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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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怕太上皇看清你的真面目!” “活到這個年紀,jiejie心里,怎么還只裝著情情愛愛?”閔氏捻了捻她臉上的血珠,在自己手心寫下一個“囚”字,然后猛地抬手,摑在太后臉上。 太后被她打偏頭。 閔氏覺得不解氣,用尖利的護甲嵌入她的血rou,想要刻下一個“囚”字。 伴著太后的慘叫,她動了手。 倏然,蘆葦里射來一支暗箭,擦過閔氏耳邊,穿入樹干。 閔氏驀地回頭,還沒看清對方的長相,其他方向相繼射來案箭。 薛公公反應過來,他們出逃去往茺州的計劃,八成露餡了。 對方在暗,且人數眾多,薛公公扣住閔氏肩頭,“太妃,咱們快走!” 然而,沒等他們動作,一道人影若隱若現。 借著微弱月光,薛公公認出來人—— 御史中丞,宋辰昭。 宋辰昭拎著弓,從蘆葦中慢慢走出,剛正不阿的面龐寫滿肅穆,沉聲道:“本官奉圣上口諭,前來捉拿jian佞之徒。奉勸爾等束手就擒,以免受皮rou之苦!” 閔氏恍然,自己被蕭硯夕算計了。以她為餌,引出宮中的叛徒。 蕭硯夕一開始就看出了她的破綻? 當她百思不得其解時,宋辰昭已拂袖下令,“拿下!” 不消半刻鐘,閔氏等人被五花大綁。 太后有人撐腰,疾步走到宋辰昭身邊,拔出他腰間佩劍,刺向閔氏小腿。 閔氏吃痛,痛苦不堪。 太后紅著眼,想要再動手,被宋辰昭扼住手腕。 “太后慎行!” “大膽!”太后呵斥道,“宋晨昭,誰給你的膽子,敢對予無禮?!” “朕給的?!币坏赖新?,從不遠處傳來。 眾人聞聲望去,見河水上游的岸邊,走來一路人馬,為首之人,正是帝王蕭硯夕。 蕭硯夕攜眾人走來,越過太后,徑自走向被縛的薛公公,站定,居高臨下道:“那日,蕭君轍挾持淑妃離宮,是你協助的?” 薛公公顫著腿,想跪卻跪不下去,“老奴冤枉!” “不承認???”蕭硯夕陰森森一笑,迸濺出許久不見的陰鷙,“來啊,砍了這老畜生的腿,再送去大理寺,聽候發落?!?/br> 身后的侍衛長當即拔刀,作勢要砍。 薛公公嚇得尖叫,“老奴說,老奴什么都說!” 蕭硯夕側眸,眼尾凝著nongnong的霧,讓人看不透情緒。 薛公公撕心裂肺地痛哭,無疑是在博取同情。 通過他的交代,蕭硯夕掌握了后宮及三千營中,與閔氏有來往的一些人。 閔氏呆滯著凝睇年輕的帝王,直到帝王看過來,才含血笑問:“陛下是何時看出破綻的?” 蕭硯夕淡淡道:“從你對太上皇提出的三個荒唐要求?!?/br> 蕭硯夕掐住閔氏下巴,用了七層力氣。閔氏感覺下巴快要脫臼了。 只聽帝王道:“朕自幼就覺得你并非表面那么爛漫,實際上是很務實的人。怎會在死前,不為自己爭取太后之名,卻要說什么來世之約。當朕跟太上皇一樣,被兒女私情蒙蔽了雙眼?” 閔氏閉閉眼,“還有呢?” 蕭硯夕不疾不徐道:“有什么話非要偷偷摸摸跟蕭君轍說呢?唯有見不得人的話!再者,這附近四通八達,灌木眾多,適合逃跑。你順流而下,在人接應下,離開皇城,易如反掌。閔太妃,你真可謂機關算盡啊。只是,若真那么容易,朕就不配坐在九五至尊的寶座上了!” 閔氏抬眼看他,“我一個婦人,手無縛雞之力,能逃去哪里?” “這就要問你自己了?!笔挸幭械迷購U唇舌,甩袖道,“將閔氏等人送至大理寺,嚴刑逼供。若真有忤逆之心,擇日問斬?!?/br> 聽令,眾人皆愕然。 閔氏再胡鬧,也是太上皇的寵妃。帝王當眾下令問斬,要如何向太上皇交代? 閔氏瞪大眼,“我要見老爺,讓我見老爺!” “帶走!”蕭硯夕不理會她的要求,提步離去。 太后緊隨其后,哽咽道:“陛下......” 蕭硯夕停下腳步,偏頭看向她,沒有一句溫聲細語的安慰,有的僅是涼薄到骨子里的警告:“母后該知道,朕最厭擅作主張的人,再有下次,絕不姑息?!?/br> 這是對今生的太后講的,也是對前世的太后講的,只是,前世已殤,無法再挽回。 