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399再次失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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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慧婕將玉菱郡主照顧的很好,嘉和縣主又與劉佳聊的投契,這樣就讓顧嫣和程艷容有了機會聊天。 顧嫣邀程艷容去亭子外的花園里賞花,兩人走在鵝卵石鋪就的小路上,聯著花香,身心都得到了放松。 顧嫣回頭瞅了眼程艷容不算艷麗的臉龐笑道:“程jiejie倒是看著越來越漂亮了,哥哥有福了?!?/br> 程艷容被顧嫣調侃的臉色通紅,但也不讓份,指著顧嫣的肚子道:“你也不差??!你可比我還有福氣,不但嫁了個聽話又知道上進的相公,現在連孩子都有了,以后你的福氣比誰的都大?!?/br> 程艷容一點恭維顧嫣的意思都沒有,在她看來顧嫣確實是有福的,安親王的位置早晚是駱榮軒的,以后顧嫣就是安親王妃,親王妃和其他命婦可不一樣,地位高,巴結的人也多,走到哪里都是受人追捧的人物。 再有駱榮軒現在變好了,為人上進又務實,再也不是那個京城第一紈绔了,而且他又獨寵顧嫣,把顧嫣捧在手心里寵著,要天上的星星不給月亮的,哪個女人不夢想著能嫁給這樣的男人? 顧嫣聽到程艷容念叨孩子,立即垮下了臉。 “唉!程jiejie還沒成親生子,你是不知道啊,懷個孩子有多辛苦!一開始吃不好,吃什么吐什么,恨不能把膽汁都吐出來,睡覺倒是多,縫個針線都能睡著了,到了后來就不行了,睡到半夜總得起夜,有時起晚了都能尿褲子。 您瞧瞧我這腿浮腫的厲害,一按一個坑,鞋子都換了好幾雙了,而且現在越吃越多,最近我都胖了好多。 這些也就罷了,我都能忍著,但這小家伙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見天的折騰,就沒個老實時候,在肚子翻跟頭打把式似的,肚子一鼓一個大包,半天也不下去,有時候疼的我真想捶他兩下。 唉!真想趕緊把他生出來,生完了也就好了?!?/br> 程艷容瞪了顧嫣一眼,抬手輕輕地撫上了顧嫣的肚子。 “哪有這么說自己孩子的?活潑點還不好?難道要他總也不動?到那時恐怕你比誰都擔心他是不是出了問題。 嫣兒,你這懷孕也有七個月了吧,再有兩三個月也該生了,再忍忍吧?!?/br> 顧嫣點點頭,“嗯,滿六個月了,再有二個多月就該生了,也不知道我爹他們怎么樣了,生孩子的時候恐怕他們是回不來了?!?/br> 顧嫣惆悵地低頭嘆了口氣,突然又想到什么,抬起頭看向程艷容。 “程jiejie,再有一年哥哥就出孝了,你們的婚事安排好了嗎?” 這些日子顧嫣沒怎么出門,連顧家都沒回,肚子大了行動不便,無論是安親王妃還是唐氏都不讓她外出,她要想唐氏了就去信讓她到王府里來看她,只是最近唐氏忙糧草的事沒有時間,有半個多月沒來看她了,就算來了她也不好問程艷容的事,畢竟唐氏是程艷容的婆婆,婚事自有她和護國公夫人去商量,她一個小姑子參和什么! 程艷容對顧嫣倒是毫無顧及和保留,沖顧嫣點點頭,“嫁妝準備的差不多了,不瞞你說,家母去世時留給我和弟弟的嫁妝不少,這些東西大伯母一點沒動,全都封存起來了,莊子鋪面的盈利每年也都算清楚讓祖父祖母和大伯三伯過目,真的是一點沒私藏。到了我及笄后這些帳目和這些年的盈利就交給了我,由我自己掌管,半點不再插手,有我處理不了的大伯母還出頭幫我,說實話,我覺得就算是親娘也就如此了。 