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y2幽火奇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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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風厲嚴寒,陰氣下微霜 歲末,暮靄沉沉,剛停了雪又來了一陣冷冽勁風,很快,護城河外結了冰,城外山路,更是人煙稀少。 忽聽蹄聲陣陣,由遠及近,有人騎黑壯健馬而來,是個留短髭的漢子,身著青襖頭戴皮帽,揮鞭叱喝——駕駕! 馬后拉著一輛帶棚的木車轎,里頭坐著趕考的白面書生,頭一回離鄉北上,禁不住寒冷,首尾縮團,瑟瑟發抖。 少爺,前面就進了城,打個尖兒我就算送您到了地兒,這一趟,辛苦了! 大漢勒馬踱步,從腰間掏出酒壺來飲,熱酒入喉,身軀一挺,鼻間薄息,吐出一氣,似是從未畏懼刺寒。 凌大俠,您客氣啊,這一路倒是您護我安全,寒冷勞頓,辛苦的是您才對……轎中人探出半拉身子作揖。 凌丘側身擺手:護鏢護駕,乃我本行,若非這天寒地凍,您這會兒也早到了。 內中書生應喏:江湖都說凌壯士一人抵一個鏢局,膽識過人,武藝非凡,最負盛名的倒是這叁寶——快馬、體壯,奇劍,這一途倒是見識了您的快馬和體壯,只是這奇劍……并未見過…… 話音剛落,凌丘便覺陰氣襲面,本能從馬背躍起后翻,那轎中書生臉面已變,剛還一副弱不禁風相,此刻變得陰鷙狡黠。 書生動作快若眨眼,凌丘一躲,一枚冷鏢定在他身后的枯樹干上,幾鏢如雨,猝不及防,左右來襲,凌丘從背后抽出長劍,空中一揮,鏘鳴幾聲,鏢落盡散。 書生起身一踏,從轎中飛起,直奔凌丘,他手中使一長鞭,繞圈劈來,柔能克剛,鞭卷須長。 劍光微芒,偏鉆空心,鞭越快,劍越偏,凌丘腕子一沉,使出一招長虹破勢,直逼書生咽喉。 督公莫怕!不知誰呼,凌丘循聲抬頭,只見灰禿山墻忽冒出烏壓壓的黑衣人,似是從天而降,密密麻麻如巨蠅飛舞,揮刀劈來,大漢向空一躍,急快出手,躲過亂刀,但無奈一人之勇不敵眾人之力,凌丘節節后退。 忽覺背后陰風掃背,凌丘回頭,那書生已一鞭揮來,一頭躲了,卻落天網,轟轟人墻傾倒,頭套一罩,眼前全黑,脊柱一刺,如針入肌,凌丘頓失知覺。 ……不知過了多久,凌丘醒了,迷迷糊糊中只覺全身躁熱,喉中干渴,想動卻又動不了,耳邊似有低語,細細綿綿—— 公主殿下,新床奴乃江湖大名鼎鼎的鏢客凌丘凌大俠,傳說此人能體壯抗寒,有快馬送速鏢,還會使奇劍御外敵……最重要的是,此人乃八字四柱四陽之人,真人命格,是千載難逢的奇貨。 唔…… 女子聲音虛浮冰冷:此種人才你都能找到,吾家果然沒瞧錯你。 福寶愿為公主赴湯蹈火! 阿?!峒液螄L不疼你…… 輕聲呢喃,紅光中人影交錯,窸窸窣窣,凌丘奮力抬起眼皮,卻發覺自己早被脫了個干凈,裸身躺在火床上—— 一驚,一掙,才意識到自己的四肢捆固在四根床柱上,而火床也非火床,是玉雕拔步床,外圍燃著一圈燭臺火苗,金座銀臺,內中紅燭燃燃,異香滾滾撲鼻,越吸越覺全身無力。 