斂起心中最后一絲柔情,蕭硯夕大步走進濃郁的夜色中,背影決然,不近人情。 掌珠小步跟在后面,終究沒有上前安慰。 這是屬于帝王家的感情糾纏,她無法插手。 燕寢。 小崽崽趴在張懷喜肩頭,盯著月亮門的方向,困得直耷拉眼皮,卻怎么也等不回娘親,小嘴一咧,要哭。 “誒呦喂,小主子不哭啊?!睆垜严裁Ρе提虂砘刈?,給他哼戲曲,心急如焚。圣上和娘娘再不回來,小主子就要哭腫眼睛了。 一旁的小太監支招,“張公公,不如把小主子放地上,讓他自個兒玩會兒?” 張懷喜踢他一腳,“胡說八道什么呢!” 小主子是要時刻抱著的,怎么能放在地上?! 可怎么也哄不好,無奈之下,張懷喜把崽崽放在地上,嬉笑道:“老奴陪小主子學走路?” 崽崽根本沒聽張懷喜說什么,一落地,就開始往殿門外的方向爬,小短四肢還挺靈活。 張懷喜拍下大腿,上前要抱他起來,“地上涼......” 誰知,一旁的小太監也跟著趴在地上,學著崽崽爬,“小主子,奴婢學的對不?” 崽崽被小太監怪異的舉動吸引注意,見他像烏龜一樣爬來爬去,破涕為笑,咯咯笑出聲。 宮人們一見小主子笑了,全都趴在地上,學烏龜爬行。 蕭硯夕和掌珠走進庭院時,就見燈火通明的外殿內,一眾宮人,包括張懷喜,跟在崽崽身后,爬啊爬的。 掌珠嘴角一抽,跨進門檻,彎腰抱起崽崽,訓斥道:“大半夜,寶寶不許折騰人?!?/br> 崽崽一瞧見母親,本來要笑,一聽母親訓斥自己,嘴角一壓,皺著小臉,賊委屈。 張懷喜爬起來,顧不上拍膝頭的塵土,彎腰請安。 蕭硯夕走進來,看兒子委屈,睨了張懷喜一眼,“怎么辦事的?!” 感受到帝王的怒氣,張懷喜虎軀一震,深知這火氣是從外頭帶回來的,忙賠笑道:“是老奴辦事不利,老奴自罰?!?/br> 說著,小幅度摑自己巴掌。 “行了?!笔挸幭械美頃?,一擺手,“都退下?!?/br> 宮人們魚貫而出。 掌珠抱著崽崽也要離開,被寢門擋住了去路。 隔著門板,張懷喜小聲道:“娘娘久不回宮,今夜留下來陪陪陛下吧?!?/br> 掌珠沒有留宿的打算。今夜將崽崽送進宮里,是因為去河邊,帶著崽崽不方便。又不放心把崽崽放在私宅,這才聽了蕭硯夕的建議,將孩子送來燕寢。 可這會兒...... 她轉過身,不敢看帝王的眼睛,“我...我回去了?!?/br> 蕭硯夕今夜極為寡淡,聽得她言,也沒攔著??舍提毯鋈蛔ё「赣H衣衫,喊了一聲“爹”,嫩白的小模樣惹人憐。 不知從哪里來的沖動,蕭硯夕一把抱過兒子,輕拍后背,轉眸對女人道:“夜深了,豐收經不起折騰,要出宮,你自個兒出吧?!?/br> 掌珠怎么可能撇下孩子,伸出手,“我給寶寶裹嚴實點,路上哄他睡,不會折騰到他?!?/br> 蕭硯夕拍著兒子的背,轉身往內寢走,語氣很差,“朕的皇兒,沒道理折騰來折騰去,要走自己走?!?/br> 這人說來脾氣就來脾氣...... 掌珠追上去,攔住他,“把孩子給我,我先回翊坤宮?!?/br> “明掌珠?!笔挸幭淞寺曇?,“豐收也是朕的兒子,朕留他一晚都不行?” 掌珠抿唇,看著男人把兒子抱進內寢。 崽崽盯著拉開距離的母親,小嘴一努,扒拉父親胳膊,“娘?!?/br> 短促的發言,令兩人愣住。 蕭硯夕停下腳步,側頭看懷里的崽子,“寶寶剛剛說什么?” 崽崽指著掌珠,懵懂地發音:“娘?!?/br> 聞聲,掌珠紅了眼眶,單手捂住嘴。 她的好寶寶,會喊娘親了。 崽崽在父親懷里顛悠,小嘴嘟囔著“娘”這個音。 蕭硯夕將他放在龍床上,轉眸看向女人,淡聲道:“你兒子叫你,還不過來?!?/br> 孩子頭一次會叫“娘”,掌珠怎么可能硬起心腸不搭理。慢吞吞走到床邊,揉揉兒子的頭,“寶貝,再叫一遍,娘想聽?!?/br> 崽崽眨巴眨巴眼睛,“誒?”了一聲,音調上挑,似在疑惑,娘親眼睛怎么紅了? 掌珠不知寶寶的疑惑,輕柔道:“寶貝,再叫一遍?!?/br> 崽崽以為娘親要跟他玩,顛著胖胖的身子,嘿嘿笑起來。 這么一笑,兩人發現,兒子長了一顆乳牙。 崽崽長牙算是晚的。在下牙床的中間位置,長出小小一顆,特別可愛。 驚喜連連,掌珠捧起兒子的臉,仔細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