我把我娘的嫁妝分成了兩份,一份自己帶著,一份留給弟弟,家里都是同意了的,并且就在前些日子把他那份交給了。 弟弟人上進又聽話,讓我省心不少,這些嫁妝放在他手里我也放心,相信他不會胡亂花的。 除了我娘的這些嫁妝外,公中還給我出了三萬兩的嫁妝,這是護國公府嫡出姑娘應有的,誰也說不出什么來,剩下的大伯母又給我加了十抬,祖母加了十抬,還有三伯母,她雖然不太待見我,但也給我添了兩抬,這些東西加一起可算得上是十里紅妝了?!?/br> 顧嫣還真就沒嫉妒。 按說程艷容的嫁妝不少了,可要是和顧嫣一比卻差了很多。 當初顧嫣出嫁時光是銀票就抬了一整箱,首飾衣料更是多的沒處放,田莊鋪子加起來三四十個,就連古籍絕本就有三四箱子,她那箱子比正常箱子大了何止一圈,抬嫁妝的下人都想拆開看看里面是不是裝了石頭。 再加上唐家送來的嫁妝,顧嫣的嫁妝多的一次送不完,干脆分了兩次,到現在她庫房里還有二十多箱沒拆的放在那沒動呢,根本用不上。 就程艷容這些東西還真沒讓顧嫣看在眼里,所以她半點也不嫉妒,更何況程艷容是她未來嫂子,嫁妝自然是越多越好,哥哥過的好她也開心。 顧嫣心里大致有了數,準備等他們成親時她再給程艷容添兩家鋪面和莊子,其他的東西都好說,鋪面和莊子是能有長久進項的,經營的好了足夠讓一家人過上好日子了。 而且程艷容嫁的是她哥哥,到時候唐家肯定會給哥哥送聘禮來,這些聘禮也是要放在嫁妝里的,相信到時候程艷容的嫁妝要比京中絕大數的貴女嫁妝還要多。 兩人又說了會兒話,主要是顧嫣幫著顧哲瀚說好話,把顧哲瀚夸了又夸,把不善言詞的顧嫣自己都惡心到了。 幾個人玩了大半天,顧嫣又留了晚飯,用過晚飯后顧嫣安排人將幾人全都送回去,這才懶懶地躺在了美人塌上不動了。 顧嫣瞇了一會兒,月上中稍,多日不見的幽冥卻出現在了顧嫣的院中。 書香將顧嫣叫起,皺著眉頭幫顧嫣漱洗一番,在院子中的涼亭見了幽冥。 “有事?” 自“血殺”那些人分給了顧安等人用于保護他們,死神也跟著去了邊關,幽冥身上的事就多了起來,不但要管著暗衛的事,還要幫著經營酒樓茶館這些屬于暗衛和血殺自己單獨的經生,還要負責邊關到大魏的通信聯系,整個人忙的好幾天都不見人影,要是沒有重要的事,他是不會出現在顧嫣的院子中的。 幽冥半跪在地猶豫地瞅了顧嫣一眼,隨即低下頭一言不發,顯然是想怎么和顧嫣說。 顧嫣一看就知道事兒不小,她死死地皺著眉毛沉聲問道:“說?!?/br> 幽冥知道顧嫣生氣了,不敢再隱瞞,最終還是說了出來。 “主子,邊關已于十天前打了起來,第一場仗少爺和老爺就失蹤了,跟著他們的暗衛和血殺成員共有四十人,現在已經確定死了三十二個兄弟,另外前鋒營的其他家少爺有三人受了重傷,輕傷六人,暗衛死亡多達四百多人,現在除了少爺和老爺以及失蹤的八人,其他人已退守易城?!?/br> 顧嫣聞言大驚失色,立即站了起來,身上殺氣四溢,眼睛通紅一片,并且肚子隱隱作疼,好似孩子也跟著著急起來。 書香和墨香擔憂地扶上了顧嫣的手臂,“主子?” 顧嫣一句話也沒說,她閉上眼睛身體晃了晃,扶著肚子又坐了下來。 良久過后,顧嫣調整好思緒,肚子也不再那么疼了,又往嘴里塞了一顆保胎丸。 顧嫣再睜開眼時已不再溫和,一雙厲眼如冰似雪,猶如寒潭般凍的人直打哆嗦。 “到底是怎么回事兒?為什么會死那么多人?你們的本事我最清楚,哥哥和爹爹身邊那些人雖然身手沒有暗一他們好,但一般人想要殺他們難如登天,更何況那里還有血殺的人,他們可不是一般暗衛能殺的了的?!?/br> 幽冥低下頭輕聲道:“回主子,邊關暗衛傳過來的消息說,戈爾吉原背叛了新任蠻王,他向邊關求助,老爺同意了他的請求,愿意幫著他坐上蠻王之位,并且說好了要一起兩面夾擊蠻王戈爾金。 