你醒了?冰冷手指撫面,凌丘這才發現火中隱隱浮出一張貌美女子之面,低垂眉目,神情疏懶冷淡, 他不覺一驚,惶然出口:你是什么人? 放肆!有眼無珠的東西!你可瞧仔細了,這是大幽國的燁焓公主! 是那白面書生!此刻他早換了打扮,錦衣刺繡滾金藏青蟒服,長筒官靴,一頂高冠垂錦穗——是大幽國的太監! 凌丘一怔,頭皮隨之一麻,想起流于民間的詭異故事——、 大幽國的皇帝昏庸無道,好色貪婪,有妖物混入宮內,與皇帝誕下一女,又生于陰年陰月陰日時,命中屬寒缺火旺,便以燁焓為名求福佑。 燁焓公主自幼與眾不同,霜膚皮冷,不能見光,常年居地下宮室。成年后,更是陰寒加重,需吸食男人陽氣以續命—— 據說,專捕壯丁,以色誘惑,yin亂其心,引男子神志不清,泄精注于丹xue,以燭火觀欲,燭火一熄,便是公主情冷之時,施妖術,切男莖,搗碎其卵,在爐內煉成一丸吞服——這便是用盡其陽,取其精華。 有人亡便有人活,活下來的,也不許走漏風聲,便關在宮內成了閹人奴仆。 漸漸,大幽國的宦官勢力崛起,而深受公主寵愛的張福寶又大權在握,惑亂朝綱,便更助這邪yin公主肆意任性,殘害無辜。 凌丘行走江湖,膽識過人,但如今,英雄失勢如虎落平陽,空有一身本領,使不出半點來。 那燭火香是迷魂香,他練武,卻早被封xue,手腳腕有麻繩捆綁,縱有奇力,無法掙脫。 張福寶在陰影處挑唇邪笑,似是看到了當年的自己—— 一個落第書生,滿腔仕途夢想,卻遭歹人虜獲,本以為小命不保,卻沒想柳暗花明,自己進了宮,同公主交了歡,又不知不覺中掌握了大幽國的命脈。 真可謂:窮途一遭春夢醒,皇家龍袍已加身。 凌丘只覺紅燭烈焰熏辣雙眼,身子又guntang升溫,內焦外熱,一雙冰涼的手就撫上面頰——唔,這冰冰涼涼的皮膚和身子,逐漸貪想。 那燁焓公主,生得烏發雪膚,云髻斜堆,金釵步搖在火光里閃耀,她逐步靠近,一雙玉筍纖手輕輕從凌丘的腿滑到胸前,凌丘全身一緊,見她眼波風流,酥胸蕩漾,雖不笑卻有種嫵媚情態,勾人心魄。 不敢看,不能看! 凌丘扭過頭去,卻聽燁焓在耳畔輕語:別怕啊,凌大俠……同吾家交歡,便于你銀兩萬千,忠心侍吾家,便賜你余生榮耀。 凌丘回眸,見她眸色深沉,臉色依然淡淡,口脂殷紅,鼻息間,也都是她的迷魂香。 大俠,您行俠仗義,護鏢護主,卻也要幫幫吾家這弱小女子呀……她嬌柔一語,雖無表情,卻也憐人。 凌丘差點脫口——公主殿下,您可太抬舉小人! 可轉念一想,取精切莖搗卵,實在殘忍!妖女??! 張福寶移步上前,將燁焓身上的薄衫衾衫褪去,從后頭摟住她的束帶纖腰,燁焓回頸與其交吻。 二人就在凌丘的眼前肆意粘舌吃唇,咂咂有聲,凌丘看得不覺心驚rou跳,慌亂轉睛,卻不知自己腿間有物勃然雄起,渾身奇熱難耐,汗珠滾流。 張福寶環臂撫燁焓胸間兩乳,火光薄紗間分明見兩只大手輕柔打圓—— 他能得燁焓公主的寵,也是因他面皮俊美,會引會逗,每每能撩撥公主潮水泛濫,yin情大發。也因此,每次公主同陌生床奴為伴,必先要張福寶在旁引導、挑逗……以確保燭火旺盛,公主不至冷情。 