一半,下半身,不可識別,沒有智慧,沒有靈魂,隨遇而安,毫無防線。 …… “老公,你覺得我這個“狄俄尼索斯之愛”的項目怎么樣?” 結婚叁周年紀念日,我同柏子東的燭光晚餐上,我把我的計劃書遞給他過目。 柏子東倒是很有耐心,仔細看完我這一篇,抬起眼睛看我:“你這篇怎么看起來像個小黃文?還夾帶那么多感想?” 我辯白:“我是想老老實實地向你交代我的心聲,不管咱倆怎么玩,我都愛你。這些天,我一邊寫計劃書一邊思考,我對婚姻、對你以及對愛情和性愛的想法,我都想毫無保留地告訴你?!?/br> 柏子東舉起酒杯,邀我一飲,又緩緩放下,聲音略有沉醉:“巫藍……我想……” 我耐心等他的反應。 他卻站起來,走到我跟前,垂頭吻我,嘴唇吐露葡萄酒的郁香:“你能繼續寫嗎?” 我也溫柔回吻,一手勾他的脖子,一手往他身底下摸,摸到久違的堅實的一條鋼筋! 我激動極了,忍住眼眶熱淚,久久承著他的吻—— “當然,你想看什么,我就寫什么?!?/br> 柏子東,這天下萬事萬物,只要你快樂,我都愿意做。 **************************************** 捉蟲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