戈爾吉原派來的人在與老爺商量過后用信鴿給戈爾吉原傳了信,但并未離開邊關,就在十天前忽爾扎泰攻打易城之時,此人突然失蹤,一開始并沒有人注意到,但、但等少爺出城迎戰之時,前鋒營的眾將士卻在打到半道時突然眩暈,措不及防之下一下子就死了二百多人,隨后少爺就帶著前鋒營的其他人救援傷者,老爺跟著派兵出城救援。 但是一切都晚了,救援的過程中少爺和老爺失蹤了,前鋒營死傷慘重,還好姑爺那天并沒有隨前鋒營出戰,否則……” 說到最后幽冥怕顧嫣過于擔心顧哲瀚,把駱榮軒的情況也說了,希望她能得知駱榮軒沒事的情況下少些擔心顧安和顧哲瀚,畢竟他們家老爺和少爺不是一般人,他們失蹤了不見得有事,要是換成駱榮軒就可不一定了。 要是換成以前他是不會說這話的,但現在主子身懷有孕,他不得不多說一句,要是萬一主子出了什么意外他萬死難辭其咎。 果然,顧嫣想到駱榮軒要是失蹤了恐怕會死,但顧安和顧哲瀚卻不一定,顧哲瀚在蠻族境內呆了一年,熟悉那里的地形和部落分布,有他在,他和老爹都不會有事。 顧嫣此時暗暗松了一口氣,但緊皺的眉毛卻半點沒松開,撫著肚子眼望邊關。 她要怎么辦?爹和哥哥已經失蹤,現在邊關能安定人心的人只有駱榮軒和黃俊生等人了。 黃俊生三人這幾年還算得用,要在平時也就罷了,現在兩國交戰,稍有疏忽就會全軍覆沒,所以她也不放心依靠他們來找回顧安和顧哲瀚,并且他還要守住邊關,哪有時間和精力去找顧安和顧哲瀚? 駱榮軒這幾年雖然變化挺大,但他還沒那能力擔起十萬大軍的指揮責任,他能力尚不足以服眾,光憑皇家人的身份是不夠的。 所以,他們都不行。 顧嫣徹底冷靜下來了,她呆呆地坐在涼亭之內,雙手撫著鼓起的肚子,微瞇著眼睛,大腦急速運轉,思索著渡過難關的辦法。 顧嫣這一坐就是一夜,幽冥和書香、墨香誰也不敢離開,更加不敢打擾到顧嫣,他們現在幫不上忙,三人只能遠遠地站在涼亭之外,擔憂地看著顧嫣。 當第一縷陽光照進靜心閣之時,顧嫣突然站了起來,一夜未動的雙足有些酥麻,但她恍若未覺,睜大雙眼迎視陽光。 遠處的幽冥三人看著顧嫣的一舉一動,看著她挺直的后背,莫明覺得她此時高大的難以企及,只能仰望。 顧嫣雙手撫摸著肚子,微瞇的雙眼中閃過一抹絕決。 “躲是躲不過的,既然如此,娘就帶你一起去戰場好了,你娘我本該就屬于那里,只有殺戮才能讓你娘我成長,只有不斷的去廝殺才能在這個世界立足,既然命運逼著我去那里,那就隨它好了,我倒要看看,這個世界上誰能讓我血凰去死?!?/br> 說完,顧嫣的臉上露出一抹寒涼的微笑,這笑容帶著嗜血,帶著殺戮,如同地獄惡鬼般讓人懼怕不已。 “幽冥,準備人手跟我去邊關,書香,你去把我的戰甲拿來,墨香,你去收拾東西,衣服不用多帶,銀票也少拿,保胎藥和金創藥多帶一些,解毒丸也帶上一瓶?!?/br> 不管三人震驚的表情,顧嫣說完后就邁步去了安親王夫婦的院子,正好夫妻二人剛起身,顧嫣很快就見到了安親王夫妻。 顧嫣在里面呆了不長時間就出來,跟她一起出來的還有擔憂不已的安親王夫妻,但三人均未說什么,早飯都來不及吃就坐馬車進了宮。 此時正是早朝時間,安親王一路闖了進去,跑到一臉怒氣的魏文帝身邊嘀咕了幾句,就聽魏文帝怒吼道:“不行,我大魏怎可讓一個懷孕的婦人……” 魏文帝說話聲越來越小,在安親王的安撫下最終禁了聲,他端坐在龍椅之上思索著此時可用之人,卻猛然發現他手上竟沒有可用之人。 大魏武將中出現了斷層,如果沒有顧安,大魏就如同一盆香噴噴的rou,四周各國都對這盆rou垂涎不已,就等著守在他旁邊的忠犬離開,他們好能分到一塊。