張福寶雖已獻莖,干看不能吃,但仍貪戀燁焓公主的rou體,心里頭總想,自己雖扶公主同別人歡好,但到底她還是因了自己動情,這樣說來,她仍還是他的。 他越如此想,越是畸癡于燁焓。 所以,當張福寶輕輕搓揉燁焓的乳粒,舔唇咬耳時,想的卻是教導新人:凌奴人,你最好學我如何取悅公主……讓公主喜悅,才是你最大的福氣! 凌丘雖能不看,但不能不聽—— 張福寶一路吻著燁焓的脖頸、鎖骨,延至肩膀手臂,冠去發落,他若一條游蛇攀在燁焓的胸前:男子抱吻女子乃是歡情首要,此可促成陰陽互激之用,耳、唇,頸、肩,可舔吮輕嚙,舌如津液,兩形相縛…… 公主乃千金之軀,切記溫柔撫其玉門,感其陰氣,指勾指繞,直至丹xue津流…… 說話間,燁焓公主喘息加重,發出一聲呻吟,凌丘忍不住去窺視,那公主已癱軟在太監懷中,太監一手摸奶,一手撥弄底裙里的女物——玉門陰戶也透過薄紗看得一清二楚,奇怪,這公主邃谷洞前寸草不生,卻見溪谷潺潺有水光影動,實在是奇妙陰器! 福寶扶燁焓入榻,便離那凌丘只有一拳之距,燁焓腰際玲瓏,在燭焰里起起伏伏,如蛇擺尾,玉腿從薄紗里顯露分開,一條搭在福寶的肩上,一條搭在凌丘的腿上交迭,把陰戶湊向福寶的唇邊,卻又轉頭看向凌丘。 凌丘見她癡目情迷,眉心一皺,再往底下看,才發現是那福寶的舌頭上下刷弄燁焓的牝間一縫之故,他舌長舔弄,又合唇吸吮……燁焓不由地張開小口,發出嗯嗯嬌哼,不絕于耳。 凌丘早已一柱擎天,目不轉睛,只在火燭中見福寶啃噬香xue,口口津水,嘶嘶作響,更想以手緩解腫脹之痛卻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自己rou物猛長,青筋暴起,龜首清液肆意流淌,如紅燭燃滴蠟汁,火焰愈燃愈旺。 他只得夾緊臀肌,聳動腰身以示掙扎。 燁焓公主情濃神迷,腳下一蹬,踩著福寶的肩膀,踹開,自己滾到凌丘身上,急了去摸他那直柱硬棍。 本就如火燃燒,忽有涼芊手指taonong,如火中澆冰,凌丘喉中發出呻吟。 你做吾家的人好不好…凌大俠…… 凌丘艱難吞咽,胸膛上是她粉嫩嬌靨,鮮紅唇色,底下又有她手指撫慰,恨不得立刻答應了她,可他畢竟江湖豪杰,怎可敗在美人關! 你不答應,吾家可折磨你!燁焓騎坐在他身上,握莖于幽谷處,以龜首蹭rou口rou粒,陰液順罅縫浸潤猙獰龜眼,若舉一火把進密洞,進不去,生生地又要進! 凌丘扛不住折磨,抬臀欲刺:你果然是個妖種! 聲音本該冷厲,卻柔情似水,更綿軟:公主……壞燁焓??! 抬起脖子,一口叼住燁焓的垂乳,燁焓微微一哼,身子前傾,由他吃了。 福寶起身,見燁焓把玩男子之陽物,而那男子卻不知好歹,不由地憤恨,又恨自己胯下無物,不能滿足燁焓,只能從后面撲來,吻燁焓的脊背,順到臀下,小圓皺菊,粉嫩可見,還有那男物豎著不入,只緩緩磨汁,福寶便伸舌去舔,從菊心兒到燁焓和凌丘的交接陰rou處,一下下舔撥,取泉飽飲。 燁焓乳心兒一疼,是凌丘發狠,后又有福寶撩人,不覺四肢一麻,竟松了手,凌丘見她似臨大幸,便聳臀一頂,整根玉莖深鉆xue底,燁焓沒料到,啊地空叫一聲,坐到底了。 凌丘入田,百骨炸酥,本該悔恨自己的失足,卻沒想,這男女交歡之緊致脹熱竟如此美妙快慰,可惜自己動不了手腳,只能夾緊臀子,狂顛拼擊,rou撞rou磨,不讓自己在燁焓xue內停下一刻,燁焓更是欲死欲仙,這廂深入猛搗,那身下福寶還撫弄小菊,咬舔她另一只乳蒂。 啊??! 燁焓發簪脫地,烏發隨胸波飄蕩,一抽搐,rouxue兩片夾緊,xue內如洪水噴涌四射,凌丘也被激蕩到頂,險些xiele自己,忽想自己若射,便結束了男子生涯,不由地又狠狠憋了回去。 燁焓得了趣,越覺這凌丘好玩,更要同他耍上一陣。 給他解了手吧! 公主下令,福寶眉心一攏:公主,這…… 他不會傷我,若有歹意,我就一刀殺了他。 燁焓仍坐于莖上,從福寶腰間抽出一把短刀——本可做切莖之器,現在卻用來切斷凌丘的手縛,還他半身自由。 目光短暫交接,凌丘和燁焓對望,一瞬,便知心意——是啊,他怎能傷她!她美好的面龐和蠻勁的腰肢,冷冰皮膚里有那么一xue軟濡媚rou,他想要她,甚至萌生一種想要替代福寶的想法。 荒唐哉荒唐! 哪個男子心甘情愿獻出命根子,當個男不男女女不女的東西,哪個男子會樂意俯首帖耳,恭順服從地侍候一個女人?哪個男子又愿意做引子,挑燃美人情,卻吃不到美人rou?再把她送到另一個陌生男子的rou體上? 細細抽拔,他抬起身子坐了起來,大手環抱燁焓,撫其面點其唇,她一點也不邪惡,倒是有點懵懂的天真,張著澄凈的眼睛,他不由地吻她眼、臉、鼻、唇——最后一口侵吞,纏綿擁吻——這男女歡愛滋味太妙! 他的rou物仍然勃勃在其xue內旋磨,縱拄橫挑,傍牽側拔,乍緩乍急,或深或淺,他越入越愜意,越入越找著點門道,何時快何時慢,左還是右可掀弄得燁焓蜜液流溢,情生意動。 張福寶見他二人漸入佳境,如膠似漆抱擁聳動,知自己任務已完,卻仍不甘心往前湊,把唇遞到燁焓耳邊細舔——呼……公主不要阿福了嗎?嗚嗚……阿福想要公主親親。 這聲聽起來凄楚,凌丘手掌握乳,另一只手騰出來去交握燁焓的手,觸到刀柄,松開其指,底下玉莖一刻不松懈,雄壯猛跳,鋸xue玉理,勾xue穹窿,如鐵杵搗藥,如鑿石取寶。 燁焓正享著xue中之美,忽聽噼啪一聲rou皮撕裂,一股鮮血直噴滿臉,再睜眼,身邊福寶已頹然到下,面目猙獰,兩眼圓瞪,脖間竄出鮮血不止。 凌丘仍不減頹勢,扔了匕首,箍住燁焓的腰臀,大力頂弄:我殺了他……你就是我的……我這八字四柱四陽之人乃仙人骨,玉莖乃真身奇劍,可控陽抑精,……我做你的假太監,護你一生周全,你不可再找其他人…… 燁焓只覺xue內生熱酸麻,一股暖液澆灌,想悲懼也不成,只覺自己成了仙,歡愉激蕩到了云頂! ??! 凌丘被她磨夾,也終于決心釋放自己,哼嚀一聲,抱著燁焓便狂泄萬里。 忽然,燭火盡滅,屋內一片漆黑。 ??! 呵呵,奇劍不奇,rou身罷了。 ****************************************************** 捉蟲完畢 另,本文為了挑戰,會盡量挑戰不同人設,迥異題材,各種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